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第202章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走……快跑…」

  一個狼狽至極的身影大吼了一聲,手中銀白色的長劍帶起了急促的鈴聲,錚…錚…幾道鋒銳至極的劍氣滑過,周身幾具陰邪至極的身影瞬間就四分五裂。69รђยא.ς๏๓

  可是向遠處看去,青皮赤眼高大兇悍的屍體,密密麻麻好似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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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一片無窮的殭屍之中,另一處雜亂異常的源頭是一位年約二十八九身著紫色長袍的黑瘦男人,他的身影靈活異常地穿梭在屍群之中,就算是一點都不遲緩僵硬的青皮殭屍也無法挨著他半分。

  最後只能在張牙舞爪之間,被他在腦門之上貼上了一道道黃色符紙…不過從他解不開的眉頭和臉頰的汗水能夠看出他此時也並不輕鬆。

  聽見了那邊同伴的指示,這人當即彈跳而起,手中一道散發著淡淡的玉光由不知名材料製成的符紙舒展開來,接著這道符紙上便射出了刺眼的神光,神光勾勒而出了玄妙莫名的符號。

  「吼……」

  遠方傳來了一聲凶厲至極的嘶吼,一道黑色煞氣凝成的巨龍地面上的封印沖天而起,向著那名劍客沖了過去。

  重新得到無窮殭屍支持的黑色煞龍迎風便長,到了劍客跟前便已經遮天蔽日。

  惡龍向下纏繞,劍客持劍沖天而起…

  驚天的碰撞將要發生之際,一到迅疾的虹光對著劍客席捲,接著便一閃而逝…

  看著面前空空如也,巨大綿長的煞龍赤紅的雙目有些人性化的呆愣,馬上就變得更加的瘋狂殘暴,「吼……」

  宛若真實的猙獰惡龍暴開,黑色的陰邪煞氣四開,一個穿著赤紅色壽衣的小男孩從天而落。

  身上紅色的冥服上好像有小孩沾著黑紅血液在上面歪歪斜斜的寫著一個個「龍」字,臉上的妝容白膩,濃重,應當是人死入殮時所化。

  這個「小孩」,看著詭異至極,聲音也粗獷的不符合此時的樣貌,「…你死哪裡去了!」

  「…我還活的好好的,死的人是你吧!」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之中的人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可以看見他的黑袍已經被某種鋒利的東西割出了道道的傷痕,可露出來的裡面還是漆黑一片。

  「小孩」對黑袍人的話不置可否,乾脆地問起了正事,「那兩個傢伙怎麼辦…?」

  「哼…」黑袍人轉過頭看向了虹光消失的遠方,「劍谷…神符宗…他們跑不了。」

  得到了黑袍人的回答,「小孩」好像也就相信了,地面上升起了一具材料做工都十分拙劣,甚至還有著裂紋細縫的殘破棺材,小小的棺材剛好能放下這具幼弱的屍體。

  「小孩」躺進去之後,小破棺沖天而起,向下倒扣…無窮無盡的青皮赤眼殭屍,就像是倒飛的雨點一樣被收入其中。

  「砰…!」棺蓋緊緊的扣上,小棺材向下迅速的飛落,瞬間就沒入地面,沒了絲毫的痕跡。

  經過了沖天的怨氣刷洗,這時候變得萬里晴空,太陽照射之下,除了些許的坑窪,再也沒有絲毫的異樣,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

  小湖邊,柳樹,巨石。

  好似巨大床面一樣平整的石面上,這時候躺著兩個人,正喘著粗氣…

  「張楊兄弟,你怎麼樣…?」紫袍黑瘦的神符宗之人,疲憊的問候著,只是連頭都懶得回。

  

  而張楊更是只是搖頭,也不管這人能不能看見,從他沒有絲毫血色的臉上和雖然死死的握著銀鈴,可是卻有輕微顫抖的右手,就足以看出他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竟然是張楊。

  張楊出現在這邊並沒有什麼意外,可他和這個人出現在這裡,卻十分的異常。

  張楊來這邊自然也是和其他人一樣的目的,一個能夠強行忍著寂寞磨礪二十年鋒芒,只為一朝沖天而起的人,自然不會放棄能夠更加務實自己基礎的盛會。

  況且…他的法劍也更加的需要天下英傑的道則所磨礪。

  而之所以當時沒有出現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出現了意外。

  張楊可不像是張青魚一般,踏著最後的時間才趕到極西之地,他離開雲龍道人秘境之後,只是回劍谷了一趟,然後就趕了過來。

  可也正是因為他來的太早,他又不像『元克武』一樣,有著詳盡的情報和消磨時間的去處,所以就只能一個人在這裡轉悠著,等待著其他人慢慢匯聚。

  沒多長時間就運氣很好的碰見了身邊的這位,神符宗「任義」,並且兩人還互相非常的能談得來,如此就兩人結伴同行,倒也不亦樂乎…

  可好運氣從此就用盡了。

  在碰上一群形跡可疑的人之後,因為張楊敏銳至極的劍心,抽絲剝繭,一路挖掘到了盡頭…

  確實是挖出了大坑,可也差點把他們埋在裡面。

  知道極西之地肯定有魔教的人混入其中,可誰能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他們兩個人只是觸及邊緣,根本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就差點被留了下來。

  濃郁到看不清五指的黑暗之中,好像潮水一般沒有盡頭的殭屍…這一切都是兩人疲倦至極,連手指都不想動。

  躺了一陣,疲倦更加的濃烈,可也終於恢復了點力氣,張楊強忍著酸痛做起了身子,「走吧…現在還不是歇息的時候。」

  「唉…」任義艱難的嘆道,「你當誰都像你的意志一樣堅定,我是走不動了,愛咋辦就咋辦…」

  「我心中隱隱察覺到了不妥…」

  「什麼…?」張楊還沒有說完,已經打算死扛到底的任義就已經驚愕而起,「你這個烏鴉嘴,竟然還敢來……」

  對任義的抱怨沒有絲毫反應的張楊,看向了前方的湖面,疲倦的眼神中包含著擔憂。

  看著張楊這個樣子,任義心裡也有些打顫,這時候強硬地給自己鼓著氣,「我說…咱們已經跑了這麼遠,而且信號已經發出,援兵馬上就會來到,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仿佛是為了回答他的遲疑,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應該去除掉應該不會!」

  「應該去除掉應該!」

  「什麼都不用去除掉了!」

  陽光之下,濃郁化不清的黑色身影出現在湖面上。

  柳樹頂端,兩道身影負手而立。

  巨石之上,張楊手握銀鈴,劍尖下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