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洛安排秦伯允和杜麗莎帶領著這三艘避難船朝著翡翠島進發,自己則打算跟著金喜船長西去尋找迪山。💢😝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秦伯允雖心存落寞,卻也深知金喜的強大,何況日益成長起來的查洛已經不太依賴於他的保護了。
「秦爺爺,您此去翡翠島見到納蘭王爺,一定要將災靈帝國的一切詳細告知,讓他儘早做好準備。」
「放心,我心裡有數。倒是少爺你,千萬保重。」秦伯允給了査洛一個緊緊的擁抱,眼神中儘是不舍。
「金喜船長,我家少爺就託付給你了。」
「放心,有我在可保查洛無恙。」金喜從來都不喜歡別人跟自己囉嗦,但這次確實破格給了秦伯允一次機會。這位亦仆亦父的老者對於查洛的感情,他是看在眼裡感在心中。可能是愛屋及烏,自己對於迪山感情又何嘗不是如此?
也正是由於這次遇到身懷異種能力的査洛,讓金喜產生了一種定製超能鎧甲的念頭。在原世界,超能鎧甲會根據戰士的能力而量身定做,能讓其特殊能力得到了最大化的發揮。
可惜的是,目前的條件還不完備。自從奧能之戒與創造之魂結合,的確能夠初步創造一些簡單的實際物體,但對於構造複雜的礦物還是無能為力。
可能只有完全搞清楚創造之魂的本質,以及與奧能之戒之間的相互關係,才能徹底解決這一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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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此次帶著天啟衛西行並沒有攜帶富裕的超能鎧甲,只是簡單的改造了一副飛行動力裝置,不具任何攻擊能力,卻能讓查洛跟得上眾人飛行。
這麼長時間以來,查洛隱身於災靈帝國,並沒有發現過迪山的蹤跡。於是,金喜帶著天啟衛準備繼續西行,穿越赤水海峽前往霧帆島。
天啟衛的飛行速度比尋常艦隊的航行速度快了太多,只用了不到兩日的功夫,便已經看到了霧帆島的雛形。
入夜十分,天啟衛從空中潛入島內,卻發現島內燈火通明,但卻沒有任何吵鬧聲傳來。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金喜也做過一陣子海盜,深知在海上討生活的人骨子裡的狂躁。
「你們留下來保護查少爺。」金喜打算帶著一隊人潛入霧帆島內部去打探消息。
可還未開始行動,天啟衛已經被一群飛行怪人團團包圍。
「黑蝠劍衛?」查洛看到這些怪人,驚呼一聲。但仔細看去卻又不像。這些怪人雖然體型與黑蝠劍衛類似,但身上的顏色確實淺灰色,而黑蝠劍衛確是通體墨黑。
「不知是何方神聖降臨霧帆島。」此時,一名白衣男子御風而來。
金喜雖然脾氣火爆,但也並不魯莽,眼前的這群怪物明顯不好惹。
「無意攪擾,我們只是來找一個人。」
「霧帆島已經滄海桑田,不知道閣下要找的是什麼人?」白衣男子問道。
「他叫迪山。」金喜道。
「迪山?難道是那位年輕的海神殿主閣下?」白衣男子眉頭一挑。
「海神殿主?」查洛卻是聽得一頭霧水,迪山什麼時候成了海神殿主?不過心裡卻是驚喜連連,看來兩人分開之後,迪山也遇到了一場屬於自己的人生際遇。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尋找我這位朋友?」此時的白衣男子正是萬妖洞之主,也就是在南方荒島天坑中,與迪山有過一面之緣的白眉猿王。
「朋友?」金喜聞言,神色一松。
「我們是迪山的至親之人,卻因某種事故失散已久。希望閣下能幫我們找到他。」
白眉猿王搖頭一嘆:「自從上次匆匆一別,我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處。」
「不過,你們可以去北方找找。不久前,我的下屬曾在霧帆島的海域上見到過一隻小紅龍,那似乎便是迪山閣下的夥伴之一。」
