第一千一百零一章去看看皇帝陛下怎麼說

    「科舉制度變革?」

    義和正猛地轉頭瞪向那名禮部右侍郎,大聲質問道「誰說的這話?我怎麼不知道?」

    剩下的兩名內閣大學士聞言也是面色打敗那,聽到這戶,齊刷刷的轉頭看了過來,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什麼科舉制度變革?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決策?」

    義和正卻是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急忙拿起那份報紙從頭到尾極為仔細的看了起來。

    他的面色變得極為凝重,到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始終保持著沉默。

    另外兩名內閣大學士見到義和正如此反應,心中同樣無比的好奇。

    好奇的同時,他們都有些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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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夠讓義和正都露出如此表情的事情,那肯定不是小事兒了。

    實際上,任何事情只要牽扯到了科舉,那就肯定不會是小事兒,畢竟科舉考試乃是大唐的立國之本。

    更何況,這一次報紙的頭版頭條可是科舉制度變革六個大字,這事兒怎麼可能小?

    「義老,到底是什麼請示啊?什麼科舉制度變革?我們你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是皇帝陛下剛剛下的決策?」

    「對呀,義老,你別愣著了,趕緊和我們說說啊,急死個人了!」

    義和正卻是沒有功夫搭理他們,皺眉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名內閣大學士不耐煩了,起身一把搶過義和正手裡的報紙看了起來。

    在低頭看到報紙上那偌大的六個字的頭版標題之後,兩名內閣大學士臉色瞬間大變,越往下看越是臉色難看。

    僅僅是片刻瞬間,脾氣最差的那名王閣老便猛然罵了起來。

    「該死的,一定是嚴寬那小子,一定是他,他又發病了?

    科舉制度變革……這種事情也是可以隨便變革的?」

    「這種事情居然還刊登在報紙頭版頭條上邊兒,真是瘋了,瘋了!」

    別說是王閣老了,就連旁邊的慕容閣老都憤怒了起來。

    他們二人都是科舉出身,準確說來,這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或許有一兩個是通過別人的推薦成為官員的,其他人都是通過科舉考試上來的。

    現如今蹦出來嚴寬這麼一個傢伙,就連進士都不算……

    當然了,三位內閣大學士都心裡明白,嚴寬要是願意考一個進士,那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但不管如何,他現在的的確確不是進士。

    一個不是進士的傢伙,嚷嚷著要科舉制度變革,這這這……

    別的暫且不說,就說原先的科舉考試的進士科,被這麼一變革就變成了六科之一,甚至都不是六科之中地位最高的那個,就連明算和明法都比進士科地位高,這讓別人如何接受?

    而且,科舉考試還從原本的四年一次變成了一年一次,這回帶來多麼巨大的影響和麻煩,誰能想像得到?

    他嚴寬張嘴就要科舉制度變革,那他有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不用說,肯定是嚴寬的失心瘋又發作了,哪有這麼鬧騰的,真不知道嚴寬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三味書屋也是,這樣的東西都敢隨隨便便刊登在報紙上,而且還是用號外家的行駛刊登,實在是……

    

    雖說三味書屋是嚴寬的資產,但這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看來這三味書屋也是時候好好整頓一番了。

    即便是不把三味書屋劃入禮部,那也絕對不能讓嚴寬這樣的瘋子繼續掌握三味書屋了,不然的話, 這樣的荒唐行徑以後指不定還要做出多少。

    兩位內閣大學士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對視一眼,均都是憤怒的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此刻的義和正滿臉的擔憂,很顯然,他想的要比另外兩名內閣大學士更多一些。

    沉默了很久之後,義和正面露凝重之色,抬頭看向那名通風報信來的禮部右侍郎,問道「這件事情……皇帝陛下知道了嗎?」

    禮部右侍郎聞言一愣,眨巴眨巴眼睛之後回答說「義大人,下官第一時間就來了您這裡,尚且沒來得及通知皇帝陛下。」

    「去,先把這份報紙送到皇帝陛下手裡,看看皇帝陛下如何說。」

    聽到義和正這話,整個大殿之中都沉寂了一下。

    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皇帝陛下做主嗎?

    即便是不給嚴寬那小子頂嘴,當務之急也應該是趕緊去闢謠吧?

    不然的話,以三味書屋的傳播消息的速度以及在大唐境內的影響力,怕是不用等到明天,這個消息就可以傳遍整個大唐。

    要是真的變成了這樣,那還了得?這可事關科舉考試啊,而且還是如此巨大的變革,讓天底下的那些學子信以為真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所謂十年寒之窗苦讀,這可不是兒媳。

    兩位內閣大學士都是實打實的科舉出身,他們十分明白這對於天底下的士子來說,科舉制度變革意味著什麼——那基本上就是五雷轟頂一樣的打擊了。

    「義老,這件事情我們最好還是先商量出一個對策,之後再呈交給皇帝陛下看吧,畢竟科舉變革刻不容緩,要是什麼時候出了差池,我們這三個老傢伙可不僅僅是對不起皇帝陛下,更多的是對不起天底下萬萬千的士子啊!」

    「沒錯,義老,我們總不能任由嚴寬那小子就這麼胡鬧下去吧?」

    脾氣最火爆的王閣老此刻再也無法容忍嚴寬的荒唐行徑,直接就稱呼了嚴寬的名字。

    然而,聽了兩位閣老的勸說之後,義和正卻是微微搖頭。

    畢竟宦海沉浮了一輩子,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件事情以為則什麼。

    同時,以義和正對皇帝陛下和嚴寬的了解,這件事情肯定沒有看起來的那阿麼簡單。

    這絕對不重視一個簡單的科舉制度變革!

    呵呵,科舉制度變革?那可是事關全天下士子的事情,的確不是小事兒,但是他嚴寬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做出如此事情,那就是小事兒讓了?

    這件事情本身的意義甚至要比科舉制度變革帶來的影響更加重要,要是真的這樣下去,說不定大唐的江山社稷都要變了啊!

    對於這一點,義和正心知肚明,但是他卻不能說出來。

    即便是說出來了,怕是也不會有人相信她,甚至會覺得十分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