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
蕭傲有些詫異，「你知道他？」
「他曾經綁架過睿睿和心肝！」
蕭傲面色微涼，「他是龍芊芊的經紀人，跟龍芊芊從小一起長大，對她……應該有特殊感情在，他這次回國應該是想給龍芊芊報仇，幫我恢復記憶也是不安好心，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想看我們窩裡橫，然後趁機再做點什麼。」
蕭凌夜點頭，「你在哪裡見到他的？」
蕭傲把地址告訴蕭凌夜。
「我知道了。」
他撥了一通電話出去，讓人去調查，然後就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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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凌夜去看了姜寧。
姜寧正在抱著心肝哭，心肝有些被嚇到，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
「奶奶，你別哭了好不好？誰欺負你了你告訴心肝，心肝去替你報仇！」
「……」
聽她這樣說，姜寧哭得更傷心了。
心肝受到感染，眼圈也有些紅，「奶奶……」
蕭凌夜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祖孫倆抱頭痛哭的場面。
他眉頭擰起。
「心肝！」
「粑粑你來了，你快來看看奶奶，心肝怎麼安慰都不行，奶奶就一直哭一直哭！」
蕭凌夜走到床邊。
他把小丫頭從床上抱下來，擦掉她的眼淚，「麻麻呢？」
「剛才奶奶跟麻麻吵架，麻麻去樓下了。」
「……」
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找綰綰的麻煩！
蕭凌夜眸光微沉。
「粑粑……」
蕭凌夜把小丫頭放在地上，揉揉小丫頭的爆炸頭，「去樓下找麻麻。」
「那粑粑呢？」
「粑粑很快去找你們。」
「嗯！」
心肝吸吸鼻子，跟姜寧告別，「奶奶，那心肝就先走了。」
姜寧有些捨不得。
現在，對她來說，心肝就是她唯一的安慰了。
「心肝記得多來看看奶奶，好嗎？」
「嗯嗯，心肝以後一定多來看奶奶。」
姜寧這才跟她揮手告別。
心肝走出房間，還乖巧地帶上了房門。
看到房門闔上，姜寧才轉過頭，看向床邊的蕭凌夜。
「凌夜……」
看到他，姜寧眼圈又紅了，她哽聲說，「媽就知道你是關心媽媽的……」
蕭凌夜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凌夜……」
蕭凌夜覺得姜寧可憐又可恨。
如果僅僅作為旁觀者，他並不同情她的遭遇，可面前的這個人是他媽，他沒辦法把自己當成旁觀者。
他知道母親的心結，所以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了情況，「那個男孩，不是我爸和龍芊芊的私生子！」
姜寧一愣，她脫口而出，「這不可能……你別想替你爸遮掩！」
「龍御天是龍芊芊的侄子，因為生母早逝，是龍芊芊一手把他撫養長大，他把龍芊芊當母親一樣敬重愛護，所以有時候會喊她媽媽！」
姜寧有些懵，「等等！你說龍御天？那個龍氏集團的總裁？」
「是！」
「他……」
「他是龍芊芊的侄子，也是當年你見到的那個男孩。」
「不可能！」
姜寧斷然否認，「當年我見到的那個男孩是黑頭髮。」
「頭髮可以染。」
「……」
姜寧微微睜大眼睛，「你，你沒騙我？」
蕭凌夜認真地看著她，不說話。
有時候沉默的力量比任何喧囂都強大。
姜寧看著他，目光中先是不敢置信，再變成驚喜，最後又變得幽深複雜……
「還有……龍芊芊確實不是你跟我爸婚姻的小三。」
「她……」
蕭凌夜打斷她，「當年，你跟我爸結婚太低調，她一直以為我爸前妻去世之後就一直單身！」
姜寧倏然瞪大眼。
「是我爸騙了她！」
「……」
「你去片場鬧，她才知道你跟我爸是夫妻！」
「……」
「知道實情之後，她很果斷地跟我爸斷絕了一切來往。」
「……」
「所以！」蕭凌夜抿唇看她，「你傷害了無辜的人！」
姜寧已經驚呆了。
「這，這不可能……」
蕭凌夜就知道她不會相信，還好，他讓人調查的資料還保存著，他掏出手機，把資料從文件夾里翻出來，然後把手機放到她面前。
「你自己看吧！」
姜寧指尖微微顫抖地把手機接過來。
她看得很仔細。
足足看了半個小時，她才把所有的資料都看完。
看完之後，她整個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先是指尖開始顫抖，然後是整個手臂都在抖，最後……她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抬起眼，嘴唇都在哆嗦，「凌夜……」
「看完了嗎？」
「……」
看完了！
就是因為看完了，所以她才接受不了。
在她的固定思維中，龍芊芊就是不知廉恥破壞她婚姻的第三者，她以為龍芊芊是被她逼得遠走國外，可是，這份資料完全顛覆了她的思維。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受害者。
而現在。
受害者成了龍芊芊。
那麼。
如果這份資料屬實，那她對龍芊芊這個無辜的女人都做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凌夜……」
「十六年前，那場車禍導致龍芊芊雙腿殘廢，前段時間，她剛做完截肢手術！」
「……」
「龍御天這次回國，就是要給龍芊芊報仇。」
姜寧愣愣地看著他。
蕭凌夜把手機拿回來。
「他，他是想送我去坐牢嗎？」
「是！」
姜寧心中微緊，她伸手，顫抖地抓住蕭凌夜的手臂，神色驚恐，「凌夜……」
蕭凌夜知道她想說什麼。
他這個母親，囂張任性，偏激自大……但是，膽小！
「龍御天想讓你坐牢，但是還有人，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姜寧沒聽懂，「你什麼意思？」
「知道郝叔嗎？」
「知道，龍芊芊的經紀人！」
「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讓我們家家破人亡！」
「……」
姜寧哆嗦了一下，她像失了魂一樣，呆呆地坐在床上。
蕭凌夜深深看她一眼。
他言盡於此。
如果她還不思悔改，他也沒辦法。
……
回程路上。
眾人心情都很沉重，大家都很沉默。
車子開到一半。
蕭衍看了看車子的後視鏡，他看了幾遍，副駕駛座上的蕭凌夜立馬發現了他的異常。
「怎麼？」
「哥！後面那輛車一直在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