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9章 惡人告狀

  君劍添油加醋地將君心的話複述了一遍,試圖激起皇主的怒火。

  皇主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似冷笑,又似深思。

  皇主卻根本不可能相信君劍的一面之詞,皇主雙眸中帶著一股冷漠,甚至還夾雜著深深的沉重。

  他緩緩站起身,負手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鬱鬱蔥蔥的皇家園林。

  皇主聲音淡漠:「君劍,也許事情的確如同你說的那般,但是,我始終還是會相信自己的女兒。」

  「不必添油加醋,畢竟,若是朕真的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了,那還能信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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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內心之中卻逐漸產生了一層層漣漪。

  畢竟皇主的性格一向是不喜歡信任他人,不管到底是誰,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完全信任。

  皇主沉吟了片刻,忽然開口道:「不過,我始終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對方真的會這樣做?」

  「明明這樣的做法,對他個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對自己更加不利才對。」

  君劍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甚至還隱約的感覺到,父皇好像都無形的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若是父皇真的能看穿他的心思,那麼接下來反而就真的麻煩了。

  過了好一會兒,皇主才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君劍身上,那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他看穿:「凌空呢?他既然出手了,為何會被一個黃口小兒擊退?」

  凌空的實力已經算是頂尖,之前和葉辰都能打得差不多,如今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凌空的實力應該是變得更強大了才是。

  應該能夠輕鬆地碾壓葉辰,因此,嚴格來說,應該在對戰中會占據很大的優勢才對。

  提到凌空,君劍的臉色更加難看,支支吾吾道:「凌空前輩...他...他和葉辰對決,但好像葉辰的實力反而更強,甚至有了隱約壓著凌空打的趨勢。」

  「以前都是凌空壓制葉辰,但是現在仿佛是反過來了,我們這邊都已經拼盡了全力,甚至還儘量地增強了實力,卻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皇主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甚至還帶著一股強烈的不屑:

  「呵呵!凌空?!我就知道這傢伙難成氣候,現在來看,果然猜測的沒錯。」

  「凌空這個傢伙還是太弱了,根本沒有那麼厲害,這才會出盡洋相。」

  「之前還能穩定地戰勝葉辰,現在才過去了多久?竟然被葉辰趕超了?哼!要他何用?」

  君劍心中一緊,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皇,那君心的事情到底如何地處理?」

  「雖然君心是我的妹妹,我也非常地心痛,但若是對方背叛了父皇,我依舊還是堅定不移地站在父皇您這邊,就算是大義滅親,我也定然願意。」

  皇主臉色微沉:「君心呢?把她給我帶回來,我還有事情要親自地問問她。」

  聞言,君劍心中一緊,還是小聲道:「父皇,兒臣一時心急,所以才捏碎了玉佩回來,而至於君心,若是我所料沒錯的話,依舊還是陪伴著葉辰闖蕩吧?」

  「恐怕要等到葉辰闖完金塔,才可能會回來尋找我們。」

  皇主聽到君心可能還在金塔,臉色微沉,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御桌上,桌上的茶杯啪的一聲掉落一地。

  皇主神色猙獰,嘶吼道:「胡鬧!金塔第十層以上,豈是她能久留之地?」

  然而,這一次卻並沒有什麼辦法,畢竟秘境之內,本身便是危機重重。

  正當這時,一名奴才匆忙地從殿外走了進來,躬身小聲道:「皇主,君心公主求見。」

  「哦?來得正好!」皇主眼眸一凝:「宣。」

  「奴才遵旨!」內侍領命而去。

  而至於旁邊的君劍,瞬間感覺到心臟驟停,心中更是充滿了深深的錯愕,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君心不應該還在金塔嗎?怎麼會回來得這麼快?這回來得這麼早,自己所編造的瞎話豈不是要穿幫了?

  君心一身素衣,緩步走入御書房,身上的氣息帶著一絲金塔內特有的古老韻味,卻依舊難掩她清麗的容顏和沉靜的氣質。

  君心先是對著皇主盈盈一拜,聲音清脆:「兒臣參見父皇。」

  皇主目光如炬,緊緊鎖在君心臉上,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你回來了。」

  「是,父皇。」君心抬起頭,神色平靜,不見絲毫慌亂:「兒臣在金塔第十層便已出來,想著父皇可能掛念,便先回來了。」

  皇主眉頭微挑,旋即,目光看了看身邊的君劍,目光再次地看向君心,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君劍說,你在金塔內,為了一個叫葉辰的小子,不惜與凌空為敵,甚至......背叛於朕?」

  皇主話音剛落,一股浩蕩的威嚴氣息席捲君心,甚至壓迫得君心喘不過氣來。

  君劍在一旁聞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偷偷用眼角餘光瞥著君心,生怕她說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話來。

  君心聞言,秀眉微蹙,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君劍,眼神清冷:「皇兄,你就是這樣向父皇稟報的?」

  君劍被她看得一窒,強自鎮定道:「妹妹,我...我只是實話實說,你當時的確...」

  君心嘴角呈現出一抹冷笑,聲音中充滿了堅定:「皇兄,當時的情況緊急,我難道沒有幫你對抗葉辰嗎?」

  「對抗了...但你也幫助葉辰打我們了啊。」君劍忍不住小聲地嘀咕,仿佛是為了宣洩自己口中的不滿。

  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確是有些不太道德,很有可能會有一些意外發生。

  這對他們來說,幾乎是只有壞處沒有什麼好處。

  君心瞪了一眼君劍:「廢話!你們想要碾壓葉辰,我肯定要出手幫忙啊,畢竟想擊殺葉辰根本不可能,對方手裡可是有玉佩的,捏碎玉佩豈不是跑了嗎?」

  「所以,我才會趁機幫助葉辰,從而得到葉辰的信任,以後為了父皇的大計劃,說不定還能起到用處,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是個蠢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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