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被李哲隨手扔在自己面前,沾著血跡,崩壞了刀刃,還就只剩下半截的劍……
如果這東西,還能算得上是劍的話……
「朕,朕要的是尚方寶劍!」
「你知道什麼是尚方寶劍嗎?」
「不是一把破劍,一把斷劍!」
李哲撓了撓頭,這李二咋這麼多事呢……
他把另外半截劍身從土裡拔了出來,直接蹲在地上,將兩截劍拼接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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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這東西嗎!」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那把劍?」
李哲讓開了身子,李世民也蹲了下來,仔細端詳著這把劍!
雖然不想承認……
但是,這似乎……
就是他藏起來的那把尚方寶劍!
「這劍,怎麼斷了?」
李世民起身,看向李哲。💢♬ ➅9ⓢ𝓱𝓾Ж.c๏𝓜 👊🎃
李哲委屈巴巴的看著李世民:「皇上啊,這可真不怪我啊!」
「我以為這尚方寶劍,那是皇上用的東西,質量肯定沒的說!」
「不說削鐵如泥,那也絕非凡物!」
「可是剛跟那面那拎刀的小子,對砍了一個回合,這刀就斷了……」
「我壓根都沒使勁啊!」
李哲指向李祐身旁的護衛,那護衛往角落處躲了躲……
李哲的手也跟著他動了動!
李祐腦袋上豆大的汗珠,一個接一個的流了下來!
這……
這算是什麼事啊!
實在是刺激的讓他回不過神來!
本來花燈節剛過,他今天就是來翠微閣查帳的!
結果,莫名其名的就遇到了李哲這麼個瘋子!
對自己一通胡言亂語不說,還辱罵天顏!
本來按照例,當街斬殺都不為過!
可是鬼知道,前腳自己要動手,後腳皇上就到了……
並且,好像……
自己手底下的人!
剛剛還劈折了一把尚方寶劍?
李世民微微皺起眉頭,看了李祐身旁的護衛一眼,沒有詢問。
光是這一眼,他就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
「且不說這劍是如何斷了!」
「我問你,你屢入太極宮偷盜,罪大惡極,你可知罪?」
李哲滿臉懵逼的看向李世民。
「我說李二,你扒瞎也要有科學依據啊!」
「我只去過一次太極宮,就算是造成了你們夫妻生活間的矛盾!」
「你也不能把你們太極宮丟東西的事情,都賴到我身上啊!」
李哲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面色通紅。
「好,好,那朕問你,這尚方寶劍,你作何解釋?」
「人贓並獲!」
「你讓朕如何為你開脫!」
李世民直指李哲。
李哲呵呵笑了兩聲……
反正他是懶得辯解了!
這李二今天是抽了瘋了,非得要把這些事情賴到自己身上!
李哲的目光向後看去……
李麗質故意避開了李哲……
他知道了,他也明白了!
都是這小丫頭的報復!
好啊,小小年紀,還會給自己下套了!
「那皇上想怎麼樣呢?」
李哲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負手而立:「以朕所見,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發配充軍,第二,入朝為官!」
李世民說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
這要不是個傻子,都應該知道怎麼選吧!
只要李哲答應入朝為官,那就是給他帶了個緊箍咒!
什麼盜竊尚方寶劍,那都是他李世民的東西!
大不了回頭把這劍賜給他就是了!
也不枉自己下了這麼大的一個套……
李哲撓了撓頭,長嘆了口氣。
「沒想到,來到長安城不過半月,我就要面臨如此選擇!」
「既然皇上如此信任,那李哲定然不負所望!」
李哲微微彎腰,拱手。
李世民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你放心,只要你入朝為官,之前所做一切,朕皆可以不做追究!」
「這天下都是朕的,朕一言九鼎,又有四位國公在此,還有麗質和祐兒,朕斷然不會說謊!」
「說不追究,朕便不會追究!」
李世民緩緩抬頭,仿若那名留史書的大唐盛世,已經觸手可及!
「我選擇,發配充軍!」
李哲起身,與李世民四目相對……
李世民:「……」
有那麼零點零一秒,李世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當看見李哲那毅然決然的目光,李世民就知道,他沒聽錯!
李哲選擇發配充軍!
「你可知朕要將你發配何處?」
李世民咬牙質詢。
李哲聳了聳肩:「無論何處,都是換了個地方睡覺罷了!」
「只要不在太極宮上睡覺,不過三五個月,皇上自然就會把我忘了!」
「這世間,終究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什麼應夢賢臣,皇上,不過是自欺欺人!」
「您一高興,我可以是應夢賢臣,您一震怒,我便是那獄中之囚!」
「這世道,伴君如伴虎……」
「與其入朝為官,封侯拜相,不如退隱江湖,當條鹹魚!」
李哲再次躬身彎腰。
李世民嘴唇顫抖著,看著李哲,幾數開口,卻欲言又止。
「你是真想被發配充軍?」
李世民壓住胸中翻湧的怒火,與李哲對視。
李哲搖搖頭:「不想……」
「是皇上讓我選的,如果非要選,那我就選,發配充軍!」
李哲話聲落下,李世民轉身就走!
程咬金和尉遲恭看了看李哲,又看了看李世民……
「你啊,你……」
兩人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嘆了兩口氣,趕緊追著李世民去了。
李麗質在原地駐足片刻。
李哲嘴角漏出幾許陰笑。
「公主殿下,您今天坑了我一道,放心,我這人不記隔夜仇……」
「一般有仇,我當場就報了!」
李哲壓低聲音!
李麗質趕緊跟上了幾位國公。
剛剛還熱鬧的院落里,頃刻間,又只剩下了李哲和李祐兩人。
「王五同志,你這翠微閣,到底是關,還是不關?」
李哲盯著李祐,臉上漏出笑容。
李祐的臉上如同火燒一般的疼!
敢情李哲壓根不是在吹牛比!
一直以來,吹牛逼的是自己……
連自己父皇都搞不定的人,他還想招入麾下?
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哈哈,李公子真是英姿煥發,面對我父皇,也是毫不遜色!」
「著實讓小弟佩服!」
「既然翠微閣早有李公子有賭注在先,那我李祐自然是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