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四人順利地抵達了王宮的第三層,沒有遇到任何守衛力量。😲🏆 ☝🐨直至下到第一次的主殿時,才遇到了兩名喝酒的衛兵。
「來來來,接著喝。」兩名衛兵坐在地板上連連碰杯,看樣子已經喝的大醉。這兩人長得像鐵塔一樣,虎背熊腰。看起來不是普通的妖族。
「這是北疆的冰熊妖,看來我的預料沒錯。」丹丘王道。
「可為什麼就他們兩個守衛王宮?」迪山有些不理解。
「冰熊妖在北疆極為稀少,每一頭都實力通天。能他們甘心追隨的妖王必然不凡,地位上比冰倶王恐怕都低不了多少。」丹丘王又道。
迪山對著青雲客使了個眼色。
「看我的。」
青雲客手中掐著手決,嘴裡念念有詞,頓時整座王宮的主殿頓時景致大變。茫茫雪原上一座冰湖冰面碎裂,熱氣升騰。
「這是哪?」其中一頭冰熊妖打了個酒嗝,臉色通紅。
「回家了?」另一頭喝得更嘴,根本不假思索,脫掉外衣直接朝著冰湖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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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
兩頭熊妖在湖中游的暢快,追打嬉鬧,但沒過多久,冰湖的冰層突然開始凍結。兩頭熊妖還未來得及上岸就被凍在了湖中,只留下兩顆腦袋在無助地四處張望。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我派你們去西疆執行任務,沒想到你們還留在北疆偷懶。」突然間,天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虛影,像是一條大魚,卻比巨象還要大。
兩頭冰熊妖見到這虛影,臉色大變。
「王上饒命……不是我們有意要偷懶,而是不知道怎麼地就回來了。」其中一頭冰熊妖茫然解釋道。
「一派胡言。」那虛影盛怒不減。
「臣下不敢撒謊,三皇子命我們守在沙溪王宮,可不到一會的功夫,我們就回到了北疆……嗝……」另一頭冰熊妖酒意正濃,雲裡霧裡,無意間吐露了一些重要信息。
「三皇子?」迪山眉頭一皺。
「主人,這三皇子可能就是冰倶王的第三子——涇昌。」丹丘王小聲道。
青雲客製造的虛影再次喝道:「這逆子去了這麼久,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朽木不可雕。」
「這可不能怪皇子殿下,而是這沙溪地宮太過複雜,想要破門而入不是朝夕之功。望陛下再寬限些時日。」冰熊妖急忙辯解道。
聽到這裡,丹丘王臉色變了又變,似乎有什麼疑慮拿不準。
「難道冰倶王千方百計想要攻取金字城,不是為了我手中的地圖?」
「顯然是另有圖謀。」迪山沉吟片刻道。
「要不要解決掉它們?」青雲客請示道。
「不用,讓它們原地睡去吧,也好掩人耳目。」迪山回答道。
「是。」
這冰熊妖雖然實力通天,但智力上卻不比人類,況且還是在酩酊大醉的狀態下,很容易就被青雲客弄昏了過去。
進入了地宮的通道之後,迪山開啟了天眼,透析了整座地宮的構造。從立體脈絡來看,這王宮的地下五層極深,而且也相當複雜。就像是蟻穴一樣,層層迭迭,支脈眾多。不過,卻有一條路是直接通往最底層的。
「沙溪一族的本體是一種沙漠蠕蟲,這種構造符合他們的原始本能。」在向下探索的過程中,丹丘王邊走邊解釋。
「既然是一個族群,為什麼卻不見其他族裔?」迪山的天眼不僅可以透析建築構造,還可以看到一定距離之內的生命體。
而目前已經來到了地宮二層,卻沒有發現任何沙溪族人,似乎沙溪一族只剩下沙溪王父女。
「沙溪一族的繁衍一直是個謎團。世代只有不超過十位以上的族人,而且一代比一代少。可能這一代只剩下他們父女倆了吧!」丹丘王推斷道。
迪山暗暗思忖,難道沙溪王去死亡谷的目的,是去尋找讓族群延續下去的方法?
其實,地宮的上面四層只是一些儲存倉,有很多堆積的糧食,兵器以及各色能量礦物。由於沒有容器,迪山只能放棄搜刮。
未經多時,一行四人已經來到了地宮的第五層。
「都打起精神來,我們去會一會那位北疆三皇子。」迪山喚出雷電磁場,將眾人收納其中。青雲客也做好了萬分準備。
第五層與其他四層不同,而是一個巨大的單獨空間。只是被機關牆格出很多空擋,像是一種迷魂陣一樣,保護著最後的寶庫所在地。
迪山也有了新的發現,用天眼看到了兩團波動的紅色能量,這是兩個生命體。其中一個必然是冰倶王的三子,而另一個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四人小心翼翼地穿過三道被破壞的機關牆,進入了一個四四方方地空間。裡面極為寬敞,牆壁上掛著數十盞燈火,將空間映耀的一片通明,與地表的白晝無異。
此時,一名男子背對著眾人而立,盯著面前的一堵牆,作沉思狀。由於四人隱身於青雲客的幻境中,一時半會還不會被發現。
「都別動。」迪山望著那名男子,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讓他感到緊張地並非是這男子,而是那個就站在男子身邊的透明人。別人可能看不到,但他的天眼卻看得明明白白。
這透明人的能量波動要比這名男子強大的多,而且兩者之間好像也並不熟識。這只能說明一點,那人是在等待著男子破開機關,好螳螂捕蟬。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咱們誰能笑到最後。」迪山深呼吸了幾口氣,心中有些得意。
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這沙溪王的地宮寶庫被這麼多人覬覦,他本人卻要跑到鳥都不拉屎的地方找死?而且作為一方雄主,不可能沒有遠見。世上沒有永久保密的寶庫,既然是重寶,這沙溪王為何不帶在身上?
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種寶貝根本不是便攜的東西。至於具體是什麼,丹丘王也是一頭霧水,讓迪山更加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地宮中的氣氛像是凝固了一樣。葛長林的體質最弱,在這種缺氧的環境中表現地很不適應。
迪山注意到老爹的異樣,不免有些著急。心中也有些不太理解,自從重逢之後,老爹就一刻都不願跟自己分離,像是一種魔障般的執念。
「老爹,你沒事吧?」
「還行,能撐得住。就是這味兒太難聞了點。」葛長林搖了搖頭,儘量集中注意力,保持清楚的頭腦。
「老爹,你這是何苦呢?」迪山嘆道。
正當此時,牆壁之前的男子突然一陣大笑。
「我還以為有多難。」
只見那男子在牆上點了幾下,整個地宮開始轟隆作響。那道牆中央部分下沉,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門。
男子閃身進入了其中,而他身旁的透明人卻沒動。不到片刻,進入門裡的男子便驚叫著逃了出來,像是見到了極為可怕的東西。
「好好好,竟然還留了一手。我就不信我進不去!」男子氣急敗壞道。可話音未落,那石門便又再次關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丹丘王看得莫名其妙,撓著後腦勺有些不解。
迪山的天眼也看不透石門之後,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能量隔膜。青雲客卻一語道出了其中玄機:「這看似只是一扇門,卻利用時空之力接入了很多不同的空間坐標。觸動機關的方式不同,被傳送到的空間也有所不同。」
「沙溪一族怎麼會有這種能力?」丹丘王一臉的呆滯。
「當然沒有,如果所料不錯,這一切可能是先靈族的手筆。」青雲客猜測道。
「又是先靈族。」迪山心中喟嘆,這個曾經偉岸的種族到底給這個世界留下了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