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輸得懷疑人生

  第455章 輸得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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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臨淵微微一笑:「不不,我修的是殺伐之術。」

  「生平只殺不戰。」

  「只有必殺之人,才會出手。」

  江凡瞳孔縮了縮。

  這世上,真有修煉殺伐之術的人?

  他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

  萬般法修中,有一些十分冷門的修煉之道。

  殺伐之術便是其中之一。

  走此道的人,往往不得善終。

  因為,修煉到盡頭,只有一個下場一一入魔。

  修煉此術,除了修習各種凌厲危險的恐怖功法外。

  還要從小吞服各種暴虐的妖獸之血,培育出嗜血血脈。

  一旦出手。

  嗜血血脈自動開啟,會讓人進入狂暴的嗜血狀態。

  聽覺、視覺、觸覺、敏銳度、敏捷度都會瞬間提升到非人類的狀態。

  再配合殺人術。

  戰鬥力恐怖絕倫。

  最為可怕的是,嗜血狀態下,人是失去理智的。

  對手不死,便會一直戰鬥下去。

  誰若是遇上這種瘋狂又危險的武者不害怕?

  殺伐之術是公認的戰鬥力最強的流派。

  之所以淪為冷門,便是因為修煉得越深,神智就越會受到嗜血血脈的影響。

  最後再也恢復不了人類的清醒理智。

  徹底瘋狂為魔。

  而下場,不是被強者提前斬殺,就是為魔後禍害四方而被斬。

  總之,沒有人能例外。

  眼前一頭銀髮,眼神冷靜睿智的人。

  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殺伐之術修行者。

  這跟江凡想像中,暴虐無常、容易動怒的形象完全不同。

  江凡點點頭:「那再好不過。」

  「至於我出身哪一宗。」

  「跟你們一樣。」

  「無可奉告!」

  言畢。

  腳下靈力運轉,準備施展身法離開此處。

  簡臨淵倒也沒有強迫。

  只是溫文爾雅的輕笑:「不說也罷。」

  「以你實力,早晚會來天機閣。」

  「到時候便知道了。」

  「作為你未來的師兄,提醒你一句。」

  「你身上的妖族血氣初現,再殺下去,會血氣纏身。」

  「那時候,你會成為妖族的共敵。」

  江凡目光閃了閃。

  想起了鎮守此地的葉蒼淵。

  他便是殺戮過多,導致渾身有一層肉眼可見的血氣在流動。

  記下他的話,江凡拱手道:「多謝提醒!」

  「告辭!」

  嗖的一下。

  化作了一道殘影,消失在茫茫雪原。

  冷青竹等人則坐在地上,都有些發呆。

  有個結丹四層的男弟子,突然發問道:「我們——這就輸了?」

  其餘人也都有類似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一群天機閣的天驕,慘敗給了一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

  便是夢,也是荒誕無比的夢。

  可它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砰一冷青竹恨恨的捶了一下身後的妖獸戶體。

  「這混蛋哪來那麼多功法?」

  「簡直離譜!」

  商時秋也憤憤不平:「對呀!他簡直犯規!」

  「跟冷師姐交手,動用了那麼多功法後,居然還能施展出一門音道功法!」

  「離大譜了!」

  他們回想一下江凡動用的功法種類。

  粗略一算,足足有八種之多!

  而且最低都是地級下等級別的。

  沒有一樣是花里胡哨的尋常功法。

  「他還是人嗎?」冷青竹也委屈的眼中淚水直打轉。

  論實力,她在結丹境五層中,絕對是者。

  贏多輸少。

  境界在自己之下的,更加不用說,從無敗績。

  但今天,卻結結實實被江凡給摁在地上摩擦了。

  短短剎那,施展出七門地級功法。

  這怎麼打嘛!

  誰知。

  簡臨淵卻負手望著江凡離去的方向,道:

  「八門地級功法,只是你們認知的極限。」

  「不是他的極限。」

  什麼?

  冷青竹擦掉眼淚,吃驚道:

  「簡師兄,你該不會說,此人還有一門手段未用吧?」

  其餘幾人直接麻了。

  還有?

  那傢伙確定不是某個披著人皮的怪胎?

  簡臨淵微微搖頭:「不是一門。」

  「是很多門。」

  「已知的一門,還是極其危險的靈魂攻擊手段。」

  「他一直沒有使用,可見是對你們手下留情了。」

  嘶!

  冷青竹這才想起來,簡臨淵說,此前那頭逃走的穿山甲妖,曾經被人打傷了靈魂。

  原來出手的人就是江凡!

  穿山甲妖也是結丹五層,都被打傷靈魂。

  若是對她使用,她又能好到哪去?

  「這傢伙,真是個變態!」冷青竹咂舌道。

  簡臨淵目露一絲深意:「而且,直覺告訴我。」

  「他身上還有一把非常危險的武器。」

  「上一個給我如此感覺的,還是閣主的隨身法寶。」

  什麼?

  冷青竹瞳孔劇縮。

  天機閣主的隨身法寶,可是一件..靈器!

  她倒吸著涼氣。

  落敗的不甘,徹底化為烏有。

  倘若江凡一開始就施展靈魂攻擊,再運用靈器。

  她的屍體,多半已經涼透了。

  商時秋小嘴張得老大:「他———他果然是個小變態!」

  「那簡師兄,你既然知道,剛才怎麼不攔著我們呀?」

  「害我們丟人不說,還丟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妖丹。」

  冷青竹也投去幽怨之色。

  早知道那傢伙那麼恐怖,說什麼他們都不會招惹,更不會去對賭交戰了。

  簡臨淵莞爾一笑:「我說冷師妹未必是他對手時,有誰聽進去我的話了?」

  聞言。

  冷青竹俏臉一紅,其餘幾人也汕汕不已。

  他們自恃是天機閣天驕,哪肯把九宗的小弟子放在眼中?

  誰勸都沒用。

  簡臨淵背著手,向著北境步而去,笑道:

  「人教人百言無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花五顆妖丹買一次永生難忘的教訓。」

  「不虧!」

  冷青竹臉更紅了。

  銀牙微咬道:「那我們現在去哪找獸王?」

  丟了那麼多獸丹,得趕快想辦法補回來。

  簡臨淵望向北方,銀髮飄飄,淡定吐出幾個字來。

  「妖族境內。

  什麼?

  幾人懷疑自己聽錯了。

  冷青竹道:「簡師兄,前線是不是要安全一點?」

  妖族境內可是沒有任何後援的。

  簡臨淵淡然道:「天機閣的弟子,就該有天機閣的樣子。」

  「別和九宗弟子爭利。」

  「我們去危險地方。」

  「前線的獸王,留給他們吧。」

  冷青竹和幾人對視一眼,便立刻跟上。

  雖然此次前來的天機閣弟子,並不止他們一批,也並不是所有天機閣弟子,都會如他們這般,不與九宗弟子爭利。

  但,做好自己就行。

  話說江凡。

  接連數次施展身法後,落在了一處高聳的雪山上。

  他眺望四周。

  尋找著混進後方的妖獸們。

  經過七八日的圍剿,穿過防線的妖獸,已經被殺得七七八八了。

  江凡考慮,要不要直接趕去前線時。

  一頭雪白色的靈馬,被一頭兇悍的結丹二層獸王追殺著從山腳下跑過。

  江凡先是一喜。

  竟然有妖丹自己送上門。

  旋即卻臉色一沉。

  那白色靈馬是夏朝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