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4章 尿遁

  第1264章 尿遁

  大酒祭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萬萬沒想到,魔道尊者們竟這麼客氣對待江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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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尷尬了!

  她結結巴巴道:「那個……我尿急。」

  「告辭!」

  江凡愕然。

  這就是傳說中的尿遁嗎?

  搖搖頭。

  他踏出鳥巢,望向六位魔道尊者。

  伸手不打笑臉人,江凡拱手還禮道:「諸位前輩客氣。」

  「晚輩知道你們擔心什麼,都請安心,晚輩不會胡亂動用印記要挾你們。」

  「你們只需謹遵銀杏樹的叮囑,保守秘密,以及約束門人不要來此殘害弱小生靈即可。」

  幾位尊者稍微鬆口氣。

  他們一度很擔心,江凡會借著控制權肆意利用他們。

  如今看來,到底是來自太倉大州的人,和他們大荒州的魔修不同。

  換了他們,早把對方當奴隸使喚,榨乾他每一分利用價值。

  太倉大州的人,說好聽是太文明,說難聽,是迂腐。

  送上門的便宜不占,活該太倉大州被人吸乾了氣運。

  誰料。

  江凡話鋒一轉,道:「當然,你們要是自願照顧照顧我遠在太倉大州的宗門。」

  「我也不好攔著你們。」

  「畢竟是你們自願的,我不能拒絕你們一番好意。」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無欲尊者差點吐出老血。

  好傢夥!

  原來等在這裡!

  他突然覺得,他們大荒州的魔修們太耿直了。

  搶東西都是明著搶,落得一身罵名。

  哪像太倉大州的武者們狡猾,搶了你東西,還能保全名聲?

  他咬了咬牙,道:「好!本尊改日前去太倉大州,慰問貴宗門。」

  另外四位「被自願」的魔道尊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悶聲應答。

  紅塵尊者投來媚眼,撩撥道:「小公子,奴家很自願的想慰問你喲。」

  江凡白了她一眼。

  受不了這個求壓尊者,笑著沖其他尊者們拱手,道:

  「哈哈,承蒙各位尊者盛情,晚輩在太倉大州恭候諸位。」

  笑話,難得控制住了幾尊魔道尊者。

  他豈能放過殺豬的機會?

  說什麼都要放點血才能走!

  無欲尊者強擠一絲微笑,告辭離去。

  其餘尊者也相繼告辭。

  「義父,我只恨自己不是你親兒子呀!」

  在六位尊者的恐怖氣勢下,震懾得一言不發的西海太子,滿臉崇拜道。

  誰敢相信,當初一起升級打怪的小夥伴。

  如今已經是掌控著六位魔道巨擘生死的存在!

  他決定了。

  一輩子都抱緊江凡的大腿,天王老子來了都不撒手。

  江凡斜了他一眼,道:「那你應該慶幸,不是我兒子。」

  「不然,這麼好色,早被我送去投胎了。」

  「就是就是!」張褚雲跑到江凡身旁,同樣一臉崇拜。

  「江宗主,這傢伙色膽包天!」

  「我看到他偷偷撩蕭鶴夜呢。」

  「那種凶女人都敢撩,真不怕被閹了!」

  江凡呵了聲。

  這傢伙早就被閹過兩次!

  希望成婚後,他能收收心吧。

  「對了,張指揮使,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江凡拱手道。

  張褚雲已然化身小迷妹,連連點頭:「恩恩,江宗主請說。」

  江凡皺眉道:「你們大酒祭,實力難道很弱嗎?」

  「為何六大魔門之主敢如此冒犯她?」

  六位尊者圍著大酒祭,罵得她狗血淋頭。

  這種事在太倉大州是不可能發生的。

  張褚雲不假思索道:「那倒不是,別看大酒祭是個酒蒙子,實力還是深不可測的。」

  「只不過,我們大荒州的情況,跟另外八州有所不同。」

  「大荒州魔氣縱橫,修士脾氣暴躁,殺心甚重。」

  「若是按照你們太倉大州的律法,亂殺無辜者,便會被欽天監捉拿審判的話,我想大部分的魔修都會落入法網。」

  「所以,大荒州的律法相對寬鬆,只要不是殺戮成性,欽天監就不會介入。」

  「而六位魔門之主,並非嗜殺之人,律法管不到他們頭上。」

  「作為欽天監的大酒祭,也無法隨意對他們動手。」

  「而有了銀杏樹的圖紋就不一樣,大酒祭就能繞開律法威懾他們。」

  江凡恍然。

  原來各州的大酒祭,出手是有所約束的。

  身為官方首腦,一言一行都代表官方,故而無法隨意處置一位無辜尊者。

  需要出師有名。

  這也是為何,大荒州的魔道尊者們,都不畏懼大酒祭。

  因為,他們的律法實在是太過寬鬆。

  大酒祭很難在規則內威懾他們。

  沉吟良久,他皺眉道:「大荒州的律法制定,大有問題。」

  「因為害怕犯事的魔修太多,所以放寬律法,將他們的罪行合法化。」

  「說是倒行逆施都不為過!」

  「這不是變相鼓勵他們犯罪,迫害弱者,人為製造弱肉強食嗎?」

  「哪個腦袋被驢踢的,制定這種律法?」

  換了姜無涯來大荒州,怕是要提著劍,將大荒州的魔修殺得精光。

  張褚雲嚇得噤若寒蟬,伸手指了指天,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江凡這才明白,是中土成立時,某位古聖定下的。

  他斜了眼天空,止住了話題。

  在大荒州的地盤上,對未知的古聖指手畫腳,可不是什麼明智決定。

  不是所有古聖,對冒犯自己的人,都像太倉大州的那位古聖一樣,不輕不重的降下一道雷霆。

  「哇呀呀!氣死我啦!」

  忽然,鳥巢里爆發出一聲由遠及近的抓狂尖叫。

  「我在前面挨罵,你在後面摘桃子?」

  「豈有此理!!」

  上一刻聲音還在鳥巢里。

  下一刻,江凡眼前一花,一襲月白色長袍的大酒祭就衝到了他面前。

  一張三十餘歲,滿臉醉紅的臉上,覆蓋著怒火。

  江凡暗暗心驚。

  到底是大酒祭,實力深不可測,他根本沒有察覺到氣流的涌動,大酒祭就憑空出現在面前。

  不過。

  他並未慌亂。

  他是故意留在此地的。

  控制權的事,早晚要面對大酒祭。

  與其在別處解決,不如就在禁地旁解決呢。

  萬一吃虧,還能找樹哥幫忙。

  「大酒祭,你這話就不對了吧?」

  「你不是說,大荒州的風氣與別處不同嗎?」

  「罵你是喜歡你。」

  「六位魔道尊者那麼喜歡你,你怎麼還委屈起來了?」

  迴旋鏢來得太快。

  打得大酒祭腦瓜子嗡嗡的,被嗆得半天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