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三角眼抬起頭,趾高氣昂的望著葉辰:
「小友,咱們之間井水不犯河水,你我之間其實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恨。」
「不如這樣如何?現在你趕緊滾,我可以直接饒你一副全屍,如果要是和我對決,我必定要粉碎你的屍骨。」
「現在,我已經給你了選擇,你趁早趕緊走。」
「白痴。」葉辰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直接對著對方輕輕地揮了揮手。
瞬間一股狂風襲擊,三角眼的身軀,猛然感覺到了一團強烈的火焰靠近。
下一刻身軀便成了一團焦炭,整個人顯得黑乎乎一片,讓人看著更是顯得有一些古怪。
三角眼眨了眨眼,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能如此之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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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三角眼暴怒,瞬間狠狠地瞪著葉辰:「好你個葉辰,我明明都已經給你機會了,結果你卻偏偏喜歡找死,你既然這麼喜歡找死,那我今日便奉陪到底。」
「看看咱們兩個到底誰更強,我從始至終還從來沒有服過誰,既然你想玩,那我今兒必定拿你首級。」
話音剛落,面容變得凶神惡煞。
更是直接朝著葉辰撲來,葉辰笑了笑,忽然輕輕地揮了揮手。
剎那間,三角眼忽然看到,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屏障。
這透明屏障居然還泛濫著紅色的光澤,而且這個屏障居然是處於圓形的狀態,好像是把它完全困在其中。
三角眼傻眼了,雙眼逐漸顯露的有些許的迷茫,更是隱隱約約地有些不知所措。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不會是陣法吧?不不不!對方只不過是一個小伙子,而且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學會陣法。
陣法應該是非常艱難,並且一般的人應該都不可能會學會陣法,這才是最為正常的,結果現在對方居然會陣法,這種事情再怎麼想都感覺有點兒不太科學。
葉辰笑了笑,笑容卻顯得異常的冰冷刺骨,讓每個人的精神狀況都顯得有一些不太對勁。
「桀桀,既然你們喜歡玩陣法,那我這邊自然是直接奉陪到底,我也很想看看你們的陣法能夠玩到什麼程度,咱們之間到底誰的陣法更加厲害。」
「咱們這也算得上是互相之間的切磋吧,並不算是我欺負你們。」
葉辰聲音平靜,不過這樣的聲音在三角眼眼裡,卻如同喪鐘。
畢竟,他對於陣法是真的一竅不通,甚至對於陣法是真的完全搞不懂。
如今這樣的一種情況,竟然真的降臨在他們的身上,這多多少少都顯得有些不太對勁。
正常的情況下,斷然不可能會發生此事,可是如今的這種跡象對於他們好像顯得有一些低微。
「滅殺大陣。」葉辰猛然揮袖,隨後便看到陣法開始瘋狂地運轉。
旋即便看到天空之中居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爪子,巨大的爪子狠狠地朝著下方抓去。
一爪子握住三角眼,三角眼頓時感覺到身軀都在顫抖,整個身軀就仿佛是要被捏爆了一樣。
就在這時陣法忽然消失不見,不過氣息卻顯得若有若無。
整個氣息非常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都已經快要窒息。
葉辰忽然笑了,笑容之中帶著一種陰森。
「三角眼,看到了嗎?這是我新學習的陣法,只不過是區區的一個陣法而已,竟然都能夠把你打成如此狼狽的模樣。」
葉辰滿臉不屑,若是平時說不定還有興趣和對方戰鬥到底。
可是現在的確沒有這樣的興趣,畢竟,雙方之間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和對方玩起來,就像是在過家家,甚至還感覺到了完全的碾壓。
當然這個陣法也有一定的限制,必須靈氣充沛之地。
而這個地點正好是魔族的巢穴,自然魔氣非常充裕,這才會召喚出魔爪。
不過,這一個魔爪,幾乎已經耗盡了這裡的靈氣,現在很難能夠再次地發揮出作用。
葉辰心底暗叫可惜,如今看來,接下來還必須自己親自的出手,這就顯得略微的有點無趣了。
葉辰沒有搭理三角眼,反而目光看向一旁的戰鬥。
「我說,魔族老頭,你能不能快點認輸啊,莫非還準備讓我給你一個陣法嘗嘗。」
「若是我這邊也給你一個陣法,你可能會扛不住吧,若是真的扛不住,恐怕等待你的便是死亡,我想你自己應當是最清楚的。」
「快點認輸!我現在的時間有限。」
葉辰滿臉不耐煩。
之所以葉辰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其實也是故意為之。
如果要是讓靜怡,專門和對方打,對方也許會有一定的壓力,而且這如果要是打起來,還真的在短時間之內難分勝負。
不如自己直接給老頭一個壓力,這老頭明顯動作都已經有一些變形。
自己只需要稍微地給一點點的壓力,老頭恐怕瞬間便會沒有精神。
果然,魔族老者的眼睛,賊溜溜的不停轉動,臉上更是逐漸地閃過一抹驚恐。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靜怡,瞬間抓住對方的一個缺陷,一劍刺出。
唰。
冰冷的劍刃,刺穿魔族老者的肩膀,一股鮮血噴涌而出,魔族老者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旋即,猛然一個閃身,連忙挪移位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臉色蒼白如紙,死死地咬著嘴唇。
「這……這怎麼可能?居然這麼強,而且這趁我分神居然會突然對我攻擊。」
旋即,魔族老者看了看一旁倒在地上的三角眼,眼神划過一抹厭惡和深深地嫌棄。
「真是廢物,只有這一點點的實力,怪不得沒有任何人要你們,不是逃跑就是打不過,就這樣的實力,真好意思跑出來丟人現眼。」
「老夫最不明智的選擇便是跑來和你們一起,這簡直就是浪費老夫的時間。」
魔族老者心灰意冷,更感受到了一股絕望,卻好似沒什麼辦法。
魔族老者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夾雜著痛苦,死死地看著靜怡。
「我都已經認輸了,能否饒我一命?我可以保證我以後看到人族都要逃走。」
靜怡猩紅的雙眼瞪著魔族老者,聲音冰冷如墨:「我饒了你,我們白雲宗的弟子莫非能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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