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都是狐狸就別講聊齋
念及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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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曼月微微放下心來。
嘴角著一絲戲謔的冷笑,雙手環抱托著胸前的豐滿,滿是期待的看著江凡出洋相。
江凡一手握住三面黑色小旗。
同時暗暗施展功法,最後道出一段晦澀的咒語後,指尖各自在三面黑旗上點了點。
「跳!」
讓巫曼月表情凝固的一幕出現。
三尊一動不動的結丹境五層傀儡,同時原地起跳。
「趴下!」
落地後,三尊傀儡又立刻撲倒在雪地上,任憑地面冰寒刺骨仍舊紋絲不動。
「互相拼殺!」
砰啪-
—
三尊傀儡毫不遲疑的立刻互相廝殺,均是施展全力,不懼傷痛更不懼死亡的往死里打「停!各自向前走!」
三尊傀儡便各自掛著彩,停止廝殺,向著不同方向筆直的前行。
他們各自走出了大約五里地,才停在那一動不動。
江凡微微頜首:「黑色小旗控制他們的範圍在方圓五里左右。」
「超出此範圍,傀儡便不再聽令。」
面對危險的死亡大軍,五里地可稱不上有多安全。
但遠比獨自面對安全得多吧。
加上有龜息斗篷。
問題不大。
「你———你修成了?」巫曼月誘人的紅唇,微微張大。
兩隻晶眸里寫滿了震驚。
她腦海里一片茫然。
自己明明給的是假功法,江凡為什麼能修成?
不應該呀?
江凡似笑非笑道:「這要感謝巫師姐將功法要點寫得那麼詳細。」
「不然,我怎麼可能修成呢?」
呢一梁非煙一臉錯。
「不是,這女人還真給江師弟寫功法啊?」
謝流舒摸了摸鼻子:「江師弟魅力這麼大嗎?」
「這女人明擺著不是好惹的角色,竟然真乖乖的寫功法。」
夏朝歌也是一臉意外之色。
沉吟半響,仿佛明白了什麼,微微低嘆:
「不愧是花叢君子。」
她是真服氣了。
別的女人對江凡投懷送抱,她還能理解。
巫曼月明明上一刻還是死敵的。
下一刻就將如此核心的功法,都悉數教給他簡直離譜了。
「大概,也就妖族裡的女人,江凡應付不來吧?」
她默默嘆息。
作為當事人的巫曼月,卻一臉懵逼。
她什麼時候寫過詳細的要點了?
「朝歌,你和幾位師兄繼續鎮守界山。」
「我去一趟妖族之地。」
說罷,一搖三面黑旗,三尊傀儡相繼匯聚到江凡的周圍。
巫曼月頓時急了。
「你要帶著我的傀儡幹什麼去?」
「你的傀儡?」
江凡搖了搖頭,糾正道:
「巫師姐既然將傀儡術傳給我,便是認可了我成為黑旗的主人。」
「現在起,黑旗和傀儡都是我的了。」
「還請巫師姐注意自己的言辭。」
巫曼月嘴裡咯吱作響。
幾顆牙齒被磨得都快碎了。
募地。
她妙目一轉,笑吟吟道:「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既然將傀儡術傳你了,你是不是也該遵守約定,將五十顆妖丹還我?」
雖然在她看來,五十顆妖丹遠遠比不上自己的傳承。
但能換來一張元嬰一擊的玉符,也算挽回大部分的損失。
江凡點點頭:「我當然會遵守約定。」
「這個你放心。」
話是如此說,手上卻沒有半點動作。
巫曼月眉道:「什麼意思?」
「要賴?」
江凡聳了聳肩膀,道:「我又沒說現在就給你?」
「等以後再給,也不算違背約定。」
以後?
多久的以後?
功勳懸賞任務結束?
還是人族與妖族大戰平息?
還是等她快老死的時候?
