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善良

    燕回前腳回到府邸中,李蘇彧後腳就從西郊禁軍大營回來,剛把燕回送到主屋的常寧見李蘇彧回來,便把今日燕回出府遇到了誰簡略的告訴了李蘇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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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蘇彧在聽到陳丙良與外室驚擾到燕回的時候,眼底的寒芒聚攏。

    「將軍,屬下先去忙了。」常寧可是謹記著夫人的吩咐。

    李蘇彧頷首過後,直接跨過垂花門,朝著主屋走去。

    此時的燕回正跪坐在案幾前,認真的翻閱著臨安碼頭的事情,想著當年把幾個碼頭都拍賣下來,如今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就算是這個時候把東碼頭讓給了竇家與伏家,滿家也能賺的盆滿缽滿,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待燕時穩固了朝堂,後面得出幾個對百姓好的政策才行。

    正是燕回沉思間,余光中就出現了一襲黑袍的男人,她仰頭,看著李蘇彧手中還拿著用油紙包著的零嘴,淺笑:「今日怎麼回來這麼早?」

    「今日抽查了新一批禁軍,都合格,所以就提前回來了。」李蘇彧在燕回的身邊坐下來,把油紙一層一層的給剝開,裡面竟是糖葫蘆,只有四五顆:「大夫說不能吃太多。」

    「所以其他的你吃了?」燕回挑眉含笑問道。

    李蘇彧抿嘴笑著,把手中的糖葫蘆遞到燕回的面前:「可以嘗一下,還不錯。」

    燕回拿起邊上的錦帕擦了擦手,這才食指與拇指拿起一顆糖葫蘆往嘴裡送。

    李蘇彧看著燕回鼓起的腮幫,笑道:「聽常寧說,你今天去了點心鋪子?」

    「是啊。」因著嘴裡有東西,聲音有些含糊:「結果什麼都沒有買就回來了,真晦氣。」

    「陳丙良在朝堂上看著還挺不錯。」李蘇彧伸手擦掉燕回嘴角沾上的糖葫蘆的小殼:「是個左右逢源的人。」

    「我知道。」燕回三兩下就咀嚼完一顆糖葫蘆,把籽吐在錦帕上後,又說道:「所以就教訓了他那外室的侍女。」

    「常寧還說你去了江京閣,遇到了燕季還有王鈺瓏?」李蘇彧實在是擔心燕回的安危:「這陣子我不忙,有什麼事情,你大可吩咐我去做。」

    燕回輕笑,把關於臨安碼頭的冊子給合上,目光移到李蘇彧臉上:「燕季這個人應該是早就與王魄搭上了線,我這位大伯,我會把這一支的根徹底剷除,將軍如果閒的慌,不如去把王鈺瓏以及和王鈺瓏一起的女人解決了。」

    「王鈺瓏一起的女人?」李蘇彧怎麼都覺得燕回意有所指。

    「就是在北疆偶遇你的閩地聖女,有一雙異瞳是吧?」燕回微笑:「能從北疆跟到這帝京,看來此人是達不成目的是不罷休的。」

    燕回在江京閣的時候特意觀察了那位長相格外明艷的女子,的確是一雙異瞳,她也沒想到那女子能如此敏銳,竟能察覺到有人盯著她,要不是江京閣設計太過巧妙,想來她也是會被發現的。

    「閩地聖女?」李蘇彧眉尖微動,一瞬不瞬的盯著燕回:「夫人讓為夫去對付女人?」

    

    「怎麼?將軍應付不了?」燕回眸心深邃,似笑非笑與李蘇彧對視著:「敵人都來到我們地盤上了,你就不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李蘇彧卻唇角一咧:「夫人就不怕那閩地的聖女是衝著你男人來的?」

    聞言,燕回把李蘇彧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輕嘖一聲:「有可能,不過呢,人家頂多看上的是將軍有雄兵,不像妾身,看上了將軍這個人。」

    李蘇彧聽著燕回話,咧著的嘴角更大了。

    「將軍,外面的女人都是壞女人,要麼就是有目的性的靠近將軍,要麼就是貪圖將軍如今的身份地位,只有妾身,是全心全意為將軍好的,將軍可……」

    燕回還沒有說話嘴裡就被餵了一顆糖葫蘆在嘴裡。

    李蘇彧似笑非笑看著燕回:「原來為夫在夫人眼中是如此的有權有勢,夫人放心好了,為夫可不上外面那些女人的當,為夫只相信夫人。」

    燕回瞪了一眼李蘇彧,直到一顆糖葫蘆咽下肚後,才說道:「對了,我與你商量一件正經的事情。」

    李蘇彧見燕回神情突然嚴肅起來,挑眉:「什麼?」

    「將軍,你說,要是朝廷發出一貼告示,就是孤苦無依的老人每月朝廷分發一些補貼怎麼樣?」燕回越說越認真:「只是這人心可畏,要是這告示一發出,很多老人就被丟棄,老無所依就靠著朝廷的補貼過日子,這也是難事。」

    「怎麼突然這麼想了?」李蘇彧伸手把燕回鬢間散落下來的青絲給別在耳後:「只是你也別擔心,若這人沒了孝道,會遭天譴的,你忘了,孝字大過天?歷朝歷代無孝者官府是可以斬殺的。」

    燕回一聽,眼中有了笑意:「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那這個事情可以落實下去,反正滿家每年有足夠的利潤,用一筆錢來幫助老無所依的人,也算是一件善事,對不對?」

    「原來夫人是這般善良之人。」李蘇彧噙笑:「我會與阿時商量,最近就可以落實。」

    ——

    甜水巷是這帝京中才子佳人聚集之地。

    瓦市勾欄,縱酒鬥茶,雅集山水,吟詩撫琴……

    燕季這兩日流連於此,周圍都是恭維他的人,也讓他徹底嘗到了權勢的甜頭,帝王的大伯,嘖嘖,這帝京上下誰不給他三分薄面?

    另一邊,曹柔坐在圈椅子上,側目觀察著另一端被許多人捧著的燕季,開始她是不屑的,一個老男人能有什麼值得被周圍的人崇拜的?這帝京的達官貴人又不是沒見過,但聽身邊的小姐妹說那是新帝的大伯時,她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那燕季。

    皇親國戚啊,她跟著的男人不過是太尉,怎能與皇室相比?

    「柔兒,聽說皇上的那位大伯,可是十分嫌棄他的嫡妻呢,就是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能入他的眼。」一位與曹柔年齡差不多的女子捂嘴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