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靈音送藥
江凡訝然道:「你知道此物?」
六道上人呵了聲:「紅魔大尊的九鳳朝道髮簪,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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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她可是憑藉此髮簪,殺穿遠古巨人潮。」
「於千軍萬馬之中,取巨人王首級的。」
「可惜後來,她意外的隕落,屍骨無存。」
「九鳳朝道髮簪從此不知所蹤。」
說到這裡。
他微微一嘆,語氣中透著一抹滄桑。
「想不到,它已損毀,並埋葬在了這無人的荒野里。」
「它曾是那樣輝煌,隨著主人征戰千古,鎮壓無盡動亂。」
「到頭來,沉寂在此,無人知曉。」
「還被一個人族小子,埋沒在手中,可惜,可惜呀。」
江凡臉一黑。
「最後一句話多餘了!」
六道上人嘿嘿一笑。
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
「得此髮簪,也算是你機緣吧。」
「此髮簪,需以靈魂之力激活。」
「可召喚出九鳳,抓走人的魂魄!」
「當年紅魔大尊,就是憑藉九鳳,成功奪走巨人王魂魄的。」
奪人魂魄?
江凡眼眸熾熱起來。
豈不是再遇到元嬰強者,直接祭出此髮簪,便可將對方靈魂攝出來?
「你別想多了!」
六道上人沒好氣道:「這髮簪,你那點靈魂之力可催不動。」
「紅魔大尊曾有一位心術不正的弟子,盜走過此髮簪。」
「還試圖用他對付紅魔大尊。」
「結果,剛一催動,自己的魂魄反而被髮簪里的九鳳帶走了!」
「如果靈魂之力不夠強,是駕馭不了其中的九鳳的。」
嘶――
江凡麻了。
化神境後期都無法催動?
那他接近元嬰境的靈魂之力更加不用說。
六道上人又道:「不過,這髮簪已經是斷裂的,而且只剩下半截。」
「是否還能被激活。」
「激活又需要多少靈魂之力才能駕馭。」
「都是未知數。」
「以你目前的境界,最好不要輕易嘗試。」
「萬一被反噬,樂子就大了。」
江凡點點頭。
鄭重的將髮簪收起來。
此物,就像是拿命開盲盒。
開得好,自己笑哈哈。
「謝了。」江凡道。
六道上人深深注視江凡一眼,道:
「行。」
「我們江湖再見!!!」
他化身一道雷電,破空而去。
江凡悵然若失。
片刻後,搖搖頭,繼續打掃戰場。
此地唯一沒有收拾的就是那尊青銅棺了。
此棺的詭異,他記憶深刻。
觸碰一下,便會被定住。
「戰鬥時,應該派不上什麼大用。」
江凡呢喃道。
他總不能在戰鬥時,拿棺材砸人吧?
「但,它能保持千年不朽,肯定不是凡物。」
「先留著再說吧!」
抬手一招。
江凡將其收入了天雷石。
徹底打掃完此地。
江凡抱起雲霞妃子,心情略微沉重的回到了銀狐族避難所。
望著迎上來的酒印竹和一干銀狐族人。
江凡愧疚難當。
「酒前輩……」
酒印竹臉色變了變,道:「雲霞她……」
江凡道:「還活著。」
「但,靈魂重創,人、妖兩族都無藥可醫。」
唯一的希望,就是青鶴上人的空間儲物戒。
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
如今之計。
江凡只能遠走太倉大州。
唯有域外神宗里,或許能找到所需的材料。
「酒前輩,我打算……」
江凡正說著。
酒印竹卻擺了擺手,古板的臉上,呈現著極為複雜的表情。
「不用擔心。」
「我這裡有一顆治療靈魂的丹藥。」
什麼?
江凡身軀猛震,道:「此話當真?」
這怎麼可能呀?
治療靈魂的丹藥,乃是四品靈丹。
人、妖兩族都沒有。
便是所謂的太倉大州,也未必找得到一顆。
銀狐族,一個妖族部落,會有這種靈丹?
江凡真的很難相信。
酒印竹自懷中取出了一支玉瓶。
江凡拿過來一看,瞳孔震了震:「四品靈丹,養魂丹!」
「嘶!」
「酒前輩,貴族怎會有此靈丹?」
酒印竹沙啞道:「別人送的。」
江凡難以置信,誰會將如此珍貴的丹藥送給銀狐部落?
「是誰?」
「靈音祭司。」
酒印竹平靜道。
靈音?
那位神秘的老祭司?
她居然有這種靈丹?
江凡吃驚不小。
不過,結果而言,總是好的。
剛好能救雲霞妃子。
他握著玉瓶,忍不住驚訝:「真夠巧的。」
「那麼多種靈丹,她剛好就送了治療靈魂的。」
酒印竹抬起眸子。
注視著江凡,目光深邃:「你和靈音祭司認識?」
江凡茫然搖搖頭:「素不相識。」
「你們妖族之人,都極少有人能見到她,何況我一個外族人了。」
酒印竹露出疑惑之色。
半晌才緩緩道:
「這顆靈丹,是她剛剛送過來的。」
剛剛?
江凡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是說,靈音祭司送靈丹,不是巧合?」
「而是知道雲霞妃子受了靈魂之傷,送來靈丹?」
這怎麼可能?
先且不提,靈音是怎麼知道雲霞妃子受靈魂之傷的。
雲霞妃子受傷到現在,也不過才兩三個時辰的功夫!
靈音身在妖皇庭。
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趕來送靈丹?
而且,她為什麼要救雲霞妃子?
酒印竹面露一絲擔憂:「這不是奇怪的地方。」
「祭司一脈向來神秘,未卜先知也不是不可能。」
「奇怪的是……」
她深深注視著江凡。
「靈音祭司跟我銀狐一脈素無瓜葛。」
「而且,她性子很淡,不愛管閒事。」
「斷然不會送來靈丹救雲霞的。」
「只有一種解釋。」
「她為你而來。」
呃――
江凡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感謝靈音祭司,還是該感到深深的不安了。
這個女人……太神秘了。
「酒前輩,我滅了祭司一脈的亡靈傀儡。」
「還狠狠欺負過她女兒。」
「她為了我,實在說不過去。」
酒印竹肯定道:「不用懷疑。」
「她肯定是為你而來。」
注視著江凡,酒印竹微微後退了幾步。
眼中多出了一抹深沉的忌憚。
「你既然跟靈音祭司沾染上了關係。」
「老身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我們之間的結盟了。」
「以免牽連到我銀狐族。」
呃――
江凡有點背脊涼颼颼的。
「酒前輩,這位靈音祭司,如此可怕嗎?」
酒印竹環顧著四周。
好似害怕自己的話,會被偷聽到一般。
蒼老的臉上,難以遏制的湧出絲絲畏懼。
嗓音低沉道:
「難道你在妖皇庭時。」
「沒人警告過你,遠離靈音祭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