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是不是出軌了

  最近幾天,周淮青似乎工作都很忙。

  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是凌晨一兩點,身上還有若有似無的酒氣。

  某一天凌晨兩點,周淮青回來時,溫黎已經躺下了。

  她被周淮青窸窸窣窣的開門聲給吵醒,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今天又回來得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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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青脫了西裝外套,坐在床邊,靠在她身上,「我吵到你了?」

  他蹭了蹭溫黎的脖頸,呼吸里透著濃重的酒氣。

  「沒有。」溫黎摸了摸他的頭髮問,「最近工作很忙嗎?」

  「嗯。」周淮青疲倦地應了聲。

  「要幫你煮醒酒茶嗎?」溫黎問。

  周淮青搖了搖頭道,「不用,你睡吧,很晚了。」

  「我洗個澡就好。」他說著解了領帶。

  溫黎想去幫他,無意間瞥見他襯衫領口處殘留的一抹口紅印記,動作停滯在半空中,收回了手。

  她坐在床上,望著周淮青向浴室走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周淮青女人多,也不可能對她保有最基本的忠貞度。

  可他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這些。

  溫黎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早上醒來,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周淮青看到她眼下烏青,從邊上遞了杯熱牛奶給她,「昨晚沒睡好嗎?」

  「嗯。」溫黎從他手中接過牛奶,放在了一邊。

  周淮青見狀說道,「我這幾天工作忙,回來都會比較晚,我一會讓阿姨把客房收拾出來。」

  讓阿姨收拾客房是什麼意思?

  才結婚幾天,他就要跟她分房睡了嗎?

  還是說在外面有了新歡,已經開始厭倦她了嗎?

  她張了張口,很想質問他襯衫上面的口紅印是怎麼來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可她沒有。

  溫黎有氣無力地應了聲,「好。」

  分房就分房,離婚就離婚,反正她也無所謂。

  往後的好幾天,周淮青幾乎都睡在客房,有時候溫黎跟他一天都見不上幾次面。

  他忙,她也忙。

  直到一天下午,阿姨收拾完東西,準備下班回去的時候。

  她問:「太太,你跟先生是吵架了嗎?」

  她又說:「年輕小夫妻剛結婚,總是分房睡不好。」

  阿姨是周淮青請來,一開始主要是用來照顧他養的那條金毛犬,順帶打擾一下別墅的衛生。

  自從兩個人領證後,溫黎搬來跟周淮青一起住,她偶爾會幫忙洗衣服、做飯,偶爾還會負責一些採購工作。

  她不清楚周淮青跟溫黎具體的關係,只以為他們是剛結婚的普通小夫妻。

  溫黎沒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終於忍不住決定要跟周淮青好好聊一聊。

  「怎麼了?」

  周淮青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看到溫黎穿著睡衣,沉著臉出現在客房裡。

  溫黎猶豫了很久,在腦子裡不斷地組織語言,糾結要怎麼開口比較好,比較體面。

  想了半天,只問了句,「你出軌了嗎?」

  周淮青拿著浴巾擦頭髮的手一頓。

  出軌?

  又是她想出來的什麼新花樣嗎?隔一段時間鬧一出?

  他哪有時間出軌。

  又聽見溫黎怔怔地繼續開口說道,「周淮青,你如果出軌了,或者想要出軌,你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

  「提前告訴你做什麼?」周淮青耐著性子問。

  不知道她葫蘆里又在賣了什麼藥。

  「跟你離婚。」溫黎說。

  溫黎又說,「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也不會讓你外面的女人覺得礙眼。」

  她一定會幹淨利落的離開,絕對不會拖泥帶水,也不會想著分他的錢,更不會去找小三的麻煩。

  周淮青把手裡的浴巾扔在洗手台上面,透過眼前的鏡子看向身後站著的溫黎,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眉眼輕佻地笑道,「我如果出軌了,你纏著我不是更好,沒準還能得到一筆不小的補償金。」

  「不然你不是白跟我結婚領證了嗎?」

  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都開始思考離婚後要怎麼打發她的補償金了。

  溫黎冷冷地丟下一句,「我怕得病。」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聽見站在洗手台鏡子前的周淮青說道,「我沒有。」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沒有什麼?」溫黎轉過頭問。

  「沒有出軌,也沒有你想的那些。」

  她冷哼了一聲,不相信周淮青說的話。

  沒有她想的哪些?

  既然心裡沒鬼,幹嘛故意解釋,又怎麼知道她在想哪些。

  此地無銀三百兩。

  「騙人,我都看到了。」

  周淮青看她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看到什麼了?」

  也不知道看到什麼了,大半夜急匆匆地跑過來質問他。

  他問:「看到我跟別的女人上床了?」

  溫黎見他語態輕浮,一點都不把這個事情當回事,更生氣了。

  「不是只有上床才算是出軌。」

  她確實沒看到,她也沒有喜歡看別人上床的愛好。

  周淮青依舊耐著性子問她,「那你說,你都看到什麼了。」

  他一步步地靠近溫黎問道,「是看到我跟別的女人牽手、擁抱,還是看到我跟她們聊天、搞曖昧?」

  溫黎避開了他的目光,「你襯衫上有別的女人留下的口紅印。」

  「什麼口紅印?」周淮青疑惑不解,被她弄得暈頭轉向。

  完全想不起來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溫黎斬釘截鐵地回答,「就是你說要睡客房的前一個晚上。」

  周淮青突然笑出聲來。

  「你能不能嚴肅一點。」溫黎氣極,臉漲得通紅。

  「好,我嚴肅。」周淮青憋著笑。

  「所以你這幾天就是因為這個事情悶悶不樂?」

  還對他愛搭不理,不讓他碰,有意無意地避著他。

  他還以為……

  繞來繞去,是為了這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