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什麼老虎，老虎是什麼？」
「這應該是詩！」
衣衫襤褸的乞丐若有所思，對旁邊幾人解釋。
「詩啊，怪不得呢……」
趙小小周圍的乞丐也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剛剛說話的乞丐，目光有一絲絲佩服，還是他懂得多，連詩都能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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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兄，你這個地方可真難找啊。」
趙旭朝趙小小胸口錘了一拳，攬著他的脖子，招呼起來。
「有朋自遠方來，還不好酒好菜招呼著？」
「哦，嗯……趙……葉兄，裡面請。」
趙小小猛的看見趙旭，激動不已，差點沒說露嘴，還好最後補救回來。
「走，咱們邊走邊聊。」
趙旭豪邁一笑，摟著趙小小的脖子穿過亂糟糟的前院，踏入破廟。
破廟不大，一眼望去盡收眼底，最醒目的就是最裡面石台上擺放著的一座佛像，慈眉善目，肥頭大耳，只不過現在上面布滿灰塵蛛網，顯得有些落魄。
亂世道士下山救世，和尚關門避禍。盛世道士歸隱深山，和尚出門圈錢，這兩句話趙旭也聽說過。
具體如何他也沒親眼所見，不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能說出這麼一句話，顯然是有據可查，畢竟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周圍的地面上鋪滿乾草，幾位老人緊緊抱著幼童蜷縮在牆角，目光有些畏懼，不敢抬頭。
中間則是用木頭點燃篝火，上面吊著個陶罐，正咕嘟咕嘟往外冒著熱氣。
「葉……葉兄，這裡有些落魄……」
趙小小看著趙旭眉頭不展的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也太特碼丟人了吧。
任務沒完成不說，還混成這麼個樣子，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趙旭今天會突擊檢查。
「錢呢？」
趙旭轉過頭怔怔的看著趙小小，上次他們走時還給了不少啟動資金，就算混的再差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丟……丟了……」
「……」
趙旭氣的滿頭黑線，內心瘋狂吐槽。
「我尼瑪哦，老子辛辛苦苦訓練你們這麼久，怎麼還會讓人偷了東西，你們是吃漿糊長大的嗎？之前學的東西都學狗肚子裡面去了？」
要不是這裡人多，他都恨不得捶死面前這兩個憨貨。
「不是，葉兄你聽我解釋啊！」
趙小小抬頭，急得火冒三丈，這可不是兩人技不如人，實在是對方太過狡猾，這才上了對方的當。
「說。」
趙旭黑著個臉，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今天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們就死定了。
「你們都去一邊去，我要和葉兄好好敘敘舊。」
趙小小將周圍乞丐驅散，帶著趙旭來到寺廟左邊的角落。
等趙旭兩人坐好後，他用很小聲的解釋起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少爺，當時是這樣的……」
趙小小和唐仲先是用了將近七天時間把長安城各個坊全逛了個遍。
最終靠著自身武力，打下位於長安城西南角的歸義坊，成為這裡地痞流氓的老大，將洪門這個幫派給立了起來。
歸義坊屬於小坊，中間有有一條橫街，將整個坊分成兩個部分，一前一後，人口密集混亂，三教九流往返於此。
起初他們剛剛到來的時候，就被眼前髒亂不堪的街道給嚇了一跳。
不過轉念一想，在這麼個破地方偷偷發展也不會引人注目，兩人一拍即合，就將此地定為洪門的老巢。
先是打聽一下歸義坊的地頭蛇，隨後兩人用銀錢買來些糧食，拉攏一些乞丐幫他打聽消息。
不曾想卻被幾名乞丐合夥將銀錢偷走，連夜逃出長安。
發現銀錢丟了的兩人，氣到發狂，人也跑了，錢也丟了，更沒臉和趙旭伸手要錢。
無奈之下，兩人只能盤距破廟，先將這些乞丐安置好。再想方設法賺錢。
本來打算今天先吃完飯，再去城中找些活計，這麼多人想來也不可能餓死，卻沒成想被趙旭抓了個現行。
兩人解釋完，低著頭不敢去看趙旭，這件事說到底都怪兩人粗心。
「……」
「行啦行啦，你倆也別委屈了，正好我帶了些銀錢，你們先拿著用，記住，下次再丟錢打斷你們的狗腿。」
事已至此，趙旭還能說什麼，工作還是要乾的，總不可能抓起來，把兩人先打一頓再說吧。
環顧四周一圈，看著兩人，沉聲道:
「先把這裡的地頭蛇具體情況說來聽聽。」
兩人聽到趙旭的詢問，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將此地地頭蛇青爺介紹一番。
說起這青爺，年輕時候便是一個狠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靠著血腥手段積累起一筆財富。
拿著這些錢財跑到長安採購了幾間鋪子，做起了掌柜，為人耿直豪邁，拉攏了此地一些遊手好閒之人，充當打手，整日遊蕩在歸義坊內，靠收取保護費為生。
只不過現如今年齡大了，不怎麼去管這些事，但是威望卻不減當年。
現在管事的是他大兒子，黑三。
將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完完整整轉述給趙旭。
「青爺？黑三？」
趙旭嘴裡叨念著兩人名字，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這兩位要是放在現代社會絕對是打黑除惡的頭等目標。
家族企業的黑澀會，聽著好厲害啊。
「走，咱們去會會這個青爺。」
趙旭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自己都寫完了，兩人也沒把洪門給立起來，難道指望著破廟中的三瓜倆棗為自己辦事？開什麼玩笑。
「小的為葉兄帶路！」
趙小小和唐仲兩人一溜煙從地上爬起，點頭哈腰的跑到最前面。
剛走到門口好像想到什麼，轉過頭對一名乞丐吩咐一聲，這才興高采烈的帶著趙旭兩人走出破廟。
青爺所住的地方是歸義坊東面一處大宅子。
門口處站著兩名家丁，凶神惡煞的盯著周圍路過的行人，偶爾有年輕漂亮的小娘子路過，兩人也會大聲調戲，對方是敢怒不敢言，低著頭快步離開。
「少爺，這裡就是地頭蛇青爺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