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王庸鶴的質問

    突然被這麼一問, 王鈺瓏怔楞的看著王庸鶴,雲氏則眼神間有所閃躲,她想到父親入獄,想到雲家的處境,連忙著到王庸鶴的面前。

    「老爺,父親與雲家都是冤枉的,看在這些年雲家對你的提拔上,你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父親與雲家就遭人陷害啊。」雲氏說著就哽咽起來,沒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王庸鶴像看笑話一樣看著雲氏,冷聲道:「雲清婉,你沒事吧?雲家與你父親遭人陷害?遭誰陷害?官家嗎?」

    「是李家,是李家。」雲氏抓著李家不放:「呈秀被李蘇彧殘殺而死,現在又陷害雲家,當初我就說這種人鈺瓏嫁不得,果真是不能嫁,老爺,你不能眼睜睜看著雲家就這樣倒下,雲家倒下了,對你沒有好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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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庸鶴掃了一眼跪地雙手抓著他衣擺的雲氏,太陽穴突突跳的他生疼,他沉聲道:「當真是被陷害?雲家入獄我這女婿能好到哪裡去?雲家通敵叛國,王家難道沒有參與?說出去誰相信?」

    「雲清婉,官家平日只是裝裝樣子忌憚你父親三分罷了,這些年官家養精蓄銳,應該是早就想對雲家下手,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你當真以為是李家陷害?還是說你知道很多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你說出你父親,雲家是清白的,只是把我當做傻子一樣玩弄?」

    雲氏被王庸鶴深沉的嚇住,以往的王庸鶴對她都是笑臉相迎,就算有爭吵也只是耍耍嘴皮子,從來沒有這麼嚇人過。

    「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都自身難保,還敢去給雲家喊冤?你說的也對,這些年我沒少被雲家提拔,但我為雲家所做的事情也不少!」王庸鶴不由自嘲一笑:「若不是當年為了前程,誰會娶你?是不是?」

    雲清婉沒想到雲家一出事,王庸鶴就露出真面目。

    「你當初娶我,是看上雲家的勢力?為了你的前程?」雲清婉跪坐在面呆愣的看著王庸鶴。

    「這不報應來了嗎。」王庸鶴冷笑一聲:「果然還是要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才是自己的,想要走捷徑就要隨時背負上什麼通敵賣國的罪名!」

    「你!」雲清婉聽著王庸鶴的嘲諷聲音,面容慘白,也沒有想要繼續纏著王庸鶴的意思,她只是呆愣的看著王庸鶴,這一刻明白了這些年王庸鶴在她面前伏低做小,全是因為她有個好父親。

    「爹!」王鈺瓏上前扶起雲氏,又看著王庸鶴:「你沒心嗎?外祖父把你當做親兒子一樣對待,你怎麼能這樣?」

    「來人,把二姑娘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踏出院落半步!」王庸鶴直接下令。

    「爹!」王鈺瓏的神情微變。

    接著,王鈺瓏的侍女們走了進來,王鈺瓏看著朝著她走來的侍女們,怒吼道:「我看你們誰敢!」

    「若二姑娘悄悄逃出府或者前去與禁軍鬧得不可開交,小心你們的命!」王庸鶴說著又警告王鈺瓏:「你最好乖一點!不然、就算你是我女兒,我也會要了你的命!」

    王鈺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王庸鶴,她緊緊的抓住雲氏的手臂。

    「帶下去!」王庸鶴到此刻背脊都是僵的,後怕更多,官家下旨徹查與雲家有牽扯的官員與氏族,儘管他是真的不清楚雲家勾結西夏的事情,但這件事情他怎能獨善其身?

    

    「爹!爹!你不能關女兒,爹!」王鈺瓏被幾個侍女拖著走出了大廳中。

    「清婉,你我夫妻這麼多載,你所瞞著我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問過,但今時今日你若還瞞著,那我們王家就真的完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魄兒與鈺瓏因著他外祖父家而含冤入獄?」王庸鶴的聲音溫和下來,透著一絲無奈。

    王庸鶴突然軟下來得話讓一旁的燕時眉峰微動,這些年所有人都認為他的舅舅成了最得英國公心的女婿,英國公也的確扶持舅舅不少,但舅舅始終沒有打入雲家內部,外人始終是外人,這也是前段時間李家與雲家在朝堂上鬧得不可開交時,舅舅有試探官家的心。

    因為王庸鶴始終不明白雲家怎會與西夏勾結,但李家所說好像也不是假的。

    所以王庸鶴就只能等著官家的意思,好做打算。

    怎知還沒有探究官家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雲家就已經入獄了,還要徹查與雲家所有牽扯的人。

    現在雲家入獄了,且還沒有翻盤的機會,就算他也會被牽連,他也要問清楚雲家一直瞞著他的事情。

    「讓你未婚先孕的人是誰?」王庸鶴冷凝著雲氏,問道。

    一股涼意從雲氏的腳底直往腦門竄去,這麼多年王庸鶴從來沒有問過,到現在才問,且還是這個時候,想來今日若不說個讓王庸鶴滿意的答案,王庸鶴也不會放過她。

    「這些年我一直把魄兒當做親生兒子看待,但我也有權利知道真相吧。」王庸鶴又說道。

    正是雲氏想說什麼的時候,燕時開了口:「舅舅,我還有事,就先回院子了。」

    王庸鶴看向燕時:「你坐下。」

    燕時聞言,摸了摸鼻樑,坐了下來。

    此時,王庸鶴身邊的侍衛走進來,神情凝重,走至王庸鶴的身邊,說道:「老爺,公子不見了。」

    「什麼?」王庸鶴猛地往雲氏看去,見雲氏的神情僵住,就知道這背後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去向。」侍衛又道。

    王庸鶴一瞬不瞬的盯著雲氏。

    雲氏依舊無動於衷,只是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燕時輕聲說道:「表哥應該是被他身邊的隱霖帶走的吧。」

    雲氏猛地看向燕時,眼中透著一股狠意。

    燕時見王庸鶴以及雲氏都看向他,輕飄飄地說道:「大概在官家下達聖旨前半個時辰,表哥身邊的那位隱霖似乎收到了什麼消息與表哥爭執起來,在爭執之下,被隱霖打暈,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怎知雲氏下一刻朝著燕時撲去:「讓你胡說八道!」

    雲氏剛向燕時揮去的手被王庸鶴給抓住,狠狠把雲氏往地面一推,雲氏跌落地面慘叫一聲。

    王庸鶴居高臨下的看著雲氏:「看來你也有很多秘密,雲清婉,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燕時見狀,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