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妖皇之女懷孕

  第525章 妖皇之女懷孕

  聖壇周圍的妖族們面面相覷。

  這一戰,還真不能全怪妖月。

  可作為統帥。

  她還是難辭其咎。

  就算不處死,也會另有重罰。

  絕不可能安然落地。

  海魅面露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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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暗思索:「恐怕,妖月還是得死呀。」

  「祭司一脈,向來是妖皇一脈的威脅。」

  「歷代妖皇都試圖除掉祭司一脈。」

  「當代妖皇更是嘗試過和祭司聯姻,吞沒祭司一脈,最後以失敗告終。」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除掉妖月,讓祭司一脈斷絕傳承的機會。」

  「以妖皇的冷酷,豈能放過機會?」

  唯一的希望是。

  老祭司靈音出手,抗住妖皇。

  讓海魅不解的是,靈音平靜若素。

  只是靜靜站在妖月身邊,一言不發。

  全憑妖皇定奪妖月的生死。

  聖壇安靜一片,都在等待妖月的處罰。

  妖月本人也緊咬著紅唇。

  雙手緊張的搓著裙角。

  等待命運的審判。

  妖雲巨臉動了。

  傳來了妖皇的威嚴嗓音。

  「此戰之敗,罪不在你。」

  「本皇赦你無罪。」

  「審判結束。」

  「解散。」

  「妖王、戰將、戰王,來本皇營帳!」

  妖雲巨臉當即潰散,那威懾全場的恐怖妖氣也如潮水退去。

  滿場的妖族們一臉不解。

  「妖月————無罪?」

  「居然半點懲罰都沒有?」

  「搞錯沒有,竟然就這麼放過了妖月!」

  海魅也露出茫然之色。

  就算不處死妖月,可怎麼會沒有一丁點懲罰?

  這不像是妖皇的作風啊!

  直覺告訴她,肯定是發生了她所不知道的事。

  不過。

  這是出乎意料的好結果。

  妖月躲過一劫,也就意味著江凡能安然無事。

  而她和妖月之間互相有對方的把柄,都不會告發對方。

  長舒一口氣,她深深注視了一眼高深莫測的靈音,便不動聲色的退去,前去妖皇營帳。

  妖族吃了天大的敗仗,不可能毫無反應。

  接連損失一萬亡靈大軍,一千妖獸大軍外加一個戰將。

  只怕。

  妖族要發動大決戰了!

  隨著妖族們都離去。

  聖壇只剩下妖月和靈音在場。

  妖月一臉懷疑之色:「我居然沒事?」

  「不應該呀!」

  「娘,妖皇不是一直視咱們為眼中釘嗎?」

  「他為何沒有趁機發難,還大發慈悲放了我?」

  靈音嗓音空靈而清麗。

  波瀾不驚道:「因為,妖皇的女兒,犯了比你更大的醜聞。」

  「今日處決了你。」

  「待他女兒的事暴露,更加難逃一死。

  啊?

  妖月一臉錯愕:「娘是說琉璃大小姐?」

  「我倒是聽說過,她丟了妖族的寶物震天弓和血菩提以及一件防禦法寶。」

  「可以她的身份,頂多是受些處罰而已。

  ,「不至於處死吧?」

  這在妖族裡不算是秘密了。

  畢竟噬天虎那麼悽慘的回來,他們的遭遇想隱瞞都瞞不住。

  靈音雙手背負著,踏上彩虹,朝著妖族深處不疾不徐的踱步而去。

  頭也不回道:「她被一個人類男子玷污了。」

  什麼?

  妖月震驚得合不攏嘴,捂著紅唇,眼瞳瞪得老大。

  妖皇之女,被人類——奪走了初次?

  這————這是何等醜聞?

  然而。

  靈音並未說完。

  還輕描淡寫的說出了一句,足夠令妖族大地震的話。

  「並且————懷孕了。」

  轟隆隆—

  妖月只覺得腦海里天雷滾滾!

  妖皇貴胄的琉璃,一代妖皇之女。

  懷了人類的種?

