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春天到了

  春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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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遇之組織了騎行加爬山,晚上有時間還可以就近搭帳篷、野炊。

  凌旦第一個積極響應,她最近心情好,還很空。

  順帶問了溫黎要不要一起去。

  溫黎看著手機上凌旦私發給她的消息,問坐在她對面的人,「去嗎?」

  「隨你。」周淮青沒發表意見。

  溫黎思索了兩秒鐘後說,「去吧,你不是剛好也想出去玩嗎?」

  他可沒想參加集體活動,一堆人大張旗鼓整得跟公司團建一樣。

  不過,他也沒反對,「嗯。」

  沈遇之組織的活動,除了江臣跟溫黎他們幾個人,祁敏跟何倩倩也來了。

  沈寧遠自然也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於是跟著一起來了。

  還有凌媛。

  沈寧遠全程都圍繞在祁敏身邊,對她關懷備至。

  至於凌媛則是全程都跟在沈寧遠身後,拿幽怨的眼神緊緊盯著他們兩個,想發作又不敢當場發作。

  只能時不時地找點茬,給祁敏使絆子,跑到她跟前冷嘲熱諷。

  溫黎看到他們的組合,不得不由衷地佩服起沈寧遠來,簡直是流水的伴侶,鐵打的三角關係。

  凌旦站在邊上忍不住的吐槽,「沈寧遠跟凌媛這對渣男賤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他們三個的事情自發生後,溫黎就沒太關注過了。

  聽凌旦說起,祁老前段時間已經病癒出院,回家休養了。

  沈家那邊,沈父帶著沈寧遠上門拜訪,送了很多禮品,也不知道是賠禮道歉,還是替他兒子提親。

  總之,祁老不僅沒收,人也沒見。

  江家那邊的態度一直都不太明朗,周敏芝自過完年後就沒回過南城。

  江明翰是出了名的兩袖清風,從來都不管這些事。

  在看到凌媛三番五次找祁敏由頭過後,凌旦連連搖頭嘆息,「怎麼辦,我突然都有點心疼起祁敏來了。」

  她晃著溫黎的胳膊表示,「溫黎,你快罵醒我。」

  溫黎翻了個白眼,「我不會罵人。」

  凌旦說,「那你打我一巴掌,讓我清醒清醒。」

  「……」

  一群人走走停停,好不容易登上了山頂。

  不得不說,在吃喝玩樂方面,沈遇之還是很會選地方。

  這座山名氣不大,雖然不算旅遊景區,卻也不是荒涼的野山。

  來的人少,風景秀麗,最適合徒步了。

  他們就近找了個空地欣賞風景,順便坐下來歇會,補充點體力。

  溫黎挨著凌旦坐在一塊石頭上,剛坐下沒多久,江臣朝著她率先伸出了手。

  「喝水嗎?」

  「要喝點水嗎?」

  幾乎是同一時間,周淮青也拿著水杯,向她伸出了手。

  溫黎看著面前遞過來的兩瓶水,尷尬的笑笑,「謝謝,我自己有。」

  婉言謝絕了他們兩個的好意。

  凌旦在邊上笑得很燦爛,充滿了濃濃的八卦色彩。

  祁敏坐在邊上,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凌媛注意到祁敏的反應後,故意在她面前添油加醋地說道,「溫黎姐姐,江臣哥哥好關心你啊。」

  溫黎被她突如其來的一聲「姐姐」給驚訝到了,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先前露營的時候,她還站祁敏跟何倩倩那邊,看自己百般個不順眼,現在就親熱地喊她姐姐,撮合起她跟江臣來了。

  倒戈倒地很迅速。

  溫黎被水嗆到,咳嗽了兩聲,餘光瞥見周淮青陰鬱的眼神,瞬間低下了頭。

  完蛋了。

  他不會因為凌媛氣祁敏的一句話,又要生氣,然後牽連到她頭上了吧。

  溫黎只能硬著頭皮說,「你想多了。」

  想結束這個話題。

  凌媛卻不接茬,也沒有打算適可而止的意思。

  她接著說,「沒有啊,剛剛爬山的時候江臣哥哥一直都在看你,他的注意力都在你身上。」

  「江臣哥哥真的很關心你。」

  溫黎:「……」能別再說了嘛。

  溫黎不知道祁敏現在是做何感想,但是她能察覺到的是,周淮青的臉在太陽底下越來越黑了。

  而她現在真的很想立刻、馬上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一旁的沈遇之看熱鬧不嫌事大,把話題轉向了周淮青。

  「淮青哥,你最近都在忙什麼?」

  周淮青幽幽地來了句,「養貓。」

  「養貓?」沈遇之說,「我記得你不是養了只狗嗎?」

  周淮青收養的那條金毛犬,他還見過,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

  很難想像,周淮青這種生人勿近的孤僻冷傲性子,竟然會養狗,現在還養了只貓。

  周淮青看了眼沈遇之,轉頭對著溫黎的方向說,「最近心血來潮又養了只貓,難搞得很,還黏人,成天都得哄著她,一刻都不讓我消停。」

  雖然是吐槽,他說話時的語氣卻很耐人尋味。

  溫黎的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遇之擺擺手說,「貓就是這樣的啦,沒良心。」

  周淮青點頭附和,「良心確實不多。」

  說完又補了句,「幸好,現在看著比剛養的時候要懂事多了。」

  溫黎:「……」

  休息過後,他們開始陸陸續續地找地方搭帳篷,並把提前準備好的食物拿出來。

  溫黎趁沒人注意,把周淮青拉到一邊相對隱蔽的無人角落裡,前後都有樹蔭遮擋。

  質問他,「為什麼說我沒良心?」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不僅說她沒良心,還說她不懂事。

  她哪裡不懂事了。

  她明明就很懂事。

  周淮青嘴硬不肯承認,「我說的是貓,又沒說你。」

  他在吃江臣的飛醋。

  溫黎生氣道,「你哪裡養貓了。」

  「哄小孩的話,幹嘛當真。」

  沈遇之在周淮青眼裡,可不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屁孩嘛。

  溫黎窮追不捨地問,「那你現在也是在哄我嗎?」

  和沈遇之一樣,把她當小孩看待,高興了哄哄她,不高興了晾在邊上不理睬。

  就像他口中說的「養貓」一樣。

  「嗯。」

  周淮青點頭沒否認。

  溫黎氣得扭頭就要走。

  周淮青見她生氣,不知道她再氣什麼,拉住她的手,「我哪裡說錯了,我哪一次沒有哄你。」

  言語中還帶著點委屈。

  他還沒生氣呢。

  周淮青的哄跟溫黎理解的哄,好像不是同一個意思。

  算了,不重要。

  溫黎懶得跟他掰扯,也掰扯不過,甩開他的手還是要走。

  走了兩步,實在氣不過,又轉回來,再次質問他,「我難道就是你養的一隻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