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指著崔玄所在的方向,笑道
「正好遇到他欺負人,所以就打了起來。」
「還有這事?」
程懷默眉頭一皺,臉色不善的朝崔玄所在的方向看去。
此人在長安囂張跋扈的事也有所耳聞,大家都屬於官二代,基本都有各自的交際圈,很明顯崔玄和他們玩不到一起。
「趙老弟,那是你家家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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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道看著趙旭突然出聲。
這幾人都是練家子,如何能看不出趙一幾人的厲害。
三人對戰將近二十人,還能將對方打的潰不成軍,這簡直和他們也差不了多少。
「這位是?」
趙旭有些拿捏不准對方的身份,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向程懷默,等他解釋。
程懷默一聽趙旭的話,拍了拍額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哎呀,光顧著和你敘舊了,一時間也是忘了這茬。」
隨後將秦懷道,尉遲寶林的身份介紹給趙旭,果不其然,和趙旭心裡想的差不多,都是名門之後。
「見過秦大哥,尉遲大哥。」
趙旭對兩人拱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裡面就他他年齡最小,只能充當小弟。
尉遲寶林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拍了拍趙旭的肩膀,笑道:
「哈哈,聞名不如見面,趙老弟果然儀表堂堂。」
「尉遲老哥說笑了。」
幾人寒暄幾句,趙旭看向秦懷道,回答道:
「這幾人正是我家家丁。」
「可以啊。」
秦懷道聽到趙旭的肯定,眼神一亮,急忙詢問道:
「快給老哥說說,這幾人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好手?」
不等趙旭回答,尉遲寶林白了秦懷道一眼,看著趙旭笑道:
「這廝就是個武痴,你別搭理他。」
趙旭嘴角抽了抽,沒想到一臉書生打扮的秦懷道竟然還是一個武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過還是解釋了一下,這些人都是自己訓練出來的。
聽到趙旭的話,秦懷道眉頭一皺,詢問道:
「這就是你那個練兵之法?」
對於趙旭會練兵之事,幾人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剛剛被趙一幾人兇殘的樣子嚇了一跳,一時間還真沒聯想到這方面,現在聽到趙旭的解釋才發現,他的練兵之法,竟然恐怖如斯。
就這三人的身手,恐怕在軍中都不會是無名之輩。
「正是!」
趙旭笑著點了點頭,看著三人震驚的樣子,內心也為趙一幾人感到自豪。
這些人都是通過自己的刻苦訓練,才變成今天這副樣子。
自己的作用只是將方法告訴他們,具體變成什麼樣,都得看自己的努力。
「好傢夥。」
就連程懷默都有些吃驚。
之前老爹讓他多請教趙旭,還有些不以為然,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真的好傻。
幾人談話間,趙一一棍子將最後站著的一名家丁腿砸斷,用沾滿鮮血的鐵棍指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家丁,怒吼道:
「你們剛剛不是很牛逼嗎?有種站起來,咱們再練練?」
「哈哈。」
一旁的武仲和六子也被趙一豪邁的氣勢所感染,仰天大笑,今日一戰,真是暢快淋漓。
對於身體上的幾處刀傷完全不在意,都是些皮外傷,又不會死。
崔玄早就被趙一幾人恐怖的樣子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本來勝券在握的事,怎麼會弄成這樣?
趙旭見塵埃落定,看著趙一幾人,滿意道:
「很不錯,回去之後一人領兩貫錢,當作辛苦費。」
「謝少爺!」
聽到趙旭的話,幾人忙不迭道謝。
心底美的直冒大鼻涕泡。
架也打了,錢也拿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趙旭一臉笑意的看向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崔玄,嘲諷道:
「崔公子,剛剛不是還要打斷我腿嗎?怎麼自己倒先坐地上了,你還打不打了?不打我可走了啊!」
崔玄仿佛沒聽到趙旭的話,還在陷入深深的懷疑當中,嘴裡不停嘟囔著。
「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哈哈!!」
一旁程懷默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崔玄啊崔玄,你這次可是踢鐵板上嘍。
「廢物!」
崔玄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已經被自己嚇破了膽,恐怕以後看見自己得躲著走了。
欺負這種人一點成就感都沒有,還不如剛剛崔玄嘴硬來的痛快。
對方畢竟是禮部侍郎的兒子,大庭廣眾之下還真不好下手。
對程懷默幾人說了一句,帶著跟屁蟲小婉,來到被崔玄欺負的爺孫兩面前,一臉和善道:
「這位老伯,你們安全了,還是快些回家吧。」
「啊……」
老人一臉恐懼的看著趙旭,急忙跪倒在地,忙不迭道謝: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剛剛趙旭可是把禮部侍郎的兒子欺負的那麼慘,到時候怪罪下來,還真怕受到牽連。
一把抓住曦兒的手,便要拉著她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沒想到曦兒一臉倔強的掙脫開自己的手掌。
「曦兒,快跟爺爺走!」
老人也是急了,再不離開,一會兒恐怕就走不了了,說完再次去抓曦兒的手掌。
「爺爺。」
曦兒躲開自己爺爺的手,看著他,一臉倔強道:
「剛剛曦兒說過,如果有誰救我們一命,曦兒必定做牛做馬的報答與他。」
「胡鬧!」
老人被曦兒這倔脾氣,氣的火冒三丈,便想要強行將曦兒帶走。
「爺爺,曦兒不走!」
曦兒直接將木釵抵在咽喉的位置,毅然決然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哎!」
老人也是又氣又惱,這臭丫頭的脾氣真是和他爹一個樣子,早晚有一天會吃虧的。
「小丫頭,你別這樣!」
趙旭也被眼前一幕弄得啼笑皆非。
這怎麼還有人搶著給別人當牛做馬,再說了人家發誓都說的是下輩子,你倒好直接這輩子。
「你快點和你爺爺回去吧,本來我和剛剛那人就有些過節,救你也是順手的事,你不用放在心裡。」
趙旭也看出這姑娘是個死心眼,不得不解釋了一下,就是將自己救她的事說的雲淡風輕一些,不讓她有那麼大的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