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口味夠重的

  「誰,誰擾了大爺的雅興!」

  孫二才打了個酒嗝,看向門外。💜🍫 ➅9ѕᕼᵘχ.Ć๏m ♞♨

  看見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這孫二才,也是指著李哲。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也敢打擾大爺我喝花酒。」

  孫二才正要從床上起身,一個哆嗦,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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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哲看向身後。

  「去,把他給我拖出來!」

  兩個禁軍走上前去,直接拖著醉醺醺的孫二才,把他拽出了青樓。

  就在大街之上。

  李哲讓人拎來一桶水,直接朝著孫二才澆了過去。

  孫二才一個激靈,感受著自己渾身赤果的站在大街上,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身體。

  「你,你們是什麼人?」

  孫二才看著李哲。

  李哲冷笑了兩聲:「你當真不認識我?」

  孫二才看了李哲足足幾眼,也沒認出來,這人到底是誰……

  「孫二才,張開你的狗眼,這位,就是關內巡察使,李哲,李大人!」

  周文遠指著李哲,孫二才猛地一愣,看見李哲身後站著的南衙禁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小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小人……」

  「小人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來了啊!」

  「早知道,小人一定出門迎接!」

  孫二才磕著頭,這可是巡察使大人!

  在他看來,驛站站長就是個天大的官了,可是這驛站站長,別說離巡察使,就是離勝州刺史,都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而勝州刺史,見到李哲,都得畢恭畢敬的問好!

  他一個驛站小廝,算個什麼東西啊!

  看著孫二才這軟蛋模樣,反倒是有些打消了李哲的懷疑。

  「行了,起來吧,說說,你昨天晚上做什麼去了?」

  李哲看向孫二才。

  孫二才撓了撓頭:「這個……」

  「大人,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孫二才聳拉著腦袋。

  李哲冷笑著看著他:「問你話呢,你昨天晚上,作什麼去了?」

  孫二才有些不太好意思:「昨晚上,我在這煙雨樓,和小桃紅喝花酒呢!」

  「還,還能幹啥啊大人……」

  「大人,小人可是真的沒犯什麼錯啊!」

  「大人,您是不是弄錯了啊!」

  孫二才哆嗦著大腿。

  李哲皺起眉頭,看了周文遠一眼:「去,把這個小桃紅也給我一併帶過來!」

  周文遠點頭。

  孫二才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來他在這睡覺呢,怎麼莫名其妙的,就被李哲給抓了。

  李哲又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問題!

  看著周文遠帶著小桃紅去而復返……

  李哲讓小桃紅抬起頭……

  「……」

  不得不說啊,這孫二才的口味,還真是夠重的啊!

  「小,小桃紅是吧?」

  李哲看向小桃紅。

  小桃紅點了點頭:「見過大人,奴家是小桃紅……」

  李哲點了點頭:「昨天晚上,你一直跟孫二才待在一起?」

  李哲說著。

  小桃紅點了點頭。

  「對對對,他一直跟我在一起……」

  「那他都說了什麼?」

  李哲看向小桃紅。

  小桃紅皺起眉頭,搖了搖頭:「大人,這一夜之間,說了許多話,小桃紅也不記得了。」

  →

  小桃紅回答著。

  李哲笑了笑:「那他有沒有說過驛站的情況?」

  李哲看向小桃紅。

  小桃紅想了想,這次點了點頭:「這個倒是說了!」

  「孫爺說,昨天驛站來了個大官……」

  「據說,是什麼,什麼朝廷派來賑災的巡察使。」

  小桃紅說著,李哲點了點頭,讓人把小桃紅送回去,然後,看向蹲在地上聳拉著腦袋的孫二才。

  「孫二才,你可知罪?」

  李哲看向孫二才。

  孫二才哭喪著臉:「小人,小人知罪,可是小人實在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麼罪啊!」

  李哲冷笑了兩聲:「本官昨夜遭遇殺手刺殺!」

  「此事,與你有沒有關係?」

  李哲看著孫二才,孫二才滿臉懵嗶……

  「大人,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我昨天整夜都在煙雨樓,我上哪去刺殺您啊!」

  「大人,小人真的沒刺殺您啊!」

  李哲蹲了下來:「我沒說你刺殺我……」

  「但是這群人,怎麼知道我住在那間房的呢?」

  「昨天,只有你一人沒有回到驛站!」

  「這嫌疑,不就落到你身上了嗎?」

  「你仔細想想,你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後,到底都說了些什麼?」

  李哲看向孫二才。

  孫二才渾身哆嗦著……

  「小人,小人的確是提起過您!」

  「說您就住在我們驛站二樓,當時還有人問我,具體住在那個房間!」

  「但是,但是小人忘記是誰問的了!」

  李哲冷哼了兩聲,看向周文遠。

  「去,給我把他扔進大牢,讓他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問的他!」

  李哲說著,皺起眉頭,事到如今了。

  這孫子竟然還在撒謊!

  還不知道是誰問的他!

  這特麼的不是屁話嗎!

  一個屋子裡,就算他不知道,也絕對有範圍!

  就算喝得再多,也不至於誰問他說話,他都不知道……

  要麼就一起斷片,怎麼可能記得一半,忘了一半?


  「我,我說,我說……」

  「昨天晚上,我跟城裡范家的公子,在一起喝花酒……」

  「我倆是在煙雨樓門口遇到的!」

  「他非得要請我喝酒,然後,我喝多了,就跟他聊了起來……」

  李哲皺起眉頭,朝著孫二才揮了揮手。

  身後的禁軍拽著孫二才朝著大牢而去。

  到這個份上,孫二才應該不會說假話。

  「這個范家公子,是什麼情況?」

  周文遠想了想:「這勝州城裡,的確是有一家姓范的富商,這范公子,應該叫做范守仁,他爹范康,只是個商人,而且安分守法,不像是敢刺殺大人的人啊。」

  周文遠也是覺得有些納悶。

  李哲笑了笑:「那就沒錯了……」

  「八成跟范家脫不了干係!」

  「讓人,帶范守仁到大牢審訊!」

  「同時盯住范家,不限制他們行動,但是,你要注意……」

  「也不要讓他們注意到,他們被人跟蹤了。」

  李哲說著,發布了一連串的命令。

  周文遠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李哲背著手,轉身看向城門口……

  說起來,日暮西沉,倒是快到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