「北方薄霧海?」查洛與金喜相視一眼,都感覺這男子不像在撒謊,也沒有理由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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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找到迪山,必然不會忘記閣下的這份恩義。」金喜拱手謝道。
「相逢即是緣分,預祝各位早日達成目的。」白眉猿王微微一笑。
金喜眾人如流星般朝著北方飛去,白眉猿王望著這些新奇的存在離去,終於鬆了口氣。
「大潮將起,風雲際會。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英雄?」
望著如今改頭換面的霧帆島,白眉猿王心頭感慨萬千。為了隙妖一族的生存,他默默準備了上千年,卻依然感覺到太過倉促。
作為隙妖一族的王者,在上古時期就已經明白,隙妖一族的命運始終沒有把握在自己手中,而是受制於那種來自未知源頭的低語。
正是那種無形的誘導,隙妖一族無數次與人類發生碰撞,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損失慘重。靈澤之王意識到長此以往,隙妖一族終究會在低語的引誘下走進萬劫不復的深淵。數千年中,它一直在利用自身的靈性洗滌之力,保持著隙妖一族王者們的清醒。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那個混亂無章,人類野心慾壑難填的年代,隙妖一族才能成功地在大災難中存活了下來。
數千年過去了,那種低語再度來襲,在夢中織造出無窮的恐怖幻象。白眉猿王憑著強大的意志從夢境中逃脫,毅然承擔起隙妖一族生存的重擔。
如今的世界,人類的威脅已經不足為慮,而隙妖一族終於開始面對最根源的威脅。
東方禁忌海,巴王島。
雷鳴帝國萬民齊心,蒸蒸日上。
儘管蒸汽聯邦中的資源久久不曾送來,但島中的資源卻已經逐步開發,從而不再依賴外部的援助。
巴皇認為斯摩爾單方面撕毀了合作契約,於是便驅逐了聯邦使者,正式結束了這一段倉促而又短暫的合作。
巴無鋒和巴羅感情日益深厚,對於警世恆言,治世之道信手拈來。從這位謙卑穩重的帝國繼承人身上,太師巴羅似乎看到了雷鳴帝國未來的輝煌。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巴皇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終日昏昏沉沉,懈怠朝政。
據御醫所說,這是一種罕見的昏睡症,需要漫長時間的療養。然而,對於高度集權的帝國而言,皇帝的職責乃是國家機器運轉的過程中最重要的一環鏈條,是不能休息的。
於是,巴羅出於責任,破天荒的入朝覲見。建議在巴皇康復之前,由太子攝政。
可是,巴羅這條滿懷信心的建議卻遭到了巴皇的拒絕。
就在巴羅失意回府時,皇宮侍衛送來一籃果子,說是巴皇陛下親自挑選賜予的。本來受到皇帝的賞賜,作為臣子本應感恩戴德。但巴羅看到這一籃果子,卻頓時感到通體冰涼。
終於意識到,今日在朝堂上,自己走出了政治生涯中最荒謬的一步。
這種果子叫做尼羅果,原產自火山群島,肥美多汁,異常甘甜,受到各族人士的熱捧,巴王島也有移植。
但卻有一點,這種果子由於糖分太高,並不適合老者食用。尤其是巴羅這種患有高糖症的老者。可以不誇張的說,只要巴羅吃上一顆尼羅果,足以讓他在家裡躺上大半月。
雖然是短短的不到半年時光,但巴羅與巴皇卻經歷了數十年都不曾遇到的波折。兩人齊心協力耗盡了心血,打造出了奇蹟般的雷鳴帝國雛形。
巴皇不可能不清楚巴羅的身體狀況,如今送來尼羅果,這其中的意味不僅讓巴羅感到心寒,也讓他感到無盡的恐懼。
即日起,巴羅便告病在家,甚至推去了太師之位。
可最讓巴羅感到落寞的是,太子巴無鋒竟然沒有前來拜會。這讓他欣慰太子的政治頭腦的同時,卻也打心底里感到絕望。政治就是政治,看穿本質者又怎麼會付諸於感情?可能當自己走進太子府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了今日的失敗。
儘管還不到六十歲,但巴羅卻已經感覺自己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