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遲置辦的宅子離李府並不遠,但也相隔兩條街,李蘇彧忙完李府這邊後,還帶著燕回與愈兒還要前往趙遲置辦的宅子中。
在申時末的時候,才開始拜天地。
李蘇彧抱著愈兒,身邊跟著燕回,一家三口看著李卿卿被送入洞房後,打算與趙遲叮囑幾句便回李府。
卻在這個時候碰到了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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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伏衡的時候,不僅僅李蘇彧有著驚訝,就連燕回也沒有想到伏衡會出現在這裡。
「伏衡,你怎麼會在這裡?」燕回眼中有著喜悅,似老友一般相遇一樣。
「原來是這般。」燕回說著,挑眉:「怎沒有見到竇瑤姑娘?」
伏衡臉上有了不少的消息:「她還在嶺南忙竇家的事情,應該快要前往帝都了。」
「可要喝兩杯 ?」李蘇彧開口。
伏衡淡笑:「李將軍開口,那是在下的榮幸。」
燕回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便從李蘇彧的懷中接過愈兒:「你們喝,我去替你們安排下酒菜。」
燕回離開後,就剩下李蘇彧與伏衡,儘管周圍有許多人來往,但這兩個人似乎都忽視了周圍的人。
「李將軍現在可真算是圓滿了。」伏衡心裡到底還是有些酸,不管他有沒有放下,對於那麼多年的執念,心裡多少有些不一樣的情緒。
然而伏衡的話落在李蘇彧的耳中,他只是淡然一笑:「如今的狀態都是我應得的,所以伏公子不必羨慕什麼。」
有時候李蘇彧都覺得他這輩子過的太苦,失去的東西也太多,老天爺還是憐憫他,才會把燕回安排到他的身邊。
伏衡聽著李蘇彧那大言不慚的話,神情也輕鬆了許多:「李將軍的命好。」
「伏公子很羨慕?」李蘇彧從來沒有這般與伏衡對過話,好像沒有機會,又好像很多時候都不適合,他是個男人,太懂一個男人的心,不過伏衡還算君子,這也是他很佩服伏衡的一個地方。
「以前的確是很羨慕,不過後來慢慢也就釋懷了,畢竟事已至此,我除了羨慕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什麼。」伏衡輕笑著,眼中似有忽明忽暗的情緒:「你女兒很像你。」
李蘇彧側頭看向伏衡。
伏衡的視線卻一直在前方,他又說道:「當初要是我再勇敢一點,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應該沒李將軍什麼事情了。」
李蘇彧擰眉,眼中有了薄怒,還沒有等他說什麼,伏衡又說道:「李將軍別介意,畢竟這世上沒有什麼『當初、如果,要是』」
「有的只是現實,我也只是想想罷了。」伏衡說完後,這才對上李蘇彧的目光:「可能年關的時候我也要成親了,李將軍與夫人可要前往豫州喝一杯在下的喜酒才是啊。」
李蘇彧在聽到伏衡年關要成親的話,那眼中的才少了許多:「伏公子要成親了?是竇家長女?」
伏衡點頭。
李蘇彧雙手環胸,用著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伏衡:「伏公子把心都騰乾淨了嗎?要是心裡想著別人,對你的妻子並不公平吧。」
「李將軍說的這是什麼話?難道我與西樓還不能做朋友了?」伏衡坦坦蕩蕩的反駁:「李將軍又是在怕什麼、?」
李蘇彧冷哼一聲,伏衡已經在挑戰他的底線,不過伏衡說的也沒有錯,難道他還能阻止燕回不與伏衡來往了嗎?
更何況,李蘇彧比誰都清楚燕回是個什麼樣的人。
更何況,滿家與伏家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又怎麼能阻止燕回與伏衡的接觸?
雖然心中有些在意,但李蘇彧還是會尊重燕回,就像燕回尊重他一樣。
「伏公子不是說了嗎,現在才是現實,就算伏公子心裡念念不忘,那也只能念念不忘。」李蘇彧說著,淡然一笑:「更何況伏公子馬上成親了,我猜,照著伏公子的為人,應該不會負另外一個女子才是,所以伏公子早已把心騰的乾乾淨淨,所以我怕什麼?」
這時,燕回朝著他們走來。
兩個男人之間的談話結束,燕回走過來,看著兩個男人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問:「你們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啊。」李蘇彧說話間,就握住了燕回的手:「準備好了?」
燕回的視線在李蘇彧的臉上停留片刻,視線又落在伏衡的臉上:「你們該不會吵架了吧。」
「怎麼可能?」兩個男人齊聲說道。
燕回蹙眉,見兩個男人之間是有著似有似無的情緒後,說道:「我讓人去準備了酒菜,先帶你們去後院吧,等下趙遲和卿卿也會過來。」
「他過來做什麼。」李蘇彧語氣中略顯不滿:「不應該好好陪卿卿嗎。」
「以後還能陪一輩子,與我們喝喝酒怎麼了?」伏衡陰陽怪氣的說道。
李蘇彧掃了一眼伏衡,這廝今日是真的有些不爽他啊。
「走吧。」燕回也不去計較這兩個男人在暗中叫什麼勁,率先的走在前面。
李蘇彧見狀,跟在燕回的身邊,說道:「阿回,剛剛伏公子與我說,他這年關就要成親了,讓我們前往豫州去喝他的喜酒。」
燕回聞言,回頭看向伏衡,這時伏衡也走至燕回的另一邊,他說道:「是啊,到時候西樓與李將軍一定要前往豫州。」
「恭喜,三公子。」燕回輕笑:「竇循的長女的確很不錯,和你很般配。」
「我也這麼覺得。」伏衡會心一笑,他在竇瑤的身上的確是能感覺到一種安全感:「她的確很不錯。」
「不過,竇盈盈怎麼樣了?」燕回忍不住的問道。
從離開帝都後,每每收到燕時的信函,都沒有提起到竇盈盈這個人,有時候燕回也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