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知音鳥

  第45章 ,知音鳥

  城北黃府,這裡是黃縣令的一處別府,身為一個縣令平日裡都住在縣衙,但是有些私密的事就會來到這裡。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今天黃縣令備下了一桌酒席,宴請魚龍幫的幫主,他和公子作陪。

  這兩人一黑一白也不知是怎麼牽扯在一起的。

  「這下王麻子被誅,總算是能鬆了一口氣。」

  「是啊,誰能想到那王麻子竟然還有碧雲珠在手,差點釀出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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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守一殺了王麻子,那麼那枚碧雲珠就…」

  「還是我太弱了!要是我再強些的話。」

  「不,要是一般人估計連命都保不住。」

  黃縣令舉起一杯酒,「周幫主我還是要敬你一杯,多虧了你對騰兒的照顧,我先干為敬。」

  周發趕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我也一直把騰兒當作自己的孩子,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好!騰兒,還不快給你師傅倒酒。」

  黃騰忙拿起酒壺給兩位長輩滿上酒。

  原來黃騰竟然拜入了周達門下,外面也沒有一丁點風聲,也是,這要是傳出去了指不定惹出多大的風波,一個幫派一個官府聯合在了一起誰能坐得住。

  話說到了這裡周達也不由撫摸著下巴短小的鬍子,不由得笑道,「騰兒的資質果真是絕頂,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要把我掏幹了。」

  「那是您教導有方,不然我怎麼可能掌握的這麼快。」這話說的不急不徐,再配合那一身頂尖的氣度相貌,並不讓人覺得這是吹捧,也讓人生不起絲毫反感。

  周達一聽這話,雖然明知道他這是故意說的但還是忍不住笑:

  「不要拍我馬屁,我是什麼情況心裡明白,我要真有那麼厲害還成立什麼幫會。我對你師兄們本來還算滿意,但和你相比一下都成了個榆木疙瘩。」

  「您這話可不能在我師兄跟前說,不然我成了什麼人了。」

  「哈哈…,其實以你的資質,天下任何大派都可以去,只是…」

  欲言又止。周達說到這裡就停住了,只是黃家和朝廷的牽連實在太重了,根本就不可能讓他隨心所欲,其實從出生,黃騰的路就定了。

  看到氣氛一時有些沉默,黃縣令擺手道:「騰兒能擺入你的門下,那是他的福氣,別說這些掃興的話了。」

  「也是,咱們雖然比不上人家,但只要……」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哈哈哈……!」

  只有黃騰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騰兒你先出去,我和你師傅還有些話要說。」

  「是。」

  黃騰看了一眼兩人乖巧地答到。

  ……

  雖然只是一處別府,但占地也頗大,黃騰一路七拐八拐的,要是陌生人進來估計能昏了頭。

  在路上不時就會遇見一些丫鬟僕人,黃騰不論身份高低貴賤都會露出一個微笑,惹的丫鬟們面紅耳赤。

  「少爺真是個完美的人!」

  等到來到了一處小院子裡,才好像鬆了一口氣。好像摘下了一副厚厚的面具,雖然嘴裡還笑著,但好像輕鬆了許多,笑容不再像剛才那麼標準,那麼完美了,但卻更加讓人舒服。

  在屋子裡取出一隻竹蕭,普普通通沒有絲毫點綴,跳到樹杈上坐下,一個人,也不講究任何姿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蕭聲響起。

  蕭聲醇厚悠揚,從這個小院擴散出去,千迴百轉直透人心,一些丫鬟每次都偷偷的圍在一起聽。

  「少爺的笛聲真美。」一個丫鬟痴迷的說道。

  

  「那不是笛子,我聽管家說過那是蕭。」

  「對對對,就是蕭。」

  「我剛才就想說是蕭的。」

  「你剛才分明說的是笛子。」

  「呀,你真討厭…」這個丫鬟羞紅了臉,做勢就要打她…

  一幫人嬉鬧了起來。

  黃騰就這麼陶醉的吹著蕭,不一會兒就有一隻奇怪的鳥飛了過來,這隻鳥只有一隻腿,但卻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彆扭,通體潔白,只有星星點點藍色的羽毛點綴,顯得那麼高潔。

  這隻鳥有點像鶴,又有點像朱䴉,就這麼在黃騰的周圍飛舞,叫聲更是奇特。

  「妗,妗,妗…」

  「禎,禎,禎…」

  隨著蕭聲好像還在一下下應喝。

  這赫然是一隻「知音鳥」。

  知音鳥是一種靈鳥,她對於有的人來說分文不值,因為她只會聽曲,再也沒有其他的什麼特殊的地方,就和凡鳥一樣。

  但對於某些人卻是千金不換,因為知音難覓。每個對音樂有所追求的人,都夢想著能有一隻知音鳥相隨,但知音太過難求。

  這種鳥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尋找同伴的,史上有無數樂道大家苦苦追尋,卻別無所獲。

  但卻被人發現她跟著一位茶樓酒館拉二胡賣藝的,那人的技術並不高,但無論旁人怎麼高超的技法,動人的音樂,都無法打動她。

  一生只跟一個人。

  人們相信只有最純粹的聲音才可以打動她。

  很久以前有一位叫做牙的琴師,他琴藝高超,卻苦於沒有任何人能懂他的心聲。

  「唉,沒有一個人能懂我。」

  最後他遇見了一隻知音鳥。

  每每他來彈琴,鳥兒就來應喝,她能聽懂他的琴聲,他也能聽懂她的叫聲。他給她取名叫做「七」。

  他彈以高山,她就應以流水。他彈以空谷,她就應以幽蘭。兩位以樂相知,以樂相伴。

  後來有一天牙彈琴七並沒有出現,他就連忙去找,最後只找到一些殘骸,她已經被老鷹吃了。

  從此之後牙就不彈了。

  蕭聲和叫聲交相呼應,錦瑟相合,其中訴說著無數的故事,也只有他們兩個才懂。

  (我很苦惱,人與人之間怎麼會如此的複雜。)

  「妗,妗,妗…」

  (我知道我生下來就已經註定了…還有人可憐無數倍,有無數人羨慕我,可我就是很不喜歡…)

  「妗,妗,妗…」

  (我遇見了一個人,雖然很弱小,但他那種敢對於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人出手,無所畏懼的姿態讓我震撼。)

  「妗,妗,妗…」

  (他也只是一個小夥計而已,家裡還有一個妹妹,這樣的傢伙一陣風就能吹倒一大片。)

  「妗,妗,妗…」

  (他為什麼敢?我很想認識他。)

  「妗,妗,妗…」

  (那晚我想要出手,但他已經沒事了!)

  「妗,妗,妗…」

  本來是四個小故事,寫一章或者兩章。

  但沒想到上一章一下寫長了,那麼這一張也就不能太短,這個故事就改動了一下。

  然後另外兩個孫家和元守一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