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處。
蒙衣女子好奇地打量著魔淵,又看了看下方已經四處散開的林默等人,臉上閃過一抹狐疑。
「魔淵,如今這一群人都已經分開了,我們怎麼追殺?」
魔淵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分開了?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一群人聚在一起,葉辰那小子還有些棘手,我們就算是真的暗殺,成功的可能性也不會太高。」
「如今他們自尋死路,分散開來,正好給了我們逐個擊破的機會,我們可以慢慢一步一步來,恰巧可以全部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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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衣女子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各個擊破?這好像有點不太妥當吧?我們若是追擊葉辰,恐怕其他人將會支援其他勢力,到時,我們的魔族之人,也肯定會受創。」
蒙衣女子心中產生了些許不解,甚至,還隱約地察覺,這一次的情況可能會比預想之中的還要危險。
若是魔族之人,在這一次的行程之中,忽然承受巨大的打擊,恐怕他們也沒辦法向魔族的頭領交代。
真到達了那種程度,可能後果也會變得不堪設想。
三角眼也點頭小聲道:「沒錯!若是我們對付葉辰,其他人恐怕會將我們的魔族之人全部斬殺,真全斬殺了,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聞言,魔淵嘚瑟一笑,眼中殺意更加濃郁,旋即不滿地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呵呵,我們這一次,最重要的便是對付葉辰,那葉辰只要死了,一切都好說。」
「葉辰才是最為關鍵的人物,葉辰只要死,其他人算什麼東西?我們揮手便可解。」
蒙面女子沉思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認可了,她對葉辰也非常忌憚。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埋伏!既然都已經知道他們要前往何處,那我們埋伏在對方的必經之處,定然能斬殺他們。」魔淵聲音低沉,更是帶著一股怨毒。
旋即,魔淵看著葉辰的背影,聲音里充滿了冰冷的殺意:「葉辰...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誰還能救你!」
與此同時,朝著白雲宗方向疾馳的柳白雲,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腳步微微一頓,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朝著身後密林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柳白雲看向葉辰,輕輕地咬著嘴唇,臉上閃過一抹為難:「葉辰,你能否幫我帶領白雲宗繼續前進?」
「我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處理,恐怕沒有辦法繼續陪你們繼續前進了。」
葉辰笑了笑,擺了擺手:「好,柳長老,你去吧,白雲宗還有靜怡。」
柳白雲感激地點點頭,旋即,在走到葉辰的身邊之時,小聲地附耳道:
「我總感覺,此次之行你們恐怕會有災難發生,因此,若真到迫不得已之時,幫我保護好靜怡!」
「靜怡才是白雲宗的根本,絕對不能讓靜怡受傷,其他人,就算是再怎麼受創也無妨。」
葉辰的身軀猛然一震,旋即輕輕的咬著嘴唇,強行的壓制住內心的不安:「好,你放心,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柳白雲感激地看了一眼葉辰,旋即身軀輕飄飄地離開。
與此同時。
蒙衣女子在不遠處,看到柳白雲的背影咬了咬牙齒,臉上布滿了強烈的不甘心。
旋即,猛然地看向魔淵:「白雲宗有人跑了,怎麼辦?殺還是不殺?」
魔淵單手一揮,聲音低沉如墨:「無礙,讓她跑,走一個,我們的壓力更小一些,同時,滅殺葉辰的成功率自然也會更大。」
蒙衣女子聞言,雖仍有幾分疑慮,但見魔淵如此篤定,便也不再多言,只是那雙隱藏在面巾下的眸子,依舊不時掃向柳白雲離去的方向,似乎在判斷著什麼。
三角眼則是一臉諂媚地湊到魔淵身邊,嘿嘿笑道:「魔淵英明!少一個人,就少一份變數,等解決了葉辰,回頭再收拾那個娘們也不遲!」
三角眼的心中卻一陣陰沉,現在魔淵的實力強,便暫時聽從魔淵的意見。
一旦等到魔淵的實力稍微變弱了,或者出現了什麼問題,自己便可以直接登位,甚至還能輕鬆地將對方斬殺。
區區的魔淵而已,現在自己只是假裝投靠,暫時讓魔淵嘚瑟一陣子。
魔淵瞥了他一眼,旋即目光再次投向了葉辰等人遠去的方向,那眼神如同蟄伏的毒蛇,緊緊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而此刻的葉辰,正與白雲宗的弟子們一同前行。
他表面上看似平靜,但柳白雲臨走時的囑託以及那一閃而過的憂慮,卻像一塊石頭壓在了他的心頭。
柳白雲一定是察覺到了什麼,否則不會突然離去,更不會留下那樣的話。
「靜怡......」
葉辰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目光瞥向了隊伍中那位清麗脫俗的少女。
葉辰暗暗道:「靜怡,你放心,就算是我死了,我也定然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他暗下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護住她周全。
隊伍一路疾馳,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不知不覺間,前方出現了一處狹窄的山谷,谷口兩旁是陡峭的山壁,中間僅有一條僅供兩三人並行的小路通過,地勢極為險要。
而此時的魔淵早已帶著蒙衣女子和三角眼,以及數十名隱匿氣息的魔族高手,潛伏在了山谷兩側的密林和岩石之後。
三角眼的眼底逐漸浮現出一抹猙獰,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嘚瑟:「桀桀,魔淵,你這次的提議實在是太棒了,我們就隱藏在此處。」
「只要他們進來,按照此處我們早都已經準備好的困陣,再加上我們這麼多人,拿捏他們真的是死死的。」
「這一群人族,還是一樣的可笑,軟弱罷了,根本不可能會是我們的對手。」
魔淵的呼吸都放得極為平緩,只有那雙眼睛,死死盯著谷口,閃爍著興奮與殘忍的光芒。
「無礙,這一次我們本身就是獵人,獵人對待獵物,自然要兇殘一點,否則豈不是太無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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