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蘭皇宮。🍫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一場鏖戰愈演愈烈,厄運之祖控制的軍隊數量越來越多。聯軍的勢力在厄運之祖和殭屍大軍的夾擊之下節節敗退,能夠堅持到天亮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老皇帝不顧宮外震天的殺聲,獨自朝著深紅地牢走去。這座地牢曾是皇室的秘牢,關押著一些秘密的囚犯。當老皇帝決定放出厄運之祖時,這裡的囚犯被全部處決,迎來了一批新的囚禁者。為了供養厄運之祖,迪蘭崇御囚禁了所有能夠抓到的皇親國戚,甚至包括他的五個兒子。但奇怪的是,太子卻逃過這場劫難。至於原因,可能只有老皇帝自己知道。
「這四十多年來,你們犯下的罪惡,終於要有償還的一天。」在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下,老皇帝那張臉陰冷無比,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索魂使者。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此起彼伏的求饒聲中,那些原本尊貴的貴族們擠成一團,不顧惡臭和骯髒的泥漿,在恐懼和絕望中卑賤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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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命?你們可曾饒過我一次?如果沒有你們,王國可曾會走到如今的地步?既然已經腐爛不堪,那就應該在烈焰中燒個乾淨。舊的秩序就要潰散,新的秩序終會到來。你們的血肉和靈魂將會為新的迪蘭城奠基,你們應該安然接受這份榮耀。」老皇帝將火把插在牆上,手提著尖刀走進地牢。
隨手抓住一位老親王的亂發,將其拖了出去。在此過程中,竟然沒有一人敢起身反抗。看來,老皇帝所言不虛,這些貴族已經失去了往日的榮耀,他們的懦弱需要一場血的洗禮,才能喚起迪蘭王室古老的威嚴。在眾多恐懼的目光中,老皇帝手起刀落,提著那顆鮮血淋漓地頭顱,一步步走上了地牢的階梯。
「厄運之祖,享受血食的時間到了。」皇宮之中,望著臉色蒼白的查寧,老皇帝將那顆人頭拋了出去。望著那顆鮮血尚未乾涸的頭顱,查寧眼中閃過一道血光,急迫地將頭顱抱在懷裡,貪婪地吸允著血液。
「本來,這份榮耀是屬於你的。」查寧吸完鮮血,一臉的滿足,對著老皇帝冷笑道。
老皇帝卻沉默不語,拿起酒壺,自斟自飲。按照原本的計劃,迪蘭崇御放出厄運之祖時,本來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器皿,去承載厄運之祖的古老元靈。但就在查寧覲見的那一刻他猶豫了。一旦與厄運之祖融合,儘管靈魂然不會立即消失,但終有一天會被徹底吞噬,成為厄運之祖的一部分。隨後在查洛的主動要求下,迪蘭崇御終於動搖了,因為他想用旁觀者的角度去見證復仇的快感。當然,儘管他不願承認,這其中還有一份懦弱心理在作祟。
如果沒有意外,厄運之祖會利用查寧的身體開闢新的王朝,迪蘭氏也將永久成為歷史。不過,迪蘭崇御卻並非是徹底失去理智的狂獅,他明白計劃卻遠遠趕不上變化,厄運之祖卻沒有傳說那般易於控制。被刻意放過的太子則是老皇帝後續計劃中最隱秘的一環。
童天鳳已經與符童會合,但他卻回來的太晚了。迪蘭皇宮中的局面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
「弟子無能,辜負了老師的期望。」符童恭敬的低頭自責道。
童天鳳望著符童,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嘆了口氣道:「這不怪你,都是為師太過大意了。」
「接下來該怎麼辦?」望著下方已經成為人間煉獄的皇宮,金喜也感到有些無力。
「符童,你去與學士之盟回合,安排迪蘭城的子民撤往南方的翡翠島,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是,老師。」符童隻身離去。
「諸位,迪蘭王國遭此大難,我童天鳳身為帝師應當承擔主要責任。不過,僅靠我自己還無法挽回這場災難。我希望你們能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童天鳳對著諸多苦修士拱手道。
「只等帝師一聲令下。」苦修士們異口同聲道。
「好。厄運之祖的出世已經是大勢,難以阻止。但我們不得不延緩他的腳步,為迪蘭城子民的撤離拖延時間。為此,我要用法師塔來封鎖迪蘭皇宮,這需要諸位鼎力相助。」說罷,童天鳳嘴裡默念著咒語,一座潔白的高塔從烏雲中現出身形。
諸多苦修士朝著四方分散而去,按照特定的星辰位置凌空而立,似乎是在布置某種魔法陣。
「金喜,你去幫我吸引厄運之祖的注意力,削弱他對於軍隊的控制力。」童天鳳朝著金喜喊道。
「包在我身上。」金喜接到命令,像一顆流星般沖向了皇宮。儘管有大量的軍隊阻攔,但金喜身上散發的藍光卻像是可以腐蝕萬物的能量,所接觸到的軍隊全部化作了黑氣被吸入了藍色的鎧甲之中。
「好久沒有這麼痛快過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在皇宮中站定了身形,金喜望著飄在大殿中的查寧,語氣中充滿了激動。
「你是誰?」厄運之祖本能的感受到了威脅,警惕地問道。
「我是你爺爺。」金喜冷笑一聲,便朝著查寧衝撞了過去。這種攻擊方式非常野蠻。厄運之祖措不及防被金喜狠狠地撞了出去,皇宮的牆壁上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看來是我高看你了。原本你與剎那魔君那老兒一個級別,沒想到卻這麼不堪一擊。」金喜活動著拳頭,還沒等厄運之祖從牆壁中脫身,便再次衝上去,揮起拳頭如暴風驟雨般砸了下去。
「啊!」亂拳打死老師傅,厄運之祖經過這一頓毒打,頓時眼冒金星。他本來與查寧融合不久,尚未完全適應新的身體,但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卻是沒有半點水分。
「我要撕碎你。」厄運之祖被徹底激怒,在它古老的記憶中,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的侮辱。
「你當爺爺是嚇大的?」金喜笑得極為開心,這是他來到迪蘭世界十六年以來,打過的第一場硬仗,渾身的血液都在歡欣雀躍。但就在下一刻,金喜突然做出了防禦姿態,臉色變得極為謹慎。因為他看到厄運之祖的身體竟然開始分解,化作陣陣黑氣融化在了空氣之中。
「出來跟爺爺硬碰硬的打一場,玩陰的算什麼本事?」金喜看到厄運之祖完全消失,不由得有些心虛。他心裡清楚得很,能讓童天鳳如此緊張的存在也必定不是好惹的。
「贏得勝利的方式有很多種……」厄運之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似乎無處不在。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性質的存在?這種能量我怎麼追蹤不到?」金喜感受到威脅的靠近,對著童天鳳傳音求助。
「厄運之祖並非是能量體,而是精神體,是一種混亂意志的化身。你沒必要跟他硬碰硬,只需要幫我推延時間即可。」童天鳳的聲音傳來。
「好吧……」金喜話音未落,只聽到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殺死敵人,才是最終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