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7章 我悟了
一個時辰後。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宮彩衣衣襟敞開,一縷垂落的髮絲濕漉漉的貼在微微紅彤色的臉頰上。
她喘了幾口氣,捧起茶杯漱了漱口。
這才發現,嘴巴沒知覺了,不由幽怨的嗔道:「滿足了吧?」
江凡嘗到一點甜頭後,就食髓知味,沒完沒了起來。
她不方便,都被江凡這樣對待。
真想不出來,雲裳仙子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江凡盤膝坐在椅子上,雙手合十,神情依然,嘴角帶著釋然之色,道:「我悟了。」
宮彩衣撲哧一笑,捶了他胳膊一下,道:
「事前淫如魔,事後聖如佛!」
「真該把白馬寺的和尚請來,度你入佛門!」
江凡也忍不住笑出聲,將她一把攬入懷中,熟練的握住一隻真白道:
「委屈你了,等回了天機閣,你方便了,我再好好補償你。」
宮彩衣臉一紅,這傢伙,還不罷休呢!
她輕戳了江凡眉心一下,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後,道:「江凡,我想好了,不隨你回天機閣。」
江凡吃驚道:「你反悔了?」
宮彩衣認真道:「我要是反悔,也不會這樣伺候你了。」
「我只是不想去天機閣,你若想我,可以隨時回來找我。」
「我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江凡皺了皺眉。
意思是,心回來,但人不回來?
「彩衣,你有什麼難言之隱瞞著我嗎?」
江凡隱約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宮彩衣為什麼非要留在大陸呢?明明跟在他身邊會更好。
宮彩衣悄悄看了眼自己的腹部。
若是回天機閣,她的變化肯定瞞不過別人,尤其是雲裳仙子。
所以,她想留在大陸,如果遠古巨人結束,那就作為驚喜告訴江凡。
如果一直持續,那她就在大陸,一個人生下孩子。
望著江凡緊皺著的眉頭,她兩手勾住他脖子,整個人依偎進他懷裡,道:
「我能不說嗎?」
江凡狐疑的望著她,道:「你該不會,捨不得那群向你提親的人嗎?」
媒婆被趕出去的畫面,江凡是看到了。
殿內宮彩衣和袁芷玉的談話,他也都聽到了。
宮彩衣怔了一下,旋即噗嗤笑起來:「你居然會吃醋?」
她沒有生氣,反而滿心歡悅。
江凡是真的很在乎她呀。
江凡沒好氣道:「給我一個你非留下來不可的理由。」
宮彩衣吧唧的親吻了他臉頰一下,依戀道:
「傻瓜,我曾經都沒有看上九宗的男子,孑然一身三十載。」
「如今,成了你江上人的女人,怎麼反倒會看上他們?」
江凡眉頭微微舒展開。
這倒也是,宮彩衣真想找男人,也不會三十歲依舊獨身。
宮彩衣又道:「我原本是打算一生不嫁的。」
「沒想到,遇到了你,更沒想到,我比月明珠還大膽,竟然主動獻身給你。」
「我有些理解,為什麼雲霞妃子那樣的人,會背著蒼穹妖皇委身於你。」
「因為喜歡一個人到深處,真的會捨棄自我,什麼底線都不顧了。」
說到這,她微抿著紅唇,滿臉羞澀。
江凡心中的疑慮也散去,輕輕摟住了她。
是啊,宮彩衣這樣保守的人,主動獻身,還不夠說明一切嗎?
沉吟良久,他無奈嘆道:「好吧,我就不問你留在大陸的原因了。」
「但,兩地相隔終究不好。」
「我只同意你留在大陸半年。」
宮彩衣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也選擇了退讓半步,道:「好。」
江凡心情舒暢,一樁缺憾圓滿了。
想了想。
江凡取出了一隻劍匣,塞進宮彩衣懷裡。
「這是什麼?」宮彩衣好奇的想要打開。
江凡卻按住了劍匣,道:「這是如意劍匣,裡面封印著一道厲害的劍意。」
「蓄養足夠,威力有九竅元嬰一擊。」
「你留在關鍵時刻再打開。」
九竅元嬰一擊?
宮彩衣嚇得連忙縮回手,道:「給我幹什麼呀?」
「你自己留著保命吧。」
江凡道:「我如今的實力,這道劍意已經派不上大用場。」
「留給你足可應付巨人王之下的一切遠古巨人。」
說著。
江凡又取出了一道玉符,正是心孽尊者空間儲物戒中的化神一擊玉符。
「這道玉符你也拿著,要是遇上劍意都解決不了的敵人,就用掉它。」
宮彩衣不用感知,也能猜到玉符比劍意更加寶貴。
眼中流露深深感激。
又是通天髓,又是劍意,又是神秘玉符。
江凡把最好的都留給她了。
她捧著江凡的臉,柔聲道:「謝謝夫君,能遇上你,是上天賜予我的恩惠。」
江凡笑著從後面握住她的兩隻真白,笑道:「那你要怎麼感謝我?」
宮彩衣臉一紅,幽怨道:「昏君都沒你昏。」
嘴上說著,她從江凡的身上滑下去,跪在了他面前。
然後彎腰,低頭。
一個時辰後。
江凡長途一口氣,神清氣爽道:「我又悟了!」
宮彩衣擦了擦嘴角,好氣又好笑,道:
「那你多留幾日,豈不是要悟得立地成佛?」
她只是說說,心裡很明白,江凡事務繁忙,是不會留下來的。
沒想到的是,江凡竟然十分爽快,笑道:「好啊。」
「但我要一日三悟,不,五悟,還不行,得十悟!」
宮彩衣抱住他胳膊,驚喜道:
「好好,只要你肯留下來,你想悟多少次都行!」
她簡直不敢相信,江凡會為了她留下來。
江凡摟住她的腰肢,笑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以後,能陪你,我就多陪你吧。」
宮彩衣驚喜之餘,心中有一縷詫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凡好像變了一些。
似乎更加隨性而為。
也似乎更加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機會。
但,這是好事,她斂去心中的詫異。
不禁想起了同樣得不到陪伴,落寞迷茫的月明珠,道:
「夫君,你也多照顧一下玉宗主吧。」
「她其實跟我一樣,也因為覺得自己成為累贅而鬱悶。」
「只是她性格開朗,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江凡斂去笑意,認真的頷首:「我待會就去合歡宗找找她,給她一個交代。」
什麼?
宮彩衣猛地坐了起來,吃驚道:「玉宗主沒有回天機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