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儒道會開幕

  其實李觀棋沒說,但正是這個「沒說」就透露出太多消息。☺👤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Google搜索閱讀

  或者說,這個「沒說」就已經把李觀棋想說的話都說了。

  李觀棋已經對自己表明心意,而以對她的性格了解,李疏鴻會百分百信任她。

  那麼李觀棋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是那種有話直說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表達情感很直接,自己心中的迷茫也會直接告訴自己,甚至對自己想要找其他姑娘的看法也直白了當的表達出她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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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是這樣一個姑娘,卻沒有主動告訴自己張道綾與苦心的行蹤,這是為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那兩人恐怕因為知道了什麼,所以現在被關押在太平書院之內。

  就算不是關押也是軟禁。

  而這也證明了太平書院確實有什麼目的。

  其實太平書院便是斜月谷的幕後之人,但現在他們又要求斜月谷來搗亂。

  那目的可能有兩個方向。

  其一是藉口騷亂然後把其他書院的來人全部幹掉或抓起來。

  其二便是將斜月谷裡面那群人渣全部騙過來殺了。

  按照李疏鴻對李觀棋的了解,若她知情的話,那應該就是第二個選項。

  太平書院是打算把斜月谷的人都騙過來然後一鍋端了。

  那為何以前不殺?

  下一刻李疏鴻便懂了。6̾9̾s̾h̾u̾x̾.̾c̾o̾m̾

  這只是太平書院的目標的第一步,以前沒動手清除這些人渣只是因為他們的計劃還沒開始。

  那麼太平書院的核心目的到底是什麼?

  老實說李疏鴻猜不到。

  總不能是殺盡天下武者好使得海清河晏人間太平這種扯淡的事情吧。

  看來觀棋也很為難。

  一方面她不想隱瞞自己,另一方面她不能違抗師門,並且也許她也認同師門理念,所以才會如此隱晦的提示自己。

  李疏鴻當然相信李觀棋對自己是好的,而且她接近自己沒有其他目的。

  但太平書院嘛

  要知道伶舟卿也是那個組織的一員,那個組織里可沒什麼簡單貨色。

  甚至就連現如今的各大榜單都是他們在幕後出的。

  說如何,榜單這種事情乍一看沒什麼,可若是細究這不就是為了搞事嗎?

  江湖中人誰不是為了名利?

  哦,那些頂尖大佬可能是為了心中的道心。

  可他們又不是江湖的大多數,大多數江湖客們刀口舔血過日子,不就是為了名利二字嘛。

  那這榜單一出,簡直就是刻意挑起爭鬥。

  甚至有時候為了捧殺別人便可以把目標捧上高位,那自然會有人想對付他。

  榜單上的高手被別人一天天挑戰也會不厭其煩。

  而且他們很多人的師承、武學、事跡也許並不想被人所知,若是知道一個人的武學,指不定就能找到克制他的方法。♤🎃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以前出榜單的勢力可是就被江湖大佬們聯手滅掉了。

  但現在這個便是那個組織出的。

  嘖,李疏鴻聞到了搞事的氣息。

  他都想直接跑路了,那樣之後無論太平書院要做什麼都與他無關,也不會把他捲入什麼江湖陰謀之中,他也不會有危險。

  話雖如此,但他並未動彈。

  「媽的,我這人就是心軟」

  李疏鴻有些自嘲。

  但真讓他放著張道綾跟苦心甚至李觀棋不管,他也做不到啊

  之前在開封那次,人家可是拼了命也要讓他活下去的。

  「算了,還是明天見了觀棋再試探試探罷。」

  現在想那麼多沒用,而且這些都只是李疏鴻的猜測,明天的事情等明天再說,現在也急不來。

  李疏鴻直接去洗漱脫衣上床睡覺。

  翌日,一大早李疏鴻便被敲門聲吵醒。

  打了個哈欠,李疏鴻起身去開門,門外果然站著李觀棋以及端著一盆水的店小二。

  李疏鴻上下打量著李觀棋,嘴裡嘖嘖有聲。

  原本笑意盈盈的李觀棋見狀秀眉微蹙,「李兄何故如此,可是我有什麼不妥?」

  說著她還低頭看看自己身上,但她身上沒什麼不妥。

  「沒有,只是沒想到你又穿回了士子服。」

  李疏鴻聳聳肩轉身回屋,「說實話,前段時間沒觀棋你天天早上喊我起床,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

  李觀棋接過水盆吩咐店小二離開,爾後跟著進屋,順手還關上了屋門。

  放下水盆等洗漱用具之後她一邊看著李疏鴻洗漱一邊道:「儒道會今日開啟,師父讓我來請你觀禮。」

  「嗯,既然來了那必須去看看。」

  李疏鴻邊洗漱邊不經意間問道:「對了觀棋,小道長跟苦心大師呢?我怎麼沒見到他倆?」

  李觀棋微微一愣,爾後貝齒輕咬下唇。

  李疏鴻也沒催,只是洗漱完之後開始穿外衣。

  穿好之後他笑道:「若實在不能說也沒關係,只是他們與咱們都曾經共同經歷生死,我只想知道他們是否健在。」

  「自然無礙。」李觀棋眼眸微斂,「他們此刻被軟禁在書院之中,待書院之事做完之後便會放他們離開。李兄可以信我的,書院不會傷害他們。」

  「我當然信你,其實你能如實相告我便很開心了。」

  李疏鴻抬手颳了下她高挺鼻樑,「不過你們到底想作甚?說不定我也能幫得上忙呢。」

  李觀棋臉頰微泛紅暈,不過她雖然身軀微顫卻並未躲開。

  「這件事並非短時間內的謀劃,我沒辦法做決定,若李兄真想參與,稍後可與師父商量。」

  這姑娘眸子明亮清澈,甚至對於李疏鴻要參與此事她還挺樂見其成。

  「那走吧。」李疏鴻笑笑,「咱們上山。」

  「嗯。」

  今日的太平書院,可謂是鞭炮喧天鑼鼓齊鳴!

  偌大的書院裡旌旗招展,賣書的、賣藥的、賣藝的、賣身這個暫時還沒有。

  總之這裡的場景讓李疏鴻以為來的是廟會而不是什麼典籍釋義之爭。

  李疏鴻有點兒發懵,在拒絕了一個妄圖賣給他「耳聰目明丸」的中年書生之後,他不由感嘆,「這跟我想像中的儒道會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李觀棋卻沒覺得有什麼奇怪,「李兄認為的儒道會該是什麼樣子?」

  「我還以為會是大家坐在一起引經據典大辯論那種。」不過一想到這書院弟子的畫風,李疏鴻又不太確定了。

  畢竟那些書生可是因為一個邏輯問題就當眾互毆的存在!

  「確實是那樣沒錯,只不過也許形式與李兄認知的有些不同。」李觀棋引著李疏鴻往前走,「走吧,我先帶你去見見師父。」

  「好。」

  李疏鴻剛要跟著她離開,卻忽然被一個老頭攔住去路。

  這老頭便是之前警告他別來聖陽山的那個老頭。

  他那張橘皮老臉上此刻莫名嚴肅,他瞥了眼李觀棋,沉聲道:「你真的不該來。」

  ------題外話------

  很忙,第二章我抓緊時間。

  跑各個推向推諉的部門,被各種懶政爛政的人互相踢皮球,跟律師交流。

  身心俱疲,第二章我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