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伯母來與我說這事,是覺得我能插手皇上的親事?」燕回從來沒有想過燕時以後會遇到什么女子,也沒有想要過去插手燕時的終生大事。
「你是皇上的姐姐,長姐,這種事情你肯定要操心的,我可是打聽清楚了,皇上登基後朝堂上下就會替皇上挑選這帝京的貴女讓皇上挑選,皇后肯定是要一位德才兼備,賢良淑德的女子,所以大伯母可沒那個本事給皇上選一個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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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的事情。」燕回盯著周氏:「大伯母是見過皇上了吧。」
周氏又噎住,的確是見過燕時了,不然她也不會找到燕回,若不是如今燕時的身份不同,她定要說一句燕時忤逆長輩的話來。
「既然見過皇上了,那大伯母來見我也無用,皇上可從不聽我的話。」燕回怎麼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事情?
「阿回啊,你可別這麼說,你和皇上是沒有見到我那小侄女,聰慧長得又水靈,真討人喜歡,要不等下我把她帶來你看看?」周氏說著就起身就要離開。 ✩
「大伯母,皇上的親事還是看緣分吧,我們就別插手了。」燕回算是婉拒了,聲音中也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氏被燕回清冷的面容嚇住,原本唇角扯著的弧度僵住。
「來人,送客。」燕回說道。
接著從花廳外走進兩位小廝。
周氏見狀,眼中也有不少的冷意:「行,看不上就看不上吧!」
誰讓如今燕時與燕回的地位不一樣了?她還能怎麼辦?強行逼著燕時娶了她的小侄女?
在燕回的注視下,周氏帶著一絲怒意走出花廳。
燕回扶額嘆氣,燕家這麼快就來了帝京,看來前往北疆的事情要耽擱一段時間了。
走出李府的周氏一副氣沖沖的模樣,還時不時回頭看著李府的牌匾。
她好不容易找到李府,就連馬車都還沒有來得及憑租,看來是要走回酒樓了。
周氏越想越氣,冷聲道 :「真是氣死我了!」
「姑姑!姑姑!」清靈的聲音帶著壓著聲線,又透著一絲著急。
周氏聽到聲音後,開始四處張望,直到在離李府很近的一條窄巷子口看到了聲音的主人。
少女精緻的臉隱匿在巷子的暗處,眸睫眨動,見周氏發現了她,連忙揮著手,示意周氏往她這裡走來。
周氏看著那小妮子還追到這裡來,心裡更氣。
走近後,冷著臉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是不是跟著我來的?」
「姑姑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也是擔心你才跟來的。」少女俏皮笑著,昳麗之色襯得這暗淡的巷子好似都有光起來。
周氏看著少女那樣美艷的一張臉覺得可惜極了:「回去吧,沒戲。」
少女捂嘴笑著:「沒戲就沒戲嘛,反正我也不想嫁人,都是姑姑與父親想攀附皇權啊,姑姑你就真的沒有想過人家在汴京見識多了會看上我這個鄉下丫頭?」
周氏聽著這死妮子還說這樣的話氣她,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你這死丫頭!我為了誰啊?!你姑父的侄子坐上皇位了,以後我們周家只有被你姑父欺壓的份,你倒好,不爭氣!」
「姑姑,你不覺得剛剛從李府出來被人盯著嗎?」少女認真了不少。
「什麼?」周氏順著少女的視線看去,只見離李府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這馬車怎麼還在?」
「所以姑姑剛剛來的時候這馬車就停在那裡了?」少女擰眉問道。
「是啊,這李府門前本就沒多少人,剛剛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兩眼,沒想到這麼久了還在,難道是李府的馬車?但也不應該停在這裡啊。」周氏雙眸有著疑惑。
「那馬車中是兩位姑娘。」少女突然說道。
「姑娘?」周氏又往馬車掃了幾眼,臉色一黑:「難道也跟我一樣的目的?只是礙於身份不同不好去見燕回?」
「不是吧,其中有位姑娘根本就不像我們大胤、不是大晉的人。」少女與周氏對視一眼後,目光又落在那輛馬車前,雙眸一眯。
「不是大晉的人?」周氏自來就知道周央央眼神賊好,一般人看不清的地方她這位侄女都能看清,這麼遠的距離能看出不是大晉的人,那應該就不是大晉的人。
「那位不像大晉的女子有一雙異瞳。」周央央說道。
「你看錯了吧,這世上哪有什麼異瞳啊。」周氏莫名的覺得事情不簡答,便拉著周央央:「走,我們回去,不歸我們管的事情不要管。」
「姑姑,真的是異瞳,那馬車的窗幔被其中一位女子掀開許多次,我都看清楚了。」周央央說著就被周氏拉著走出巷子中:「姑姑,你不把這個事情告訴給長公主嘛。」
周氏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長公主是誰,知道是燕回後她說道:「人家那麼大的本事還需要我們告訴啊,指不定是她男人在外面養著的外室呢,不然怎敢找上門?」
馬車中的王鈺瓏看著周氏以及一位少女慢慢走遠,才放下手中窗幔,平聲道:「今日李蘇彧應該不會出現,要不我們回去吧。」
「剛剛從李府離開的是誰?」楚莎聲音低低,聽不出情緒。
「這個,就不清楚了。」王鈺瓏側眸盯著楚莎,又笑著說道:「你到底是想見李蘇彧,還是想見我那位表姐?」
楚莎側頭看向王鈺瓏,異瞳背著光線,一雙瞳眸更加的詭異,她語調平平卻帶著倨傲:「你覺得呢?」
王鈺瓏淺笑:「我當然是希望你能占了李蘇彧的身心,然後看著我表姐成為下堂婦咯。」
楚莎異瞳一黯,紅唇漾著的笑冶麗無比:「那就先見李蘇彧,再與你表姐見面。」
王鈺瓏看著楚莎的笑容,心裡毛毛的,她別開視線,警告道:「那你得有心理準備,李蘇彧與別的男人可不同。」
「男人就是男人,有什麼不同?」楚莎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