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傷?

  這一刻,房間之內所有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

  李軒對著凝兒開口道:「你等會用紙筆將我描述的文字一字不漏的寫下來,這樣我教你的時候你才能做到不那麼生硬,只有通過自己的手寫出來的文字,你才能記得住曲譜,才能學得快一點,眼看裝修已經進入尾聲了,我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努力一把我們就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他本來想自己將這首曲子給寫出來的,但是考慮到凝兒沒有像自己這樣有捷徑,所以,還是得讓凝兒自己寫,只有這樣才能加深印象,不至於在關鍵時刻忘詞,若是真的忘詞了,難麼造成的麻煩可不小,食客們肯定沒有了看下去的欲望,所以還是得她們親自動手才行。

  「是,老闆!」凝兒答應下來,眼神極為的幽怨。

  她本以為李軒會親手書寫,可是沒想到她得自己動手,不過考慮到李軒說的那些好處,她就將自己之前的想法都給摒棄了,安安心心走到桌子面前,等候著李軒出聲。

  「弄玉輕盈,飛瓊淡濘,襪塵步下迷樓。

  試新妝才了,炷沉水香毬.」李軒開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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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兩句話語,描述了瓊花,像輕盈雅淡的仙女,試罷新妝,滿身香氣,走下樓來。

  這分明就是將瓊花比喻成了人,而且這首曲子是李軒親自為她單獨定製的,這瓊花的寓意代表的就是自己嗎?

  想到這,凝兒內心滿滿的幸福感。

  「記曉剪、春冰馳送,金瓶露濕,緹騎星流。

  甚天中月色,被風吹夢南州」

  李軒繼續述說著。

  「尊前相見,似羞人、蹤跡萍浮。

  問弄雪飄枝,無雙亭上,何日重遊?」

  聽到這,畫風突變,凝兒內心不由得感到一絲抽搐。

  下片由「吹夢南州」一語點出新意,在酒筵前相見者,是花是人,已融為一體,借物喻人,想起無雙亭畔那「天下無雙」的瓊花,如雪般素潔,在春風中搖動;不知自己何時能重遊揚州,再睹那美妙的丰姿?

  這不是在述說一個愛情故事嗎?

  兩人只見過一面,便已經分開,不知道下一次見面的時間是多久,就這麼短短几句話,將這相識與相離表達的如此韻味,讓人聽得十足的心悸,不斷的回折,感染著人的情緒。

  這等意境,若是沒有親身經歷過,如何能將之改編,創作為曲子。

  莫非,李軒之前經歷過這等情傷?

  凝兒懷著種種疑問,迷惑的看著李軒,不知道等會要作何回到。

  而李軒關顧著念曲子,根本沒有發現凝兒此刻面容上的神情,若是他看見了,也不一定會會停止,若是什麼都去解釋,那不是直接就露餡了嗎?

  「我欲纏腰騎鶴,煙霄遠、舊事悠悠。

  但憑闌無語,煙花三月春愁。」

  終於,李軒將這曲子說完了,隨後他緩過氣來,對著凝兒問道:「如何,這首曲子已經記下來了嗎?」

  聽完,凝兒眼中儘是震撼之色。

  這填詞極為的不凡,但是卻十分簡單明了,字字直透內心深處那份柔軟,除此之外,還有這曲子的版式,根本不像是正常的曲子,她從未見到過這種沒有秩序的曲子,但是也能一環扣一環,層層表達其中的情感。

  不得不說,這首曲子確確實實讓她心頭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

  或許是女人天生對感情之事極為的敏感吧,她十分的明白這首曲子所帶來的那份遺憾,不知道何時才能繼續相見。

  曲子開首既屢以仙女比擬瓊花,則瓊花亦像仙女一樣有夢魂,此番在臨安出現的、經過移根再植的花,原是她的精魂被風吹至,想像富有情致。

  借瓊花移植到臨安就與揚州時大不相同這一現象發出感慨,花移地之後香色不如前,人呢?

  欲去揚州探花,這是不能實現的夢。

  再說楊州的瓊花還是從前風姿嗎?重重慨嘆交織在一起,實有無限傷感之情,從而使詞的意境更為幽遠了。

  可是,這首曲子的意境與之他與李軒的相處經歷完全不一樣,她都不知道李軒是如何將這首曲子製作出來的。

  「老闆,這首曲子的經歷與意境為何如此波折?」凝兒好奇的詢問道。

  聽聞此聲,李軒沉思了起來。

  果不其然,凝兒肯定會問這首曲子的意境,他之前說這首曲子乃是特定為她定製的,可是後面的意境與之她的生活卻完全不一致。

  其實,李軒早已經想好了應對之法。

  「這反應的乃是一個未知的愛情故事,看不到後面的未來,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所以意境才會這般曲折。」

  此言一出,凝兒瞬間猶如迷糊灌頂一般清醒過來,內心之中的迷霧也因這一番話語煙消雲散。

  李軒的這首曲子代表著他與自己接下來的路可能極其的艱辛,有可能時長見不到一次面,所以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若是兩人一直沒有相見,那就代表著李軒要麼事情太多忙不過來,要麼就是沒有機會再次相見。

  沒有機會相見的機率一般很小,但是李軒真的忙那是她看在眼裡的,好幾天都看不到人影,這還是現在,可能以後忙活的事情更多,要見面的時間那肯定是更加稀少了。

  念及於此,她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她已經明白了。

  見到凝兒已經聽懂這番見解,李軒再次出聲道「接下里,便是我由我來給大家先演奏一番,雖然這首曲子是女子所唱,我的音色可能不適合唱這首曲子,可是你只需要聽我的音調就可以了,不必太在意的其他的細節。」

  而後,他又對著另外一邊拿樂器的四名女子開口道:「你們也是,注意聽清楚,我只要你們將這些節拍給牢牢記住,除了這些以外,還有要認真的揣摩知道嗎?」

  眾人聽此,當場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她們好歹夜也是接觸過樂曲這麼久了,大概的流程也是知道的,而且她們的文化程度比之一般人還是要好上不少,所以她們才能成為樂師。

  否則,她們早就淪落到那種任人宰割的地步了,那還能有著這種待遇。

  接下來,李軒讓她們都準備了一番,調整好她們的心態嗎,將注意力高度集中起來,這樣才能不拖節奏。

  在這一準備時刻,李軒心中默念,將那絕代歌喉給用了出來。

  由於時間久了,沒有使用,李軒嗓子感覺到一陣不適,當即潤了潤自己的喉嚨疏通一番,以免後面出現換氣不暢的現象出現。

  見得幾人都已經準備完成,李軒提示了一番。

  「那我現在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