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真的會玷污琉璃?
如果江凡是陰邪之人,她兩度被江凡俘虜。
早就被江凡玷污不知多少回了。
可江凡並沒有如此。
哪怕搜她身,也是以玩味居多,並無邪意。
按理來說,玷污琉璃不像是江凡會做的事。
但不管怎麼說,江凡因禍得福了。
妙目一轉,她襝衽一禮,聲音溫柔空靈:
「雲霞恭賀妖皇,喜獲良婿。」
海魅妖王也長鬆一口氣,緊隨著送上祝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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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妖族強者們儘管還在懵逼中,卻也只能稀里糊塗的道賀。
「恭賀妖皇,喜得良婿!」
「恭喜妖皇……」
「賀喜妖皇……」
……
剛才還肅穆的妖皇殿,轉眼就成為了喜氣洋洋的道賀現場。
橙星和藍星的屍體,冰冷的躺在大殿裡。
顯得尤為諷刺。
江凡更是茫然無比。
什麼情況?
我成了妖族駙馬?
「哈哈!」
妖皇大笑了數聲,道:「諸位散了吧。」
「我擇日便為兩人賜婚,待得良辰吉日,舉族歡慶。」
「屆時,各位還請務必多飲一杯酒。」
妖族強者們紛紛稱是。
滿頭霧水的退去。
四下再無別人,只剩下妖皇、噬天虎和江凡時。
妖皇臉上的笑容才斂去。
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陰森。
「江凡,你識趣最好配合一點。」
「不然,本皇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江凡一臉懵逼。
完全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現在不用死,他何樂不為?
「是,妖皇。」江凡微微舒口氣。
有一段時間的緩衝,說不定能找到脫身的法子呢。
「哼!走,跟我去見一見琉璃。」
「有些事,我需要當面向你們說清楚。」
妖皇提著江凡,縱身一躍凌空虛渡,來到了妖皇庭的後宮。
此地有諸多大殿,是他三十六房妃子的寢殿。
其中最居中的,則是他女兒琉璃的行宮。
金碧輝煌,雕樓畫棟。
琉璃瓦散發著奪目的光輝。
比之妃子們的寢殿,氣派得多。
可見妖皇對琉璃的重視。
此時行宮外,有妖族重兵把守,清一色都是戰王級別。
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江凡有些納悶。
此地可是妖皇庭後宮。
至於這樣重兵把守嗎?
說是守護琉璃,看著卻像是軟禁她一般。
「都退下,今日之後不用再來了。」
妖皇揮退了他們。
便來到行宮前,敲了敲門:「琉璃,是父皇。」
「開門。」
吱呀——
殿門隨之開啟。
可剛一打開,一塊瓷枕頭就砸了出來,擊向妖皇的面門。
妖皇抬手抓住。
身旁卻有一道黑影,趁機鑽出去。
噬天虎不得已擋住了黑影,苦笑道:「少主,您就別跑了。」
「妖皇當面,您哪還跑得掉?」
黑影被攔住,顯出了身形。
正是一頭金色波浪卷長發,身材火爆,皮膚白皙,五官深邃,有異域風情的妖皇之女。
琉璃。
她張牙舞爪道:「你們還要把我關多久?」
「殺了我算了!」
妖皇目露憐愛,嘆道:「今天起,你就自由了。」
什麼?
琉璃不敢置信。
自從她回來後,被發現懷了孕之後。
就連吃喝,都是如同犯人一樣從小洞口裡塞進去。
不許任何人見到她。
琉璃明白,妖皇是不想讓人看到她懷孕的樣子,不想她的醜聞爆了出去。
可這樣一關就是幾個月。
琉璃何曾受過這樣的約束。
幾次想逃出去,都被抓了回來。
她不知道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沒想到,毫無徵兆的就要解除掉她的軟禁。
「真……的?」琉璃不敢相信道。
妖皇點了點頭,牽著她的手道:「進來說吧。」
琉璃暗暗興奮,隨著妖皇回到行宮。
只是。
略微讓她有些詫異的是。
妖皇還帶來了一個人族少年。
這可是妖皇的後宮,除了巡邏的禁衛,禁止男人來此的。
她納悶道:「父皇,這人是誰呀?」
「帶來我的行宮幹什麼?」
「你讓他出去。」
「我對人族沒有好感。」
妖皇坐下。
平靜道:「他今後就要在你的行宮住下了。」
嗯?
琉璃以為自己聽錯了,當場懵住:「父皇,你說什麼呀?」
「讓女兒和他同居一室?」
妖皇是瘋了嗎?
怎麼會做出如此糊塗的安排?
妖皇淡然道:「夫妻同居,有什麼不對嗎?」
夫妻?
琉璃驚得下巴都掉了,指著江凡道:
「父皇!你……你沒搞錯吧?」
「我跟他都素不相識呢。」
妖皇沒有說話,靜靜看向了江凡。
江凡此刻也是一臉懵逼。
他是真沒明白,自己怎麼就和琉璃成夫妻了。
雖然他們的確打過一些交道。
想了想,江凡道:「琉璃,是我。」
咦?
這聲音!
琉璃疑惑的望向江凡。
卻見江凡不緊不慢的從懷中取出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
上面清晰印刻著一個「一」字。
瞬間。
琉璃宛如觸電般,嬌軀劇顫。
銀牙縫中,蹦出了讓他刻骨銘心的四個字!
「一號影衛!」
「是你!」
一股沖天的殺氣,自她眼眸中湧出。
毫不猶豫的捏緊拳頭殺向江凡,口中尖銳吼道:「我殺了你!」
奪了她的貞操。
搶了她的寶物。
還讓她懷上了人族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讓她生吃了江凡的心都有!
眼下更是沒有半點廢話,想殺了江凡。
但。
妖皇一抬眼,目光便將琉璃給制住了,威嚴道:
「住手!」
「你不能殺他,起碼是現在不能殺他!」
琉璃不管不顧,吼道:「我不管,我現在就要殺了他!」
妖皇淡漠道:「那你就繼續軟禁。」
「一輩子都別想再出來。」
琉璃這才冷靜一點。
望向妖皇,眸子裡蓄滿了委屈的淚水:「父皇,為什麼?」
「把我害成這樣的仇人就在面前,你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江凡摸了摸鼻子。
他實在有點搞不明白了。
自己和琉璃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又說他駙馬,琉璃見了面又非殺自己不可。
「琉璃,我說你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反正江凡沒指望能在妖皇殿活多久,所以也沒什麼客氣的。
「我怎麼了你?」
「不就是打亂了你屠殺九宗精英的計劃?」
「順帶搶走了一點值錢的寶物?」
「至於把我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嗎?」
哈?
僅僅是這些嗎?
見江凡居然不肯認帳,琉璃含著淚喝道:
「你個無恥的東西!」
「自己對我做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