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章 煉化九龍妖鼎

  第1491章 煉化九龍妖鼎

  她失蹤那麼久,江凡竟從未找過她。

  反而不遠萬里,來找靈疏!

  江凡的心裡只有靈疏。

  她根本不重要,甚至很可能她連失蹤了,江凡都沒有發現。

  心念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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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種種難過,委屈,不值,不甘心等等情緒像一鍋粥在她心裡煮沸。

  蓄積的水霧,再也無法遏制,匯聚成淚滴滑落下來。

  「江凡!為什麼要讓我遇見你!」月明珠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最後看一眼江凡的石門,心如刀割,含著淚決絕道:

  「我再也不要見你了!」

  「我恨你!」

  言畢,轉身跑開,消失在空曠的天際。

  天州。

  一座懸浮在半空,日月星辰為伴的輝煌天宮。

  憐鏡尊者手握著一粒眼淚大小的金色小珠子,眉毛輕輕蹙著。

  「和平年代的功德實在太少了。」

  「九州轉一圈,也才弄來這麼一點,杯水車薪,根本不足以讓風兒入賢。」

  「而且,急急忙忙的,走的時候還忘了給凡兒新的令牌。」

  「他再有危險,就找不到我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暗暗責備自己太心急,兩個兒子都沒照顧到。

  這時。

  天外雷聲轟隆,一襲少年人影,先雷霆一步降臨在天宮。

  他一身五色雷霆編製成道袍,周身環繞著道道毀滅的雷息,後腦勺五道火焰的神環璀璨如驕陽。

  一張十九歲的英俊面孔,立體猶如刀削。

  眼眸銳利而深邃,一雙眼瞳被雷霆取代。

  不喜不笑,給人如蒼淵深海般的無聲壓迫感。

  憐鏡尊者連忙站起,身為母親的她,都有一些拘謹,道:

  「風兒,萬妖大州情況如何?」

  少帝斜視了她一眼:「注意你的稱呼,這裡是少帝山。」

  憐鏡尊者面色微變,忙改口道:「是,少帝。」

  一絲苦澀,在她唇角閃過。

  少帝背著手,漠然道:「有事要匯報嗎?」

  憐鏡尊者雙手奉上功德淚滴,道:

  「這是屬下尋遍中土得來的功德,請少帝不要嫌棄。」

  少帝側眸望來,隔空抓在了掌中。

  在憐鏡尊者吃驚的目光下,五指一握,功德淚滴化作了道道金色的光斑,消失在天地間。

  這縷源自中土的功德,又回歸了天地。

  少帝眼眸瞇起來,雷弧跳動,一絲絲殺氣在閃爍。

  「老女人,警告過你多少次,我的事輪不到你管!」

  「我少帝的功德,需要你來找嗎?」

  話音落下,一股狂躁的威壓震得憐鏡尊者踉蹌後退,狠狠撞在了牆上。

  她面露痛苦之色,可更痛的是內心。

  但她沒有表露出失望,低著頭道:「是,屬下明白。」

  少帝這才斂去威壓。

  隨手一揮,一顆黑色的蓮子飛到了憐鏡尊者面前。

  憐鏡尊者面露疑惑:「好厲害的蓮子,中土最頂級的天地靈寶,也不過如此。」

  少帝淡淡道:「服下,你能突破天人五衰。」

  憐鏡尊者臉上湧出喜色,雙手捧住,心中歡喜:「謝謝風……少帝恩賜。」

  她心裡甜滋滋的。

  這是兒子為數不多送給她的禮物。

  少帝哼了聲:「我只是替人轉達給你。」

  憐鏡尊者笑容一僵,心中的甜蜜如潮水退去,臉上有一抹苦澀。

  這才是她了解的少帝啊。

  「是誰送的?」憐鏡尊者落寞問道。

  少帝淡漠道:「太倉大州,江凡。」

  是江凡?

  憐鏡尊者灰暗的眼眸驟然明亮,心中再度湧出甜蜜。

  凡兒一直都記掛著她呀。

  她想起什麼,又問道:「這顆蓮子,應該來得很不容易吧?」

  如此寶貴的蓮子,就是天人五衰的大尊,都會打破頭的爭搶。

  江凡才元嬰境,怎麼讓他弄到手了?

  少帝淡淡道:「差點死在了夾層世界坍塌中,還為此跟黑龍大尊結了仇。」

  「代價不小。」

  憐鏡尊者低頭望著手中的蓮子,忽然覺得手心沉甸甸的。

  她只是一個乾娘,還是強逼江凡點頭認的乾娘。

  至於為了她九死一生,還招惹那等大敵嗎?

  少帝看了她一眼,淡然道:

  「他讓我不要透露,蓮子是他所給。」

  憐鏡尊者疑惑:「為什麼?」

  少帝道:「因為,我本想殺了他。」

  「他不想你知道,他是死在你親兒子手中,那樣會讓你難過。」

  什麼?

  憐鏡尊者心頭震動,一股巨大的暖流湧入心間,又化作了陣陣水霧,溢滿了眸子。

  臨到死,江凡還為她著想。

  至於嗎?

  「凡兒……」她輕聲呢喃著,滿心都是心疼。

  少帝都要殺他了,可他想的,是擔心她知道後會難過。

  他怎麼會這麼傻?

  水霧匯聚成淚滴,滴落在手中的蓮子上,將其浸濕。

  半晌,她才帶著一絲喑啞:「那他現在還好嗎?」

  她沒有問少帝殺江凡的原因。

  少帝殺人,從來不需要原因,也不分善惡。

  只憑他心情。

  心情好,大邪大惡在面前,也懶得殺。

  心情不好,正直賢人,也逃不過一死。

  江凡那麼優秀,鋒芒畢露,惹來少帝的殺機不奇怪。

  她只關心江凡現在。

  少帝淡淡道:「暫時還活著。」

  「以後能否活著,就看我心情了。」

  萬妖大州。

  洞府。

  江凡無語的瞧了眼坐在對面,滿臉笑意注視著自己的冰心大尊。

  「前輩,我臉上長花了嗎?」

  冰心大尊搖搖頭,掩嘴笑道:「沒有。」

  她想到了月境裡,大家扒江凡的黑歷史,什麼結丹境時搶妖皇的妃子,元嬰境了又跟化神爭老婆等等趣聞。

  現在江凡本人就坐在自己面前。

  自己知道他的所有,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種信息差讓她覺得很有趣。

  江凡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偏偏對方又是天人五衰的大尊,他又不敢得罪。

  只能強忍著不適,取出了九龍妖鼎。

  這口鼎,算是他最早接觸到的極品靈器之一,如今才總算得到手。

  關於它的用處,應該不只是煉丹那麼簡單吧?

  能夠作為州級傳送陣的陣眼,豈會是煉丹爐那麼簡單?

  略作思考,他後退到石門附近,確保自己遇上意外事件時,能及時逃出去。

  這才心念一動,以靈魂之力打開了丹爐蓋子。

  掀開剎那。

  一股無法想像的狂暴空間之力就涌了出來,將密室中的一切全都席捲進去。

  江凡想也不想,腳底抹油就鑽出了密室。

  冰心大尊都笑容一僵,低呼道:

  「你怎麼把虛無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