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愈兒出生後的第一個年頭跟著父母在前往帝京的途中過了一個除夕,從年關前離開北疆,抵達帝京的時候已三月。
陽春三月,草與水同色。
帝京已經開始暖和起來。
燕時前三日就收到了燕回要抵達帝京的消息,燕時快要一年多沒有見到姐姐了,一大早也沒有處理政事就換了一身便衣離開了皇宮。
去年那場大火驚動了整個帝京,這個時候燕時也不好向帝京的人昭告燕回還活著的消息。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主要是燕時在意燕回的感受,知曉自己姐姐的性子,也就不會高調的宣布姐姐還活著的消息。
是以,燕時今日出宮,除了身邊的人知道外,無人知曉。
只是燕時沒有等到姐姐姐夫,卻看到伏衡與一位少女走著。
「常桓,那是不是伏衡?」燕時說話間,對面走來的伏衡也看到了燕時的存在。
伏衡亦然沒有想到今日會在這繁鬧的街道上看到燕時,按照平時,這個時候燕時應該是在御書房處理政事,怎會出現這裡?
「是伏三公子。」常桓說道。
說話間,伏衡已經走了過來,在這熱鬧的街道上,伏衡只是微微俯首行禮,然後起身:「小公子怎麼有空出來?」
燕時淡笑:「就是出來走走,伏三哥什麼時候來帝京的?怎麼也不派人通知我一聲?」
伏衡對這位年輕的帝王永遠都抱著一種自家弟弟的感覺,當然,燕時對他的尊重他也看在眼裡,當然,他也知道燕時能這樣也是因為燕回的教導。
但是也有很多人走到一定的高位後,是記不得一路上對他伸過手的人。
雖然伏衡從結識燕回後就沒有怎麼與燕時相處過,但每次與燕時接觸,都是因為滿家的事情。
「這兩日才到帝京,還有事,就沒有讓人稟報小公子,畢竟小公子也有事情要忙。」伏衡說著,余光中就出現了一位身著鵝黃錦衣裙的女子,他又介紹道:「我介紹下,小公子,這位是竇家么女,竇盈盈。」
「盈盈,這位是……」伏衡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燕時唇角漾著淺笑:「叫我燕時就好了。」
竇盈盈在聽到燕時的時候,瞳孔就一震,立即福身行禮:「民女見過皇、燕公子。」
竇盈盈緊張不已,燕時這個名字還是從大胤覆滅,改國號為大晉時從父親的嘴裡聽說過,聽說新帝是個很年輕有為的公子,她也知道父親知道這些也是從那些商賈中聽來的。
但那時她還是很震撼,一個很年輕的的小公子也能坐上帝王位嗎?
大胤的覆滅雖然也聽過不少,但也都是坊間的傳聞,到底如何,也只有掌權者才知道。
但竇盈盈知道的是,伏三公子與當今帝王是有很不錯關係的。
這也是父親讓長姐與三公子走近的關係。
「不必若初多禮。」燕時視線在竇盈盈的臉上定格幾秒後,就看向伏衡:「三哥這是……?」
燕時就差問伏衡怎麼與竇家的女兒走在一起了,還在這帝京。
「受竇老爺所託,讓我帶著竇家姑娘前來這帝京處理一些事情,前日剛到,竇老爺兩月前就從西夏趕回了大晉,想來過不了幾日也會前來帝京,到時候小公子可以見見竇老爺。」伏衡怎會沒有看出燕時眼中的那八卦之心?也沒有想要隱瞞燕時的意思,竇家因著燕回的關係,算是搭上了皇室,竇家也可以明明晃晃的來帝京做生意。
「原來如此。」燕時說著就微微頷首:「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了,三哥有空了來找我啊,很久沒有與你對弈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到時候小公子可別嫌棄三哥占了你忙碌的時間。」伏衡抱著拳,回應道。
燕時擺了擺手,便朝著另一邊走去。
伏衡盯著燕時漸漸進入人群直到看不到燕時的身影后,才轉身往目的地酒樓走去。
「伏公子。」竇盈盈帶著一絲好奇:「你與皇上很熟嗎?」
「我與他姐姐很早就認識。」伏衡很平靜的說道,現在他提起燕回是無比的平靜,心間也再無別的情緒,就好像什麼都已放下,在也掀不起一絲的漣漪。
竇盈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就是那位晉寧長公主嗎?」她說著還往周圍瞧了瞧, 才微微靠近伏衡,低聲問道:「我聽父親說,晉寧長公主並沒有死,是嗎?」
「對,也是因為你父親,晉寧長公主算是逃過一次劫難。」伏衡也沒有打算隱瞞什麼,畢竟燕回與西夏那位蕭楚莎的事情竇循是知道的,竇循知道,與竇循親近的人肯定也是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竇盈盈想著燕時那張俊逸的臉,眉梢處好似染了什麼莫名的情緒,卻突然轉換了話題:「伏公子會與我姐姐喜結連理嗎?」
伏衡微斂眉,這不僅僅是竇盈盈這麼問了,就連他的父親,還有竇循每次來的信函上都在問這個問題,儘管問的很含蓄。
「很難回答嗎?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這種事情不能強迫,畢竟是要過一輩子呢。」竇盈盈說著就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姐姐也是這樣的性子,對你們倆真是無話可說。」
「你也問過你姐姐這樣的問題?」伏衡挑眉問道。
「對呀,不過我姐姐比你要好得多,只說了看你的想法。」竇盈盈雖然知道自己姐姐是有心伏衡的,但礙於伏衡從來沒有挑破那層紙,也就表現得很淡。
竇盈盈見伏衡依舊沉默,冷哼一聲:「伏公子,我姐姐是這世間最好的姑娘,你錯過就再也沒有誰像我姐姐那樣在乎你的了,她不說只是覺得這種事情理應男子來說,更何況你還是我爹滿意的,我們都是商賈之家,葉門當戶對,難道你就對我姐姐從未動過心嗎?」
伏衡腳步慢了半拍,看著前方人群中出現的一抹深藍色身影,神情微微恍惚,他從來沒有正面面對這件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