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海神,這裡有必要進行解釋。|!¤*'~``~'*¤!| 6❾𝔰ħ𝓾x.𝕔Ⓞⓜ |!¤*'~``~'*¤!|
迪蘭王國海神殿中供奉的海神與海族深藍聖殿中供奉的神祇,雖然名稱一樣,都稱為海神,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人類供奉的那位海神原本叫做天機神,是在神靈時代一位掌握著命運力量的神祇。只不過在大陸支離破碎之後,殘存的人類生活的領域大部分都是海洋,為了尋求海上的命運庇護,故此將天機神的稱號改為了海神。
而海族供奉的海神卻是一位真正意義上的海中神祇,它擁有著掌控潮汐和洋流的神秘力量,也被稱為馭潮者。海族中的王族一直被認為是這位神祇的子嗣,同樣擁有掌控潮汐的能力。
人類尊崇的天機神此類的古神存在的時代極為古老,相對而言,馭潮者卻是還是一位年輕的神靈,直到大陸分崩離析之前,它還存於海洋之中與眾海族生活在一起,只不過後來卻神秘的消失了。
不過,海族的信仰卻堅定不移,認為馭潮者依舊在汪洋的某處,暗中護佑著他們。
「陛下,海魔衛損失過半。」戰爭大臣威靈頓聲音低沉道。
「沒想到蒸汽聯邦還留有這麼強大的王牌,是我們失算了。」貿易大臣庫善心情也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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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庭王坐在王座上不為所動,充分展現了一副處事不驚的王者做派。
「我們的補給儲備還可以維持多長時間?」
「回陛下,還很充足。」內政大臣斯坦道。
「很好,祭壇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沒有任何起色。」深海大臣耐京搖搖頭道。
「暫且沉寂一段時間吧,這並不是屬於我們的時代。不過,我保證這種局面持續不了多久。」海庭王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好像對於海族的未來沒有任何擔憂。
「陛下……」深海大臣還想問什麼,卻被海庭王伸手揮退:「我累了,你們下去吧。」
「是。」四位大臣躬身告退。
深海大臣耐京心事重重地走出大殿,眉頭緊鎖,海庭王的心思越來越難以捉摸。自從撤離了怒潮島,這位海庭王明面上看似鎮定,卻總讓人感覺到越來越陰鬱,似乎隱藏著某種難以言說的秘密。
海族的王族與普通的海族本是兩個不同的族裔,由於王族天生實力強大,被普通的海族供奉膜拜,將權柄牢牢握在手中。而數千年來,王族也沒有讓海族失望,海庭議會的崛起給海族帶領了更旺盛的生機。
固然如此,當汪洋之書出世之後,海庭王的心思變得越來越難以捉摸,耐京總有有種感覺,海族的命運正在漸漸地偏移正軌。
「威靈頓。」見到戰爭大臣正在殿外漫步,耐京深呼了一口氣,小跑著追了上去。
威靈頓見到耐京走來,眉頭一皺。他本來不喜歡耐京這個辦事思前想後又喜歡鑽牛角尖的傢伙,不過大家同殿為臣,也不能怠慢了。
「找我有事?」
「借一步說話。」耐京看到貿易大臣和內政大臣還未走遠,拽著威靈頓朝著一個偏僻的角落走去。
「有話就說,怎麼神神秘秘的?」威靈頓板起臉,有些不悅。
「實不相瞞,我是有事相求。」耐京陪著笑臉道。
「說。」
「我想徵調一艘深海艦艇。」
「用來幹什麼?」威靈頓眉頭一皺。
「我想去一個地方。」
「哪裡?」
耐京左顧右盼,見四下無人,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伏在威靈頓耳邊悄悄地說了些什麼,而威靈頓的臉色卻突然沉了下來。
「這種犯忌諱的勾當,我是不會幹的。」說罷就要拂袖而去,而耐京卻死死的拽著他不放,心下一橫道:「威靈頓,我只是想去驗證一個猜想,並沒有其他的企圖。如果你能鬆口,我就把小女兒嫁給你。」
威靈頓被嚇了一跳,心想這傢伙是不是瘋了,竟然會下這麼大本錢。