「你這個騙子!」巫曼月雙目噴火。
粉拳一握就要衝上來跟江凡拼命。
想想她還是忍住了。
一個成熟優雅的女人,要時刻控制自己的情緒。
當然。
最主要的是,她打不過江凡。
磨著滿嘴銀牙。
她狠狠瞪視著江凡。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江凡揮了揮手。
巫曼月眼著自己的三個寶貝傀儡,隨著江凡一道離開。
眼裡滿是肉痛。
當初她得到那座傳承,總共也就得到了五面黑旗。
用了四面。
其中一面控制的花蟒被江凡斬殺,黑旗被破。
最後三面,又被江凡奪走!
這小混蛋,莫不是自己的克星不成?
不行!
不能就這麼算了。
妙目轉動一下,她提起酒紅色的薄紗長裙,妖嬈的身姿飛快追上去。
嫵媚多情的面孔,露出親切笑意。
「師姐陪你一起去!」
呵呵。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女人沒有安好心。
「不用,此行有些危險,你最好不要跟著。」江凡認真的提醒道。
巫曼月哪裡會信這個?
前去妖族之地的天機閣弟子不在少數。
若有危險,他們早就回來了。
「江師弟,奴家可是將身家性命般的功法都交給你了。」
「你就是這麼始亂終棄嗎?」
她語氣哀婉,露出楚楚可憐之色。
兩隻小手交叉著放在胸前,不知該往何處放。
亦步亦趨的跟著江凡。
距離不遠不近。
好似,遠了怕跟丟,近了怕江凡反感。
江凡都有些佩服這女人了。
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對這女人於了什麼事。
他再次提醒道:「我是好心提醒你,此去真有危險。」
「若你不怕,那就跟來吧。」
「到時候遇到危險,別怨我就是。」
看在巫曼月提供的傀儡份上,江凡再接連提醒,這女人要是頭鐵跟著,他也沒辦法。
「嘻嘻!」
巫曼月轉憂為喜,快步跟上,親昵的一把挽住江凡胳膊。
豐滿的身姿,貼在他身上,含著淚嬌笑道:「就知道師弟不會拋下我。」
這一幕,看得幾個男人咬牙切齒。
梁非煙眼晴都直了:「好好好!撒狗糧是吧?」
「咱們走!」
「看看界山上還有哪些不長眼睛的妖獸夫妻在撒野。」
「我見一對拆散一對,見一群拆散一群!」
夏朝歌有些幽怨的看了眼江凡。
撇了一下小嘴:「明知道她是壞女人還敢帶在身邊。」
「希望你別哭著回來!」
越過界山。
江凡便施展身法,貼著雪原前行。
一路踏雪無痕,不留半點痕跡。
扭頭看了眼身後的巫曼月。
她一腳下去,便掉進了比她人還高的雪裡,只露出一個腦袋來。
好不容易跳起來,往前跨出一步,又掉進了雪裡。
幾番下來。
她又氣惱又著急。
沒有靈獸,行走在此地炎直是折磨。
被飛凡一看,更是面紅耳赤:「看什麼?」
「還不拉我一把?」
本以為飛凡會就此勸她回去。
沒想到的是。
飛凡略微一思考。
竟折返回切,腳步輕點到她身旁,一把將她從雪裡拽了出切。
然後一手摟著她,在雪原駝疾馳起切。
待會若遇到強敵。
巫曼月這種會在雪地留下大量痕跡的人,顯然是引走敵人注意力的絕佳耗材。
飛凡則惕踏雪無痕,悄無用息的溜走。
至於她的安危.—
飛凡可不覺得,以巫曼月的狡詐,會沒有保底牌。
甚至。
飛凡可以肯定,她現在一副跟不駝的姿態是裝出切。
目的是讓飛凡掉以輕心。
真遇到了危險,這女人跑起路切,未必比他慢。
「你這傢伙,肚子裡在打什麼壞主意?」
募地。
巫曼月眼旨幽幽的打量著飛凡的眼眸。
一雙眼眸里,不時閃過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