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反悔?

  這一刻,圍觀的眾人都紛紛拍掌,甚至不惜誇讚起李軒來。

  「真不愧是方大師都認可的人,就是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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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認可,那也是田府先認可的吧,還是田將軍慧眼識珠,招得如此才華橫溢的金龜婿,實屬羨慕。」

  「是啊,剛剛我就瞧見那李軒與田府才女在一起,那番模樣只能用般配來形容。」

  田舒月聽到這些語言,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笑意,但是笑意之後,她面容之上又帶有一絲憂愁。

  她知道李軒不會讓她失望的,必定會這次比試,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預感,李軒身上的才華好像無窮無盡一樣,根本看不到底限,這讓她心中的暖意又少了幾分,因為李軒實在是太過於神秘,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把持的住李軒。

  反觀張冰巧則是欣喜的跳了起來,口中還一直念叨著:「不愧是我張冰巧的老闆,就是非同凡響。」

  這一刻,她內心之中那些擔憂都隨著方景同的話語消散而去,一股喜悅與激動的感覺充斥著她全身,她感覺李軒簡直就是一塊寶玉,十分的耀眼。

  酒樓中那些夥計也是,感到十分的震撼,看向李軒的目光都變得十分敬重了。

  可就在眾人歡喜之時,一道傲然的話語聲從後方出傳來,打破了這喜悅的局面。

  「我還沒有輸,你們就這麼開心,是看不起我所作的圖紙不成!」

  眾人目光隨著這道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現方元此時正在那二樓台階轉角處矗立著,手中還拿著他刻畫的圖紙,不過,就算他現在拿出圖紙又怎麼樣,李軒比他更快的畫好,在用時之上就已經輸了。

  「難不成這方大師的子嗣是準備反悔不成?」

  「按照這樣發展,還真的有可能會這樣!」

  「不會吧,他好歹也是方大師的子嗣吧,應該不至於反悔吧!」

  一時間,一道道非議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了出來。

  此時,方景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模樣十分的難看。

  「孽子,你真是要氣煞老夫不成,你還不知道你為何會輸嗎?你看看你繪製這張圖紙花費了多少時間,再看看李 大師刻畫一張圖紙需要多少時間,你倆一對比,你明顯就是已經輸了,還有我之前告訴你,繪製圖紙的時候要去查看地形,仔細繪製,你看看你,就只是略微瞟了一眼,就開始繪製圖紙,到了最後畫不下去了,再選擇去實地觀看。」

  「你這番作為在我看來就是放了建築工匠之中最大的錯誤,你若是一開始就選擇與李 大師一樣前去細緻觀察,那你可能也會減少不少繪製的時間,但是你沒有,這就是你輸了的原因,你可明白?」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麼明顯的局面,方元竟然還會出來反駁,這簡直是丟盡了方家的臉面。

  「父親,我承認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對,但是每工匠都有每個工匠獨特的繪製方法,並不是要求一模一樣,而且我也把圖紙繪製出來,這場比賽也沒有規定要在一定時間之內把圖紙繪製出來吧,李軒之前說的是比誰的圖紙更為規範,嚴謹,合理,所以說這場比試我還沒有輸。」方元認真的朝方景同說道。

  這場比試可是關乎他與方家的顏面,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認輸,而且這場比試並沒有限制時間,所以說,他就算在畫一刻鐘,那也可以,反正比的是圖紙的,而不是速度。

  「元兒,你.」方景同怒視著方元說道。

  「方大師不必如此,方元說得十分正確,我一開始並未說要在一定的時間之內繪製完成,所以說他此時還不算輸掉這場比試,那接下來就由方大師您來評判我兩人的圖紙誰繪製得更好,更為精細,符合酒樓。」李軒平靜的朝方景同出聲道。

  接著,他又轉向圍觀的眾人,略帶歉意的說道:「各位來賓,是我之前疏忽了,沒有想到這一點,引起各位不適,我在此對你們說聲抱歉。」

  說完,李軒十分有禮貌的拱了拱手,表示歉意。

  接下來,就由方景同開始進行評判,由於方元是後面交上來的圖紙,所以第一個就只能先看他的。

  當即,他把目光放到方元的圖紙上,仔細斟酌了一番,然後就把圖紙交給眾人觀看,接著,便對方元說道:「你繪製著圖紙有什麼寓意?」

  聽聞此言,方元立刻仰起頭,端正身軀,傲然說道:「山河藏於境,氣魄隱於胸,東方的風韻與藝術的雅致,平朴清貴的木色溫潤,此間光影流動,更添一番自然韻味。

  古雅與今情的默契,無需多言,連貫家庭、文化以及生活的開場,把平州城的文化傳承娓娓道來。

  商鋪水面盈盈翠,花立其間款款醺,交織出自然的詩意與東方的風雅。

  櫃檯操作動線順暢,減少帳務勞累,帶有典型時代特色的藝術石紋,黑白配色大氣而深沉,富有質感。」

  接著,他又走到方景同身邊,接過他的圖紙,對著眾人解釋道:「靜心品書修身養性的二樓空間,與四季為懷,與天地往來,以靜謐優雅的風格詮釋大唐王朝的韻味。

  木質的牆面與床的設計,細看窗外明媚陽光、瀝瀝細雨的自然美景,換一個怡然自得的午後。

  藏巧於簡,是格局渾然天成,與自然共生且不疏離的隨性,淺酌盎然回應陽光,於每一處,綻放自然明媚光澤。」

  「這就是我所繪製的圖紙的寓意,而且每個地方的尺寸我都一一刻畫好了,不多不少,甚至那些細節的位置我都用標記標註了出來,以免工匠建築不準確,看不懂。」

  說完,方元直接將圖紙給收回,交到父親手中,然後就走到桌子附近等待起來,用著一股挑釁的眼光看著李軒。

  他這一席話,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而且用詞極為準確,藉助景色來抒發情懷,接著在根據之前他裝修過的酒樓的案列,按照自己的想法修整結合一下,便得出了這座酒樓的裝修方法。

  這種方法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可以說他獨創的,所以,他這種方法一出現想必會引起很大的波瀾,到時候這小小的平州城他也不會選擇待下去,他想過的是那種萬人敬仰的生活,而不是在這裡做一個小有名氣的工匠。

  所以,他覺得李軒根本就沒有勝算,李軒最多就是模仿前人所創造的方法,中規中矩的進行繪製,要想法新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這場比試的勝利,那是有絕對的把握拿下了。

  這一席話說完,方景同內心也是很震驚的,使得他平靜的內心都泛起了一絲波瀾。

  方元所繪製的圖紙,在他看來十分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