「罷了,罷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可沒臉去娶你那嬌嫩的小女兒。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我有個附帶要求,我要跟你一起去。」
耐京大喜道:「那再好不過了。」
在深藍聖殿不遠處的另外一條還溝里,坐落著海庭議會的軍隊大營。
一艘深海艦艇從大營中駛出,朝著既定的方向疾馳而去。目的地並不太遠,額想要到達那裡就必須借用深海艦艇的抗壓能力。
這艘深海艦艇由威靈頓親自操控,裡面只有耐京一名乘客,甚至連一名侍衛都沒有。
「耐京,你可知道這忤逆大罪。」深海艦艇開到中途,威靈頓有些心虛道。
「我當然知道,但有件事我必須要去親自確認。這關乎到整個海族的命運。」耐京正在閉目養神,淡淡道。
「好吧,你可以要記下我這個人情。」
藍環海的海溝中生存著一些溫和的海獸,大多都依靠海底礦藏為食,並不會攻擊外來的入侵者。不過,它們卻有一個共性,對於危險的預知能力極強。一旦感知到威脅降臨就會遠遠的避開。
深海艦艇駛往目的地的路途中,竟然一頭海獸都沒有見到。威靈頓感到大為不解,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沒過多久,深海艦艇駛入了一條海底裂縫,這裡比海溝的本身還要深上不少。而且處於地殼最不穩定的地帶,火山溶洞中冒出的熱氣會製造出急促的暗流,即便有深海艦艇輔助也需要萬分的小心,一旦被卷進去必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威靈頓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深海艦艇穿越了裂縫,來到了另一片暗流相對穩定的空間。
這也正是耐京執意要來的目的地——海族諸王的陵墓。
海族的壽命悠長,普通的海族都能夠活上幾百年,而王族更甚,在位最長的一位王曾活了一千八百多年。對於凡靈來說這已經是一個極限,也充分證明了王族與普通海族的區別。
這座諸王陵墓就是列為海族先王的埋骨之地。至於這裡到底埋葬了多少海族的先王,就不是威靈頓和耐京這種後輩所不能知曉的了。
由於海族諸王死後並不需要祭祀,因此這裡一直是海族的禁區。兇險先不去說,就成功進入這裡也沒有什麼意義。沒有任何可盜取的價值,在裡面充其量只能找到一些遠古屍骸,隨葬珍寶可真的沒有。
話雖如此,這裡卻一直埋葬著王族最後的尊嚴,不容輕易冒犯。
深海艦艇開進了陵墓的空氣層,找了個偏僻的位置藏好後,威靈頓和耐京才裡面走了出來。面對這座看似普通的陵墓入口,誰的心情卻也平靜不下來。威靈頓害怕的是受到海庭王的怒火,而耐京擔憂的則是更可怕的事實。
「事已至此,走吧。」耐京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朝著黑漆漆的墓穴入口走去。
威靈頓雖然是戰爭大臣,但此刻卻沒有了往日的雄風,咽了口唾沫也跟了上去。
兩人進入了一條狹長的甬道,漫長的有些不像話,仿佛走不到頭一樣。威靈頓的汗水幾乎將衣服打透,兩人才終於走出了甬道,進入了一個大型的墓廳。
墓廳里的構造和擺設非常簡單,只是一個正方形的大廳,整齊擺放著二十多座普普通通的石棺,甚至連永恆晶都沒用上一塊,對於諸王而言的確是寒酸至極。
威靈頓跟著耐京後面,膽戰心驚,卻不知道這傢伙到底要驗證什麼。
「你看。」耐京指著墓廳一角的一座石棺,而棺蓋是被打開的。
兩人走過去發現這石棺中並沒有屍骨,底部卻又存在這一條向下的通道,看起來很不平整,像是大地自然塌陷形成的。
「小心。」耐京將夜明珠掛在脖子上,抽出一柄短劍護身。
此時,威靈頓心裡極度的後悔,鬼知道這裡面到底存在著什麼。他可是海族的四大支柱大臣之一,本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若是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不知道要有多麼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