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老者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姑娘,饒命啊!」
「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也是被逼的!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我...」
「閉嘴!」靜怡厲聲打斷他:「奉命行事?被逼的?那我白雲宗的弟子又何其無辜?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她一步步逼近,冰刃的寒氣幾乎要將魔族老者凍結:「你的命,是用我白雲宗弟子的恐懼和我的絕望換來的,現在,該還給我們了!」
然而,此時的魔族老者臉色瞬間一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害怕和驚恐,反而只剩下怨毒。
魔族老者臉上逐漸浮現出傲然,更多的還是一股強烈的冷漠:
「哼,我勸你最好不要太放肆,那你可知道我背後之人乃是少主!」
「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的少主一定會狠狠地教訓你,一定會滅了你們人族。」
「到時,你們根本承受不住後果,我勸你們現在最好趕緊放了我。」
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然而,一旁的葉辰,聽到了這句話眉頭緊蹙,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少主?果然,這些魔族的所作所為,分明是有意為之,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只是這少主到底是誰?少主又到底是什麼人?為何竟然敢如此放肆?
葉辰心中逐漸有了一股強烈的危機,若真是如此,那恐怕如今的魔族勢力很大。
葉辰一個閃身便來到靜怡的身邊,雙眸死死地盯著老者。
「你背後的少主到底是誰?是什麼身份?」
聞言,老者猙獰地笑了,笑容之中還帶著龐大的嘚瑟:「桀桀,少主會給我報仇的,我絕對不可能暴露少主。」
「你們死了這一條心吧,想知道少主的身份,作夢!我呸!」
老者吐了一口唾液,臉上布滿了嫌棄和不屑,根本沒有將葉辰的話放在心裡。
反正一切都是他們自己說了算,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所顧慮的。
只要儘快地將自己該完成的事情儘快完成即可,其他的事情,一切自然不必在意。
葉辰看著老者滿臉堅定,眉頭緊蹙,旋即擺擺手,不耐煩道:「罷了,既然這個老頭如此嘴硬,那你還是直接一刀噶了吧。」
「反正問他也定然是什麼都問不出來,明知故問不出來的事情,自然不必多言。」
旋即,葉辰一個閃身便離得遠遠的。
他現在可不希望對方身上的鮮血,濺射到自己的身上。
若真是如此,他只會感覺到骯髒腥臭的鮮血會讓他十分噁心,更會感覺到有一種深深的厭煩。
葉辰的話音剛落,靜怡身軀便化作一道殘影,手中的冰刃瞬間脫手而出,旋即,化作一縷霞光沖向老者,空氣在一瞬間被凍結。
刺破老者的咽喉,老者滿臉難以置信,深深瞪著靜怡,嘴巴一張一張,然而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表情逐漸凝固,眼中的驚恐更是定格在了原地。
利刃入體更是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疼痛。
砰!
老者的身軀轟然倒地,傳來一聲巨響,整個地面更是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白雲宗弟子,看到了這一幕皆是大喜,紛紛地哈哈大笑:
「爽啊!終於解決掉了這群雜碎,這些傢伙的存在,真的是讓人太噁心了。」
「誰說不是呢,之前看到這一群傢伙,便會恨不得將他們徹底地斬殺殆盡,但是現在看到了,更加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呸,一群垃圾,竟然也好意思站在我們的面前,也不瞧一瞧,和我們之間是不是同一個檔次的。」
「嘿嘿,如今總算是徹底地報仇雪恨了,我們也算是完成了任務了。」
「我們應該是最快的吧?那豈不是說,我們這一趟,很有可能會得到盟主之位。」
此時的靜怡,已經輕飄飄地來到葉辰的身邊,眼底充滿了溫柔。
旋即笑了起來,笑容中還帶著一股灑脫,更多的還是沉穩,仿佛一瞬間便能看穿一切。
「葉辰,走吧,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早點回去,盟主諸位便是太始道宮的,若是太始道宮得到盟主之位,對我們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這盟主之位,在誰的手裡,都萬萬不能落在紫薇皇朝的手中。」
聞言,此時的葉辰,輕輕地點點頭:「好,既然如此,那你所言極是。」
一群人化作一縷流光,急速地往回趕,並沒有使用飛艇,路過一些宗門,還能幫忙查看一番,看看這一群人是否有魔族之人存在。
......
另外一邊。
魔幻森林。
君劍一劍解決掉一個魔族之人,旋即啐了一口:「呸,真的是一群垃圾,也不好好地看看你們到底都是什麼貨色,竟然還敢跟我動手?」
「就爾等這樣的實力,和我動手簡直是找死,既然爾等喜歡找死,那我自然是奉陪到底。」
旋即,君劍嘚瑟地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長劍,笑嘻嘻道:「嘿嘿,哥,我剛剛可是斬殺了十個魔族。」
「這一群魔族都是純純的垃圾,對付這一群魔族,簡直跟殺雞一樣的簡單,實在是有點無趣。」
君燕聞言,眉頭緊蹙,旋即嘴角泛濫起一抹冷笑:「呵呵,笑話,也不好好地看看你殺得都是不到至尊的,這樣的魔族,我一劍便可斬殺。」
君劍不服地抬起頭:「哼,反正還沒結束,咱們比到底,看看到底是誰斬殺的魔族夠多。」
「這還不到一半呢,剩下的魔族還多著。」
君燕瞥了他一眼,腳步不停,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將迎面撲來的兩名魔族侍衛攔腰斬斷,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比就比,怕你不成?」
「不過,你最好祈禱別拖我後腿,這魔幻森林深處,可不止這些小嘍囉。」
君燕的心中滿是不屑,和自己比拼?那不是開玩笑嗎?就這等實力,怎麼可能比得過自己。
君劍的實力最為垃圾,甚至還膽小如鼠,和對方比,不管到底是打多少次,自己一定都是勝利者。
正當這時,前方濃密的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