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葛長林心頭劇顫。🍧💋 ➅➈s卄Ⓤ𝔁.ᶜⓞM 🐠🐯
「我不是任何人,甚至不存在與這天地之間,但我卻可以幫你,還有那個孩子。」神秘人道。
「怎麼幫?」葛長林聽得一頭霧水。
「你為他付出了十六年,這是你應得的。」神秘人大袖一揮,葛長林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大碗面和一壺酒。
葛長林心中饑渴難耐,衝上去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個縹緲的聲音在葛長林耳畔響起:「你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
葛長林抬起頭,擦了一把嘴邊的油膩,看到院子裡的迪山趴在院子裡一動不動,身下淌出大灘的鮮血。
「迪山!」葛長林見狀一把掀翻了桌子,就要朝著屋外衝去,卻發現自己還是無法邁出房門一步。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葛長林對著神秘人嘶聲吼道。
「那個聲音並不是我,不過那個孩子的確在面臨著危機。你的腳步不應該被禁錮,去吧,去吧!」神秘人再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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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長林終於邁出了屋子,朝著迪山沖了過去,而眼前的景象卻徒然一邊。自己又回到了戈壁荒漠,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一場夢。
隨著一股飯菜的香味傳來,葛長林震驚的發現,自己面前沙灘上的確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有一碗麵和一壺酒。
葛長林心焦如焚,如果這是真的,那麼迪山……
「無論如何,我都找到虛空水晶。迪山,你一定堅持住。」葛長林大口地往嘴裡大口的塞著面,就著烈酒、風沙、還有臉頰滑下的兩行熱淚。
「想要走出這片幻境,以你的能力還遠遠不夠,讓我再幫你一把。」那神秘人的聲音竟然真的在葛長林腦海中響起。
隨即那張桌子,面碗、空酒壺化作一道金光,變成鑰匙開啟了一閃光門。這一切都無從解釋。
「你是誰?」這是葛長林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
「又為什麼要幫我?」無功不受祿一直是葛長林的人生信條,多年的御城司司長生涯,讓他深刻意識到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如果你活的時間夠久,想必會找到問題的答案。」神秘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徹底的消失了。
葛長林不僅酒足飯飽,還成功的逃出了這片環境,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太真實。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考慮太多了,接下來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恐怖幻境在等待著自己。
剛跨過了那道金光大門,葛長林便聽到了一片鬼哭狼嚎的聲音,讓他感到心頭一沉。
恐怖之池的另一域,符童和摩靈也旅程也不好過,甚至要更加嚴峻。
兩人遭遇了一波又一波層出不窮的襲擊,而攻擊者則是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東西。那是一些複雜的金屬構造體,形狀千奇百怪,有著生物般的敏捷,也有著鋼鐵機械的強悍。
符童的兩條元素之龍雖然詭異莫測,但面對這些構造體的戰鬥卻沒有占據上風。符童為了保護摩靈,本身也受了很重的傷。
在這片詭異的幻境中,摩靈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如果不是有符童保護,她可能早就屍骨無存了。不過,她卻並沒有心存感激,畢竟自己是被強行帶進來的。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摩靈還是冷冰冰的,但卻不得不為符童細心地處理傷口。在此過程中,符童的目光越來越怪異,臉上還時常露出溫柔的笑容,其中好像還夾雜著一絲愛意。
這讓摩靈感到極為不適,雖說這符童也算上一表人才,無論是從低位還是能力上都遠超迪蘭城的那位小鐵匠。可能沒人會相信,僅僅憑著一面之緣,一位高貴的公主就會愛上一位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但摩靈卻相信自己的直覺,那種愛是別人無法理解。
在下水道的那段日子,是她這一生最快樂的時光。儘管目前無法得知迪山到底身在何方,是否還活著,但摩靈卻一直堅定不移地守護者這份純真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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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她知道迪山為了他走遍了半個世界,還經歷了一次次的生死,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幸福。
如今,符童和摩靈兩人被困在大樹上,下方的叢林中到處都是遊走的構造體,如果無法找到破除這片幻境的方法,他們很可能會被困死在樹上。
「記得在我十二歲時,曾跟著老師前往一座荒島。後來,老師只留下一條船便獨自離開了。島上到處都是兇猛的野獸,它們一次次的向我撲來,撕咬我的身體,消耗我的意志。最終,我卻是爬到了一顆大樹上,逃過了一命。」符童目光迷離,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後來呢?」摩靈忍不住好奇,只有十二歲的符童最後是怎麼活下來的。同時也不理解帝師為什麼要這麼做。
「起初,我一直在等,認為老師會回來救我。但一天天的過去,老師卻始終沒有出現。為了活下去,我割下了身上的一塊肉,將它遠遠的拋開。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跑到海邊,劃著名小船離開了黃島。」
「可帝師為什麼要這樣做?」摩靈又問道。
「他需要一名合格的繼承人。」符童眼神中透露著傷感,而語氣卻極為冷漠。
「如果你真的死在島上了呢?」
「後來,我回到了法師塔。老師只對我說過一句話:真正被命運眷顧之人,會在一場場的磨難中活下來。」
「這也有點太殘酷了,畢竟你當時才十二歲。」摩靈不免有些同情道。
「老師說的不錯,我的確是被命運眷顧之人,我在一次次的殘酷歷練中成功地活到了現在。而且,還準備一直活下去。」符童忍著胸口的傷痛起身,望著重重密林,似乎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要幹什麼?」摩靈有些警惕道。
「當年,我割下了一塊肉換來了活下去的機會。如今,我也必須做出取捨。」符童將兩條元素之龍喚來,心疼地摩挲著它們的頭顱。
「你要……」
「去吧,我的孩子。我答應你,會堅定不移地繼續我們的夢想。」符童對著其中一條元素之龍,柔聲道。
那條半透明的元素之龍似乎聽懂了主人的心思,嘴裡發出一聲哀鳴,用碩大的腦袋在符童懷中蹭了蹭,轉身便朝著密林中飛去。
摩靈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為符童的冷血感到心寒。但話說回來,這的確是兩人保命的最佳手段。可是當年的符童還有一條船,而如今卻二人卻連海邊都看不到,又該逃離險境?
當那些密林中的構造體被元素之龍引開之後,兩人跳下大樹朝著相反的方向奪命而逃。
那些構造體速度驚人,元素之龍根本無法擺脫死亡的命運。沒過多久便被撕成了碎片,化作天地元氣消散在了空氣中。那些構造體雖然體表覆蓋著堅硬的鋼鐵,但智慧極高,意識到被聲東擊西後,立刻原路返回,去追蹤逃脫的獵物。
符童和摩靈在密林中狂奔不止,身上被灌木多處劃傷,但比起性命這點傷根本微不足道。
隨著窸窸窣窣地聲音從後方傳來,兩人感到愈加緊迫,就當符童要忍痛放棄另一條元素之龍時,身後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了。
「它們好像退了。」摩靈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了一陣子。
符童並沒有因此感到輕鬆,恐怖之池中雖然幻境重重,但每一重都有著獨立的世界規則,與現實一般無異。此時,他認為那些構造體絕非是放棄了追蹤,而是懼怕前方的某種存在。
就拿野獸來說,每一隻強大的猛獸都有著獨立的地盤,實力較弱的野獸不敢隨意闖入。而目前兩人似乎便是面臨著同樣的局勢,他們目前所處區域的主人,可能是連構造體都不敢去招惹的存在。
「找棵樹爬上去,快。」符童額頭見汗,對著摩靈催促道。
「好……」而摩靈的話音未落,大地上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