  這比亡靈大軍全軍覆沒,還要嚴重得多!

  難怪!

  難怪妖皇非但沒有借題發揮處死妖月,甚至一點懲罰都沒有降下。

  原來,是她女兒犯下了更加令妖族蒙羞的事。

  妖皇高抬貴手放過妖月。

  何嘗不是賣祭司一脈面子。

  待得其女兒的事東窗事發時,希望祭司一脈不要跳出來借題發揮。

  妖月一臉慶幸:「如此說來,我還要感謝這個人類男子了。」

  「沒有他,我今日難逃一劫。」

  她所感激的人。

  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眸。

  經過七日苦修,江凡終於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結丹三層。

  感受著充沛無比的靈力,江凡露出喜悅之色。

  「沒有吞服蚌肉,便突破一個層次,這就是實戰帶來的好處!」

  蚌肉是連結丹後期層次都有效果的罕見靈物。

  缺點是,第一次服用時效果最大。

  後面效果就大打折扣,直至徹底沒有用。

  將其用在結丹初期,實在是莫大的浪費。

  在修煉出現瓶頸,或者急需境界突破時再使用不遲。

  「小凡,小凡,你在裡面嗎?」

  冷不丁,外面響起了久違的疾呼聲。

  江凡精神一震。

  仰頭往外一看。

  一襲碧綠長裙,青絲如瀑,蜂腰不盈一握的窈窕女子。

  她蹲在空間入口,兩隻小手成喇叭狀放在嘴邊。

  一聲又一聲的急促呼喊。

  布滿血絲的晶眸里,盛滿了焦急。

  「師姐?」江凡虎軀一震。

  來者不是柳傾仙,還能是誰?

  他連忙衝出洞口。

  突然的現身,嚇了對方一跳,但發現是江凡後。

  眸子裡立刻湧出波光瀲的水霧,並迅速凝聚成一滴滴的淚珠滑落。

  淚滴一路划過曾經白裡透紅,如今卻凍得通紅的臉頰。

  滴落在地,立刻被寒氣凝結成為了冰凌。

  看著憔悴的佳人。

  江凡心中一痛,徑直走上前,用力將她攬入了懷中。

  經歷了界山一戰。

  見到了太多的生離死別。

  看到了太多的願景被殘酷碾碎成了一地的遺憾。

  他便不想再將未說的話,未明的情,未善待的人藏在心中。

  因為,生命比想像中脆弱得多。

  今日相聚,明日便可能天人永隔。

  所以,他大大方方去表達。

  一個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嗚嗚~」柳傾仙蝽首埋在江凡懷中,哭泣道:「江凡!你怎麼這麼壞呀?」

  她揚起粉拳,用力捶打著江凡的胸膛。

  一張玉容,早已淚流成河:「你為什麼要讓我提心弔膽,讓我難過,讓我一會高興,一會悲痛,一會在天上,一會又掉進地獄裡?」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呀!」

  江凡怔了下。

  好不容易重逢,為何她會說出這種話?

  直到一襲嘆息的嗓音傳來。

  「柳傾仙————還真是異乎尋常的在乎你呢。」

  南宮小雲不知何時也跟來了。

  「界山遇襲的消息傳回落日城,整個城市都亂套了。」

  「柳傾仙知道後,第一時間便出城,兵荒馬亂,她連靈獸都申請不到,淌著人高的雪就朝界山去了。」

  「要不是我路過,無意中在雪地里發現了凍成冰雕的她。」

  「你們就要做對苦命鴛鴦了。」

  什麼?

  江凡瞳孔縮了縮。

  難怪柳傾仙的臉凍成這樣。

  他又心疼又生氣:「你傻嗎?」

  「雪地里沒有靈獸代步,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那麼深的冰雪,一旦靈力枯竭,便要被冰雪淹沒。

  早晚會凍死!

  南宮小雲幽幽道:「她只是想早點見到你。」

  「連昏迷期間,嘴裡喊的都是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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