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忍不住白了一眼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自己剛剛跳了沒一刻鐘怎麼會累,不用想都知道,趙旭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自己此時的樣子。
接過花花手中的外套穿好,這才來到趙旭身邊坐下,順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小塊蛋糕塞到趙旭嘴中。
趙旭樂呵呵的吃下,然後順勢將嫣然摟在懷裡。
嫣然掙扎兩下,見趙旭不撒手,只能抬起頭,無奈道:
「夫君別鬧,等下管家進來,看見不好。」
「沒事。」
趙旭無所謂的說了一句,樓自己媳婦咋了?誰敢說,不服給我憋著。
嫣然翻了個白眼,只能縮在趙旭懷中。
很快鐵蛋帶著一封書信,急匆匆進來,看到趙旭此時的樣子,嘴角抽搐兩下,低下頭,將書信雙手遞呈到身前,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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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狗哥從長安來信了。」
「狗子來信了?」
趙旭滿臉驚喜,狗子已經離開莊園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兩人基本都是書信往來,從選址到裝修,每次都會來信通知趙旭。
之前狗子選好商鋪的時候,趙旭也趕過去看了看,覺得不錯,二話不說就找人回去拿錢,大手一揮直接將西市幾處等待出售的鋪子全買了下來。
沒辦法啊,錢太多了,都沒地方花。
酒水,煤炭生意也被李世民整的有聲有色,每天都有大筆大筆的銀錢進帳。
玻璃生意也在長安整出不少亂子。
玻璃剛一出現的時候,圍觀的眾人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掛著價格的木牌。
真沒看錯,一塊一丈見方的琉璃才一貫錢。
這個發現差點沒把眾人嚇死,什麼時候琉璃變成白菜價了?
反應過來的眾人,覺得發現了商機,沒錢的湊錢,有錢的直接對身旁的家丁怒吼咆哮。
「快去拿錢。」
一輛輛拉滿銀子的牛車將鋪子圍的水泄不通,為了爭搶琉璃發生了不少流血事件。
文官互毆,武官群毆。
富商們只能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看著互毆的朝中大臣欲哭無淚,我就是想買個琉璃,你們這些大神過來湊什麼熱鬧啊。
還是掌柜見勢不妙,退回店鋪將大門緊閉,帶著一群人背頂著搖搖欲墜的大門,轉頭一臉緊張的對身邊暗衛怒吼:
「快去通知陛下派人過來,不然的話,鋪子就保不住了。」
暗衛點頭,從後門離開跑去通知李世民。
最後還是尉遲恭帶著兵馬才鎮壓住打的不可開交的眾人。
一排排士兵抽出長刀,虎視眈眈的將店鋪團團圍住,中間留下一條兩丈寬的過道。
騎著戰馬的尉遲恭,黑著個臉對眾人怒吼:
「買東西就好好買,誰要是敢搗亂,那就過來試試某得刀快不快。」
掌柜也重新打開店鋪大門,看見尉遲恭這才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才安排周圍的小廝準備迎客。
這段時間琉璃廠可是存了不少貨,短短几天時間就被瘋狂的眾人搶購一空。
看著大筆大筆的銀錢入帳,老李差點沒把牙給笑掉,直接又派了一些工匠,沒日沒夜的開始煉製玻璃,這才緩解了供不應求的局面。
眾人這才發現這琉璃仿佛要多少有多少,根本買不完一樣,之前掏空積蓄購買琉璃的小商人,看著自己家堆了滿滿一屋的琉璃捶足頓胸,嚎啕大哭。
「賠了,賠大發了。」
這麼多琉璃湧入市場,直接將琉璃的價格壓到冰點。
琉璃的價格一變再變,從一開始的一貫降到一百文才穩定下來。
只要是購買琉璃的商人,無一例外,全都躲在家裡懷疑人生。
十分之九的錢就這麼蒸發了?
多方打聽下,明白這是李世民搞出來的,就算是想找茬都沒辦法,只能將牙打碎了咽下。
沒辦法,對面太硬,剛不過。
琉璃,白酒,煤炭的生意讓老李和趙旭賺的盆滿缽滿,錢多的都沒地方放。
老李的小金庫早就不知道擴張了多少次,最後只能將多餘的錢充入國庫。
有錢了,其他一切不成問題,私下裡開始秣馬厲兵,鍛造趙旭給他的武器,爭取早日將大唐將士裝備更新。
一旁的小婉,從鐵蛋手中接過書信,放到趙旭手中。
鐵蛋見任務完成,急忙道:
「少爺您先忙,小的先退下了。」
「別急啊,我先看完。」
趙旭將書信扔給嫣然,笑嘻嘻道:
「夫人,念念唄。」
「哎」
嫣然嘆了口氣,真拿自己夫君沒辦法,拆開書信,看著歪歪扭扭偶爾有些字是加著拼音的字跡。
這些奇奇怪怪的文字,都是趙旭搞出來的,幾人也都學過,不算陌生,大致看了一下,開口念了起來。
大概意思就是鋪子已經裝修完成,不日後便可開業,最後希望趙旭可以去看看是否滿意,滿意的話就直接開業。
「這個狗子。」
趙旭笑罵一聲,上次去突擊檢查的時候,就發現二狗子帶人跑去青樓喝花酒,左擁右抱,那猥瑣的笑容,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這些話顯然就是一些屁話,都左擁右抱了,還說自己孤單寂寞冷,跟我在這兒扯犢子呢?
嫣然念完,將書信對著塞進信封,放在茶几上,湊到趙旭耳邊,小聲道:
「最後還寫著一句話,『旭哥,上次是個誤會,一定要為我保密啊,你要是想我死,那就去說吧,二十年後,我狗子又是一條好漢。』夫君這是什麼意思?」
嫣然不解,不知道二狗子為什麼用蠅頭小字特意留下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誤會,保密,又是生死,狗子和自己夫君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不然二狗子不會這樣說話。
「哈哈」
聽到最後一句,趙旭差點沒笑抽過去,好你個狗子,現在竟然都學會威脅人了啊,不錯不錯,長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