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晉州刺史繼續被忽悠

  羅安憶沉吟了片刻,但還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一個好字,仿若抽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將筆墨放置到李哲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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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哲潑墨揮毫。

  灑脫的草楷小字,飛快的鐫寫在紙上。

  標明時間,內容,最後,落款處,李哲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將紙張遞給羅安憶。

  貞觀年,九月……

  於晉州驛站之中,羅家長女羅安憶於李哲定下契約,若李哲平安將羅家貨物護送至關內,給予李哲一百兩紋銀獎勵。

  如若無法承兌,一百兩紋銀,入股羅家布莊生意,連年分紅。

  下面,是李哲的名字。

  羅安憶有些呆滯的看向李哲……

  「李大人!」

  「這……」

  李哲撓了撓頭,有些糾結道:「你要是連一百兩都不想給,這生意咱們真的沒法做了!」

  「要不然你去跟王猛談談……」

  李哲看向羅安憶。

  羅安憶面色有些動容,足足愣神片刻,才持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誒,你往上籤一點啊!」

  「剩下半張紙,我還能撕下來用!」

  李哲看著羅安憶,在契約最下方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羅安憶笑了笑:「不必了李大人,這張就給我吧!」

  「我們再重啟一份,留給李大人保存!」

  李哲點了點頭,又寫了一份相同的內容,兩人在契約下籤上名字。

  羅安憶朝著李哲行禮。

  「李大人,此等大恩,不言謝!」

  「可是安憶無以為報……」

  「日後你若到河南府!」

  「我羅家,必然赤誠相待!」

  羅安憶說著。

  李哲苦笑了兩聲,擺了擺手。

  「你可算了吧,別在這拜我了,搞的跟我死了一樣!」

  「一百兩準備好,要是沒有,回頭別忘了把分紅給我送到長安去!」

  李哲說著,朝著門口走去。

  羅安憶點了點頭。

  李哲剛走到一半,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又迂迴到窗前,打開了窗戶,從晾衣架上,翻回了自己的房間。

  羅安憶看著李哲的模樣,也是不由得嗤笑一聲。

  關上了窗戶。

  羅安憶將懷中的那張契書,再次拿出,在桌子上鋪開。

  接著在那兩段內容之後,提筆續上一段……

  此外,羅氏長女安憶,送於李哲,為奴為婢,至死不棄!

  羅安憶收起了筆墨。

  臉上泛起苦笑。

  此等大恩,怎麼可能只用一百兩紋銀相報……

  那是對李哲的羞辱!

  也是對羅氏一族的羞辱!

  既然如此大恩,無以為報。

  那就用自己的後半生,來償還吧……

  ……

  ……

  一夜悄然而過。

  清晨的晉州城開始熱鬧起來。

  李哲從床榻起身,伸了個懶腰,下床打開了窗戶。

  剛穿好衣服,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李哲朝著門外喊了一句。

  「大人,是下官啊!」

  裴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李哲猛地一愣。

  這晉州刺史大早上的到驛站來做什麼?

  「進來吧!」

  李哲招呼了一聲,門被打開了,裴君笑著走了進來。

  「這麼一早過來,出什麼事了?」

  李哲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這次他特意摸了摸茶壺……

  特娘的,竟然是涼的!

  這晉州驛站的小廝,真是不會幹活!

  大半夜也能給羅安憶換一壺水!

  大早上的,自己卻只能喝涼茶!

  就是自己長得沒羅安憶好看,也不能這麼差別對待啊!

  算了吧……

  →

  對付喝吧!

  都是涼茶,這隔夜茶,怎麼就喝不出王老吉和加多寶的味道呢?

  李哲百思不得其解,裴君湊近了李哲。

  「下官,下官是為了那扒皮三十六式而來!」

  扒皮三十六式?

  「什麼扒皮三十六……」

  「哦哦哦,你說的是扒皮三十六式啊!」

  李哲放下茶杯,起身背手。

  「難得遇到你這麼一個敏而好學的學生!」

  「我這個當老師的,本來是應該毫無保留的傳授……」

  「但是呢……」

  李哲嘆了口氣:「這扒皮三十六式,有些太過傷天害理!」

  「尋常人習得三兩式,便可為禍一方!」

  「倘若學會五招,便可禍國殃民!」

  「若是三十六式齊出……」

  李哲賣了個關子。

  裴君湊近:「大人,若是三十六式齊出,會如何啊?」

  李哲壓低了聲音:「改朝換代,彈指之間!」

  裴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今天為師,就教你這第一式!」

  李哲坐了下來。

  裴君拿出小冊子,側耳聆聽。

  「這第一式,被稱之為,下犬式!」

  「下犬式?」

  裴君記下這個名字,頓時覺得霸氣側漏。

  「下犬式,何為犬?其實就是狗!」

  「為何要下狗?」

  「說明這一招,要跟狗一樣不要臉!」

  「如同獵狗出擊,快如閃電!」

  「叼到獵物就跑,千萬不要回頭!」

  李哲拍了拍桌子。

  裴君依次記下。

  「然後呢,然後呢?」

  李哲故作神秘的笑了兩聲。

  「然後,就要如同狗臉一般!」

  「翻臉不認人!」

  李哲看向裴君,裴君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這叼到獵物之後,就要翻臉不認人!」

  「怪不得這晉州的呂老爺,給我送了個小妾……」

  「現在卻自傲的很,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看來就是我跟他走的過於親近了!」

  李哲:「……」

  這特麼的是什麼事啊?

  為啥老有不長眼的給這群歪瓜裂棗的東西送小妾?

  自己長得這麼帥氣逼人!

  咋就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還有這個姓呂的,給裴君送過小妾!

  這事得拿小本本記下!

  李哲內心罵了娘。

  但臉上卻是雲淡風輕。

  「然也,這下犬式,就是這個道理!」

  「學此一式,這群送禮之人,對你定然是又怕又懼!」

  「但你要注意,切記不可反覆無常!」

  「一定要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如此,方為長久之計!」

  李哲說著。

  裴君猛然跪下。

  「感謝恩師傳業授道!」

  「裴君定然永生銘記師恩!」

  李哲再次點頭。

  「你有這份心,為師就已經很滿意了!」

  裴君從地上爬起。

  「那恩師,這第二式……」

  李哲繼續忽悠……不是,繼續細心講解。

  「這第二式,乃是豬拱式!」

  「此式……」

  一壺涼茶,被李哲全都灌進了肚子裡。

  半個時辰的時間,李哲足足教給裴君扒皮三十六式中的五式之多!

  裴君感激涕零,納頭就拜!

  李哲將其扶起送走,順帶擦了擦腦袋上的汗!

  這二傻子耽誤自己半個時辰!

  肚子都餓得吱哇亂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