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軒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尖銳,蟒尾橫掃間,整個黃泉碑空間劇烈震顫,地面裂開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玄機瞳孔驟縮,身形如鬼魅般向後飄退,同時雙手結印:「難怪你身上有如此濃重的妖氣,原來是妖族餘孽!」
正當這,時刻,此時的黃泉碑,瞬間在頃刻之間斷裂,整個現場看起來更是顯得一片狼藉。
兩人的身軀出現在紫薇皇朝廣場之上。
此時整個狀況看起來,更是逐漸顯得有些不妙。
而此時忽然廣場之上出現了一條紫色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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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在場的眾人瞬間全都震驚了。
葉辰目瞪口呆,雙眼瞪得大大的。
「乖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在和君軒戰鬥嗎?怎麼忽然變成了一條大蛇?」
「而且這大蛇,竟然還能夠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確定這對勁嗎?」
葉辰一陣麻木,莫非這紫薇皇朝,居然還私底下贍養妖族。
若真是如此,那紫薇皇朝還真的是罪大惡極。
甚至還能夠處處地去觸碰一些底線,有一些東西本身就不應該去做,但是卻偏偏總是會去觸碰。
林默咽了一口口水,眼眸更是瞪得大大的,臉上逐漸地閃過一抹驚訝。
「的確,紫薇皇朝如果要真是贍養妖族,那恐怕傳出去了將會是天大的笑話。」
畢竟紫薇皇朝,以前在除妖的時刻,那聲勢浩蕩,甚至說話的方式更是非常囂張,除妖行動他們應該是叫得最狠。
可如今,若是他們自身還贍養妖族,那將他們置於何地?那不是更加容易招人看不起嗎?恐怕真到那種地步。才會鬧出更大的笑話。
池雲沉默了。
「我感覺應該不是贍養,否則之前大戰早都已經放出來了,而且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君軒不見了。」
在場的眾人聽完這句話,這才猛然地反應過來。
君軒竟然不見了,對方可是紫薇皇朝的老祖,如今身為老祖居然消失不見,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對方的身影又怎麼會突然消失?
忽然,葉辰咽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大蛇。
輕輕地咬著嘴唇,說出他心中的疑惑。
「莫非……這紫薇皇朝老祖,便是妖族不成,而且還是這一條大蛇。」
在場的眾人,聽完了這句話,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畢竟這消息有點兒太過于震撼了,若是紫薇皇朝老祖是妖族,那麼他們的子民,以及紫薇皇朝的皇族,是不是都等於妖族之人?
如果全是妖族之人,那才是最可怕的,每當想起來便會感受到汗毛聳立。
整個精神狀態立刻變得異常不對勁,隱約地察覺到此時很有可能是毀滅性的。
葉辰看向玄易子∶「師傅,對於這個情況你怎麼看?對於這一方面,我感覺我們應該都沒有那麼大的發言權,恐怕發言權在你的身上應該是最大的,我們其他人,都好像沒什麼資格。」
玄易子沉默了,仔細地思慮片刻,心中逐漸有了一番了解。
「我感覺君軒,本體的確可能是妖族,只不過一直以來隱藏得頗深,所以我們才會一直都沒發現罷了。」
「君軒自始至終都不怎麼出面,而對方之所以不願意出面,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和對方自身妖族的身份有很大的關係。」
在場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感覺消息十分震撼,卻又感覺這話說得太對了。
葉辰眼眸死死地盯著戰場,小聲道∶「沒關係,不管對方是妖還是什麼,最終都是要死。」
「老祖親自出手,想要拿下妖族還是相對容易。」
話音剛落,君軒身軀猛然一陣,旋即怒吼了一聲。
君軒指尖青芒暴漲,凝聚成一柄三尺青鋒,迎著蟒頭斬去。
鐺!
青鋒斬在巨蟒鱗片上,竟只迸出一串火星。
君軒獰笑一聲,蟒口大張,噴出一股墨綠色的毒霧,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了腐蝕的漣漪。
玄機不敢怠慢,身軀急速倒退,非常驚險地躲避了對方的毒物,同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色逐漸猙獰∶「可惡,這老東西,果然不是什麼好傢夥,這手段全部都是陰毒至極。」
「既然如此,那也自然不能怪我了,要怪最多也只能夠怪你自己,平日裡竟然這麼囂張,如今以為露出原形便能夠打得過我麼。」
玄機手持利刃,腳踏七星步,繞到巨蟒身後,青鋒直刺其七寸妖丹。
君軒察覺危機,蟒身猛然盤旋,玄機的青鋒刺在壁壘上,被震得連連後退。
君軒得意地狂笑∶「你的攻擊對我無效!」
玄機深吸一口氣,將全身靈力凝聚於雙掌,迎著蟒尾拍去。
「轟!」
一聲巨響,玄機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君軒也不好受,蟒尾上的鱗片碎裂了數片,露出了下面的血肉。
君軒眼眸一凝,厲聲道∶「老東西,有點本事!」
「但是,對待你這樣的人物,你真以為我會完全沒有防備不成,哼,真的是笑話。」
君軒的眼底,瞬間透露著一股非常恐怖的殺氣,這一次的殺氣明顯比平時更加濃郁,甚至還帶著一股決然。
不管對方到底耍出什麼手段,他這邊都會奉陪到底。
君軒怒吼,蟒身突然暴漲,他張開巨口,露出鋒利的獠牙,朝著玄機咬去。
玄機眼神一凜,不退反進,將青鋒插入地面。
「陣法,起!」
無數符文從地面升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將君軒困在其中。
君軒怒吼著撞擊囚籠,但囚籠紋絲不動。
君軒愣了愣,臉上逐漸地閃過一抹意外,完全沒有預料到自己這一次的進攻居然並沒有達到什麼效果。
之前自己的進攻一向是非常伶俐,每一次出手都能夠輕易地解決掉對手,但是這一次怎麼感覺好像不好用了。
葉辰眼眸一亮,站在遠處第一時間便發現,這對於他們而言恰巧是一個良機。
此人一貫囂張跋扈,甚至一貫不喜歡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這種囂張的姿態早已經讓人感覺到頗為厭倦,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未曾找到合適的機會,這一次恰巧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之前那麼長時間地休息,體內的靈氣早已經恢復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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