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近來可好?」秦伯允這話剛吐出口,氣氛就僵凝到了極點。♛🍮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兩人原本就是朝夕相處,這話問地沒有一丁點道理。
「好。」杜麗莎臉色古怪地應了一聲。
「咳咳……我有個問題想問,不知道……」秦伯允尷尬地咳嗽了幾聲,紅著老臉繼續問道。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都是前塵舊事,我本來不想提,不過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杜麗莎望著閃閃星空,微微一嘆。
秦伯允手指掐著掌心,強忍著激動,等待著杜夫人的故事。
「在成為厄運海妖之前,我本是迪蘭城中的一位貴族小姐……」
二十多年前,迪蘭王國有一名海軍軍官,名叫杜衡。他出身於沒落貴族,後來因為自身的努力進入軍中,受到了學士之盟的賞識,逐漸步入了新貴族階層。
杜衡膝下無子,只有一個自幼患病的獨女,也就是杜麗莎。杜衡夫婦將女兒視若掌上明珠,只要她想要的,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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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那年,迪蘭城新年盛典,久居深閨的杜麗莎走出家門,在侍女的陪伴下在迪蘭城的街道上遊覽燈會。那是她最開心的一天,卻也是造就她下半生厄運的起點。
燈會上,杜麗莎偶遇了一名青年才俊,情竇初開的少女情懷是無法掩飾的,杜麗莎的駐留的目光看在了侍女的眼中。
回府之後,侍女將所見所聞告知了杜衡夫婦。老兩口眉開眼笑,開始張羅這門親事。經過多方打聽,了解到對方也是軍旅家庭,同樣出身沒落貴族。儘管沒有杜家顯赫,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杜衡本是嫁女,卻親自去對方府上提親,這算是給足了臉面。愛與身份地位,對方自然沒理由不答應。
儘管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也算得上是一段美好姻緣。可事情壞就壞在兩位準新人相見之前,杜麗莎的病又犯了,而且病灶轉移到了臉上,整張臉浮腫的厲害,看起來就像是怪物一樣。
可按照迪蘭王國的習俗,婚前新人約見是件大事,不容改期。無奈之下,杜麗莎只能頭戴輕紗前去見面。但是訂婚宴上,賓朋眾多,好事者不滿準新娘披紗見面,竟有人趁杜麗莎不注意,掀掉了她頭上的面紗。
結果可想而知。
沒過多久,那位青年偷偷約見了杜麗莎,話里話外都是要接觸婚約。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十六歲的杜麗莎根本無從接受,從此便獨自離開了迪蘭城,尋了一個南方的海島打算孤獨終老。
可她畢竟年幼,思家心切,兩年之後偷偷回到家中,才發現釀成了大錯。母親已經因思念過度病故,父親去了海上也遇到了事故下落不明。而那青年一家人也在自己出走後,在父親的怒火中家破人亡,青年也不知所蹤。
再次遭到慘變的杜麗莎,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過錯,自己的一時任性導致兩個家庭的破滅。
投海時,十八歲的杜麗莎已經一頭白髮,像是一夜間老了幾十歲。如果不是深海巡遊者發現了她,可能早就已經葬身魚腹,成為深海中無人問津的沉寂亡魂。
後來,杜麗莎因神秘的力量死而復生,成為了一隻厄運海妖。生前的記憶歷歷在目,猶如熾烈的火焰炙烤著她的內心,但卻再也沒有死去的機會。直至被査洛俘獲,她才漸漸感受到人性的美好,找到了活下的去的希望,接受了以新身份去開展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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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杜麗莎的故事,秦伯允入已經情入境,完全能夠感受到她曾經的痛苦和哀傷,憐惜和觸動交織在一起,更加認定了心中所想。
「我……」
「不要再說了,如果我的容顏已經被毀,你是否也會跟他一樣?」可能是由於痛苦記憶的衝擊,杜麗莎面寒如冰,再次將那層記憶著過往的薄紗披在了臉上。
秦伯允臉色漲得通紅,像是被雷擊了一樣愣在原地,感覺赤裸裸的羞辱卻又無力反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杜麗莎淒楚地離去。
「啪!」秦伯允在自己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心臟像是被針刺了一樣。
今夜,註定無眠。
轉眼間,斗轉星移,金烏再起。一件大事突兀來襲,法師塔陣營徹底被打亂了手腳。
查王爺一睡不醒,身體處於一種假死狀態。三天過去了,眾人用盡了方法都無法將其喚醒,一籌莫展,離秋公主終日以淚洗面。
然而,只有查寧才能夠控制法師塔,蒸汽武器也只有法師塔才能製造。也就是說,只要查寧一日無法醒來,夸克王國暗潛計劃也會被無限期擱置。
颶風洲,風語部洲,苦水綠洲。
迪蘭崇御已經在這座無名古墓待了有兩個月的時間,卻依然不得其法進入其中。
石魔傭兵終於現身,像是黑壓壓的山峰將四面八方包圍,每隔一天就會推進一段距離。根據推算,如果再過三天無法進入古墓,一行人可能就會遭到無情地屠戮。
風馳長老終日唉聲嘆氣,時不時地埋怨迪蘭崇御的決定。奈何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車遲烈火望著四周黑壓壓的石魔傭兵,心中也感到非常的奇怪。數千年來,颶風洲諸部一直將這裡視為禁地,可如今為什麼一定要逼迫他們進入古墓?這根本沒有道理。
古墓的大門是一塊完整的巨石,足有萬斤上下,不可能用蠻力打開。
迪蘭崇御望著墓門上的繁瑣的花紋,又回頭掃了一眼日益逼近的鎮守者,要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但他卻依然心有希翼,認為自己是被古墓選中的,進入其中必然會有不菲的收穫。
「我需要只是一個機會。」迪蘭崇御不斷地鼓勵著自己。這兩個月以來,他幾乎找遍了石門乃至左右所有的地方,都沒有發現開啟巨門的機關。
「讓鷹王帶著我們逃命吧?」車遲烈火湊到迪蘭崇御身旁,再次小聲建議道。
「再等等。」
「還等?這麼下去還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變故。」車遲烈火氣急道。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迪蘭崇御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橫豎都是一死。你說了算。」車遲烈火心頭大恨,後悔當初真不該簽訂血神契約。如今生死都在迪蘭崇御一念之間,他又如何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