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幹活吧!」迪山拿出一柄匕首,手心已經冒汗。69ʂɧųҳ.ƈơɱ這是他記憶之中第三次取血,十分清楚這將帶來怎樣的痛苦和副作用。而如今他正面臨著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可能會幫助自己踏出命運中最重要的一步,他不能猶豫。
「啊!」迪山用匕首再次切開了自己的胸膛,一股鮮血噴涌而出,化形成一條蜿蜒曲折的小龍。迪山的身體越來越燙,當他意識到自己即將昏迷的時刻,一把抓住那條血色小龍塞進了一個水晶瓶中,隨即便沉沉地昏了過去。
迪山又來到了夢中,見到那名巨人正盤腿在大門之前打瞌睡,憨態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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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
「幹什麼?」巨人睜開一隻眼睛,愛答不理道。
「要不要聊一聊?」
「沒時間。」巨人乾脆連那一隻眼睛也閉上了。
「沒情調。」
雖然迪山的本體已經陷入了昏睡,但這片意識世界卻清醒的很。他爬上果樹找遍所有的枝杈都沒有發現一個果子。他記得那位老人曾經說過,這棵樹將會在特定的時刻結出果子。那麼什麼才是特定時刻?迪山聽到巨人已經開始打呼嚕,便走向緊閉的大門,左瞧瞧又看看,像個好奇寶寶,但卻沒有發現任何玄機。
「這裡面到底隱藏這什麼?」迪山心頭一動,再次使用了透視能力。然而,上一次的情景卻再次出現了。
「啊!」他驚懼的後退,看到這大門之後有一隻山丘般巨大的眼睛,同樣在窺視著自己。
「非禮勿視。」巨人似乎被驚醒,悶聲道。
「咱們交個朋友吧?」迪山見到巨人醒來,爬上它的肩頭,靠在它的碩大的耳垂上道。
「什麼是朋友?」巨人似乎被引起了興趣,睜開一隻眼睛瞥了迪山一眼。
「朋友就是有難同當,兩肋插刀……」
「都是些不討好的行當,不交也罷。」巨人悶哼了一聲,拒絕道。
「沒有我,你還不是要挨餓?」迪山碰了鼻子灰,有些不悅道。
「沒有我,你還不是要挨揍?」巨人的反駁,讓迪山些無言以對。見到巨人不打理自己,迪山只能在這片空間閒逛。他發現這片空間的面積不大,被一種灰色的空氣牆相隔,用盡了任何辦法都無法突破界限。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迪山在這裡不眠不休,不飲不食,但身體卻感受不到任何負面狀態。但這種被囚禁的感覺卻並不好受,就當迪山幾乎要被憋瘋時,巨人突然開口道:「你該離開了。」
「終於要醒了嗎?」迪山大喜過望。
「不過,我要警告你,你身體中的能量即將消耗殆盡。如果還有下次,可能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巨人似乎知道迪山心臟的秘密,出言提醒道。
「那我該怎樣補充能量?」迪山有些後怕道。
「不知道。」
迪山聳聳肩,眼前的景象愈加迷離,最終回到了靜室。檢查了身體之後,迪山發現胸口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不過,精神上的疲憊感卻比以往還要強烈。
迪山拿著水晶瓶離開靜室,看到門口那位侍女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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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裡面待了多長時間?」
「三十日。」
「什麼?」迪山心頭一沉,他記得上次在查王府取血之後,昏迷了七天,沒想到這次竟然睡了這麼久。摩靈目前身處何方?是否安全?這種惦念像是一塊沉甸甸的巨石壓在他的胸口。
迪山急匆匆地來到了斯摩爾所在的大廳。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迪山音訊全無,羅蘭幾乎要被逼瘋了。迪山看到羅蘭眼中滿是血絲,頭髮亂成一團,心中也略微有些歉意。
「主人,你沒事吧?」羅蘭疾步上前,上下打量著迪山,眼神中的關切卻是真心實意。
「讓你受苦了,我沒事。」迪山搖搖頭,微微笑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羅蘭深深地鬆了口氣。
「迪山閣下……」沒人比斯摩爾還要著急,畢竟這關係這他的身家性命。
「幸不辱使命!」迪山對著斯摩爾輕鬆一笑。而羅蘭卻一臉的狐疑,他雖然知道巨盾中隱藏的秘密,但卻不知道迪山本身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謎團。
「清空大廳,這事關我海神殿的秘密。」迪山對著大廳中的侍女和侍衛道。
「包括你,羅蘭。」
「我?」
「別廢話,都給我滾出去。」斯摩爾已經急迫難耐,暴躁地咆哮道。
等到大廳被清空之後,迪山走到永恆晶之前,斯摩爾啟動了某種機關,整塊永恆晶碎成了粉末。
「我的朋友,我的性命就交給你了。」此時,斯摩爾已經將所有的信任託付在迪山的身上,哪怕被砍上一刀都心甘情願。
望著斯摩爾脖子上巨大的毒瘤,迪山想起了柯凌和查寧身上的病症,這三人身世的毒瘤幾乎一模一樣。直到現在迪山都搞不清楚,為何三個命運截然不同的人會患上同樣的絕症。如果說查寧和斯摩爾身居高位,如果說是被毒害還有據可循,那麼柯凌的病灶又是從何而來,斯摩爾所說的詛咒力量到底又從何而來?
這些問題可能早晚會有答案,迪山隱約的感覺到,這種絕症的出現可能與自己身世的秘密有關。
當斯摩爾閉上雙眼時,迪山快速的捏碎了水晶瓶,將那條血色小龍放了出來,直接鑽入了斯莫爾的毒瘤之中。奇蹟再一次出現了,那毒瘤開始急速乾癟,最終縮成一團開始脫離。正當此時,迪山眼神中射出兩道金色的強光,照射到斯莫爾的脖子上。斯莫爾雖然不敢偷看,但卻感受到一股熱流蔓延全身,脖子裡的毒瘤已經漸漸脫落。這種金光只是迪山托巨人施展的障眼法,而真正起作用的卻是那瓶心頭之血。
等到斯莫爾脖子上的毒瘤完全消失之後,迪山有模有樣地在那道傷疤上塗了些噁心的草藥泥,就連迪山自己都不知道其成分。不過,既然是在演戲就要盡善盡美。
「好了,議長閣下,你在海神之光的沐浴下得到了新生。」迪山神色莊重,像是一個資深神棍。
「痊癒了?」斯摩爾睜開雙眼,摸著脖子上已經消失的毒瘤,那種狂熱的眼神讓迪山感到心生懼意。不得不說,劫後餘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覺。尤其對於上位者而言,他們的生命代表著權力和地位的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