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疆大陸,北疆。••¤(`×[¤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兩個月前,迪山為了尋找金喜等人的下落,與老爹、赤尾王、青雲客和丹丘王來到了北疆。卻沒想到這片北方寒冷的疆域卻是比西疆還要亂。
東勝王的大軍長驅直入,所到之處片甲不留,大批的北疆妖族被屠戮殆盡。實際上北疆的實力並不弱,只是東疆的入侵太過迅猛,一時間讓諸族難以招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最重要的一點,在東勝王入侵之前,冰倶王的家族便早已出現了內亂。
冰倶王病危的消息不脛而走,大皇子和二皇子為了王位爭得你死我活,只有三皇子涇昌東奔西走,想要為父親尋找回天之法。可惜最終還是一場空。
想要在如此混亂的環境下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於是,赤尾王建議迪山去尋求涇昌的幫助,對於東勝王突然發瘋的原因,他也很想弄清楚。否則,戰火一旦燒至中央四域就麻煩大了。
一行人趁著夜色偷摸去了涇昌的王府,順利地見到了涇昌,可出人意料的是,冰倶王竟然也在。赤尾王的名頭還是很有用的,冰倶王破例接待了眾人。
王府後花園,群芳爭艷,夜裡飄香。而主人卻沒心情去欣賞。
「赤尾,我聽昌兒那裡聽說了你三位兄長的事。節哀吧。」冰倶王嘆了一聲。
冰倶王的形象是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頭戴束髮金冠,身著藍金王服,看起來威武雄壯,身形比比迪山還高了半截。可如今臉上卻暗淡無光,眼神中也沒有什麼精神。
「你也要保重才是。」赤尾王微微嘆了口氣。
「我已經不行了。早在很多年前,我就陷入了可怕的夢魘,如今已經油盡燈枯。以前,我總盼著能找到北辰大妖的陵墓,取得他的原晶來恢復精力。可惜啊,可惜……」冰倶王瞄了一眼迪山身後的丹丘王,搖頭苦笑。
見到迪山也在臉色不善的盯著自己,冰倶王並不在意:「小友不必如此,弱肉強食本就是我妖族的立世法則。北辰氏的確是滅在我的手中,而且對於當年所做的決定我也並不後悔。」
丹丘王聞言頭上青筋直冒,雙拳握得咯咯直響,卻又無可奈何。冰倶王說的也是實情,如果北辰氏實力強大,說不定早就踏著屍山血海登上了北疆之王的寶座。
「我想知道東勝那廝為什麼會突然入侵北疆?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瓜葛?」赤尾王問出了最迫切的問題。
「這恐怕要問他自己。我雖然長年與沙溪摩擦不斷,但與東勝素無恩怨。如果不是礙於形式,我定要讓他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冰倶王眼色陰寒,難以忍下這口惡氣。
「你與我中央四域一直關係還不錯,如果有用得到我赤尾的絕不推辭。」赤尾王性子直爽,很得人愛,冰倶王聞言臉色不由得暖了幾分。
「北疆已亂,誰也無力回天。你們還是走吧,免得引火燒身。」涇昌突然插了一句道。
「我們又如何不想走?可惜我的幾位朋友還在北疆,在找到他們之前我絕不離開。」迪山猛灌了一口烈酒,悶悶不樂道。
「你……」
「昌兒。」冰倶王打斷了涇昌,又對其使了個眼色。
「父親……」
「去吧,好孩子,把東西拿來。」
涇昌雙眼通紅的離開了,不久之後就拿回來了一張厚重的獸皮。當丹丘王看到那獸皮時,頓時熱淚盈眶。
「原來,你們早就殺了我一位兄弟。」
冰倶王取過獸皮將其交到了迪山手上,又後退了兩步對其低頭行禮:「我冰倶一生從未求過誰,如今我想用這張殘圖換取小友一個承諾。」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赤尾王見狀臉色也正中了起來,要說這苦疆大陸的八位妖王,這冰倶王可是以傲字立世,如今這幅態度,顯然是要託付比他性命還要重要的囑託。
迪山接過獸皮,見到一方妖王想自己低頭,也不再擺譜,正色道:「請說。」
「我想讓小友發誓,今後能讓我的三子涇昌時刻陪伴左右,同生共死。」冰倶王最後半句話咬字極重,可見涇昌對他有多麼的重要。
「這……」迪山瞥了一眼涇昌,見他低著頭,眼中已經噙滿淚水。
「應了吧,這買賣不虧。」葛長林湊上來,小身勸道。
迪山嘆了口氣,點點頭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涇昌願意誠心跟著我,我必然不會虧待了他。」說罷,又轉頭看了一眼丹丘王,眼神中滿是歉意。
丹丘王見到迪山如此在意自己,鼻子一酸,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
「昌兒,你也來表個態。為父時日無多,你不要在耍小性子了。」冰倶王望著自己最寵愛的兒子,眼眶微紅。自從他病重以來,長子和次子便陷入了漫長的王位之爭。只有這個小兒子孝順有加,東奔西跑的想辦法救他,讓他如何不愛?
「是。」涇昌深深地吐了口氣,來到迪山面前,低頭一拜:「沙溪王宮中涇昌多有得罪,還望您海涵。從今往後,昌為您馬首是瞻。」
迪山起身親自將涇昌扶了起來,涇昌的至孝讓他深感觸動。他能夠清晰地判斷,這位三皇子雖然性情冷漠,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奸詐之人。
「老夥計,你眼光不錯。」赤尾王衝著冰倶王會心一笑。
「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來,你都舍下老臉當跟班了。我兒子今後跟你也算同僚,不虧,不虧。」冰倶王哈哈一笑。
「老賊,心眼恁多,難怪你做噩夢。」這一番調侃讓赤尾王面紅耳赤,恨得牙根痒痒。
涇昌王府一行收穫甚大,地根之泉最後一塊殘圖已經找到,北辰氏先祖之陵唾手可得。可在此之前,迪山必須要找到金喜等人。
「涇昌,這段時間我們會一直待在王府,我需要你多方打聽我那幾位朋友的下落,當然最好還要搞清楚東勝王的目的。」迪山鄭重囑託道。
「我盡力而為。」涇昌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我也累了,諸位不要客氣,把這裡當自己家就行。」冰倶王臉色顯出疲態,拱手告退。花園中只剩迪山一行人。
「丹丘……」
「主人,不必寬慰我。您能如此待我,丹丘已經很滿足了。」
「那就好。」
「赤尾兄不必介懷,我可沒拿你當跟班。」迪山看了一眼赤尾王,臉色有些尷尬。
「當然,我赤尾馳騁天下這麼多年,哪裡當過別人的跟班?我們是情投意合,情投意合。夜色已深,我也去休息一會,明天見。」赤尾王拿了一顆紅撲撲的果子,伸了個懶腰,也離開了。
「青雲,受累。」
「是。」
青雲客微微一揚手,這後花園的景致便突然變換,幾張金絲大床憑空出現。自從重塑了本體,青雲客的蜃術愈發精進,幻化出來的物品與事物極為相似。就拿著眼前這床來說,可是的確是舒服得很。迪山自從睡了一次,就咋也離不開了。
月上天邊,酣聲四起。
一隻微小的蚊蟲騰空而起,在幻境中四處亂撞,卻是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青雲客睜開眼睛,虛空一抓,便將蚊蟲攥到了手中,臉色浮起一陣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