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什麼最為暴利,什麼能穩賺不虧,什麼是生活中常見的,那唯有酒與粗鹽啊。
酒,那可是人們都必須接觸的物品,但是只有好酒才能留住人心,才能有回頭客。
李軒一直想要將現代的那種蒸餾酒弄到古代來,有天機冊在手,那蒸餾酒的製作方法還不是手到擒來,蒸餾酒一問世,從這河北之地先打出名聲,然後再通過各種渠道,將這種蒸餾酒售賣到各個地方去,到時候他還缺錢嗎?
但是想歸想,現在還是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前進才好,畢竟他才剛剛起步,酒樓還未開始營業,蒸餾酒還未製作出來,他那些想法還是浮雲一片。
不過他現在感覺,他自己出了田府,還是自由多了,在田府之內,他也不好把這些東西展露出來,畢竟他與田承嗣現在的交情又不是很好,簡單的相互利用關係而已,田承嗣要名聲與人才,而他只要錢與活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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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軒回過神來之時,年邁老掌柜已經選擇答應他,但是他要求李軒讓他那個年長的孫子一併釀酒,李軒二話不說的就答應了。
旋即,李軒就在就酒坊中與年邁老掌柜商量著釀酒的事情,他自命名自己成為了這座酒坊的首席釀酒師,還拿出了五百兩銀子交到老掌柜手中,吩咐他回去把一起事物都準備好,然後帶著他那孫子一併專心致志的釀酒。
但是老掌柜聽完後,一臉不解的問道:「老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要釀酒的地方在何處?」
老掌柜以為他這酒坊被李軒盤下來是用作其他區用途的,但是接下來的畫面老者就感到很震驚了。
「釀酒的地方?不就是你家酒坊嗎?」李軒十分淡然的看著老掌柜。
你現在是我所僱傭的夥計,既然你家有現成的酒坊不用,我難道還自己再去建造一個酒坊不成?
「老朽這酒坊?」
老掌柜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想起自己後院那個釀酒的小院,立馬便朝李軒提醒道:「老闆,實不相瞞,老朽後院那小酒坊實在是太小了,勉勉強強只能釀個二十缸酒,恐怕難以滿足老闆的需求。」
「那我給何要給你五百兩?」
老者也是一臉不解。
李軒當即指著老掌柜手中那五百兩銀子說道:「這五百兩是讓你把整個酒坊重新裝修一番,你這裡便不再賣酒,而是用來專門釀酒了。」
此刻,老者已經會意,連忙點頭回應。
他在手中可是有五百兩銀子了,他整個酒坊加起來哪裡值得五百兩銀子,但錢已經給了,不要白不要。
旋即,李軒與老掌柜再聊了一些事情,一聊便是一刻鐘,天色也慢慢黯淡下來了,李軒怕老掌柜手中拿著那麼多銀錢,怕他出事,到時候沒人來釀酒,就讓自己的侍衛將老掌柜護送回家,李軒則是選擇自己一路走回去。
不一會,老掌柜在侍衛的護送下回到了家中,這時,老掌柜家中那一對孫兒孫女見到自己祖父回來了,立馬圍了過來,並詢問祖父為何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到家中?
「田府的少爺看上了我們家的酒坊,然後還僱傭我們兩人給他釀酒,接著我與那位田府少爺在酒坊之中談論了許久,這才耽擱了一些時間。」
「爺爺,那田府少爺該不會以勢欺人,將我們家的酒坊強行買走,還逼迫您給他釀酒吧?」長孫季田一臉質疑的猜測道。
接著,他便在老掌柜的身上看來看去,想要查看老掌柜身上有沒有傷痕。
因為在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眼中,那些官府世家子弟,經常以權勢剝奪百姓們的錢財,若是不從,必定會被打得遍體鱗傷。
只見老掌柜一臉笑意的說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那位田府少爺並沒有強買強賣,他所給的價錢那可以說是非常公道,不僅買下了酒坊,還讓我們把那酒坊裝修一遍,用來專門釀酒。」
「那爺爺,我們連酒坊都賣了,那我們做活不都得跟著那位田府少爺走了。」長孫季田皺著眉頭再次吭聲道。
而老掌柜似乎是看出孫子在擔心什麼了,旋即把手中的木盒給打開了,在燭光的映襯下,那白花花的銀子把孫子孫女眼睛都晃花了。
在老掌柜完整說出了那位田府少爺的意圖後,兩人才得以安心。
此刻,時間已經接近傍晚,落日的餘暉灑落在街道之上,凸顯出一種黃昏的美感。
而李軒也是慢慢悠悠的在路上行走著,但此刻他的心中卻是不平靜。
現如今距離安史之亂的爆發還有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若是李軒在這段時間之內還是賺不到什麼錢,那他在那亂世之中必定無法生存。
想著想著,李軒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田府門口,這時他才反應過來。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還是先把眼前事情做好再說,酒樓還沒有開始弄,想那些也沒用,明天得再去找找張冰巧,去好好商談一番裝修的事情,畢竟他對內心之中還是放不開,不親自去督促,他總感覺要出什麼亂子。
旋即,李軒走進了田府之中。
「李軒,你今天你消失了一個下午,期間你在做何事?」
走了沒多遠,一道聲音的傳來令得李軒停下了腳步。
聞聲,他迴轉身軀,側目一望,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媳婦——田舒月。
他頓時又陷入了沉思,他該不該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田舒月呢,畢竟現在兩者關係雖然比以前融洽了,但這可關乎李軒的逃跑大計,他也不容有半點閃失。
想到此,李軒面容之上更是躊躇。
正當李軒回神之際,田舒月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他臉上那副心事重重的面孔瞬間一變,化作一股笑容,看著田舒月道:「沒什麼,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而已,你呢?」
殊不知,田舒月在他後面看了好久,他那一副沉思的面容早就落在田舒月眼中了。
她當即朝著李軒問道:「我見你一副沉重的面孔,你是否還在為你的安全著想?」
聽此,李軒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見到李軒閉口不言,田舒月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有什麼事情,連她都不能被告知呢?
莫非,他還是不願離接受自己?
此刻,李軒也是注意到了,他剛剛可能表達有些失誤,當即對著田舒月解釋道:「我是在想我們以後的事情,於是我在那城頭之地拿了個商鋪,開了一家天外天,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併前去看看?」
算了,反正遲早都是要說的,晚說早說都是說,或許今天說出來還可以給她一個驚喜,讓她知道自己已經在慢慢改變了。
「嗯?天外天?」田舒月一臉疑惑額看著李軒。
這一幕被李軒盡收入眼帘之中,當即他又再次開口道:「天外天乃是我那一座酒樓名字,明日便打算裝修了,你這老闆娘不打算去看看?」
李軒這般解釋,令得田舒月臉上也是有些不自然了。
雖然她不知道老闆娘是什麼意思,不過她還是感到很詫異。
她的夫君竟然開始經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