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站在遠處,看著這一股強大的波動,眼底閃過一抹異彩,未曾想到赤心竟然領悟的能力這麼強,自己才剛把這部功法給了赤心,三天內便被赤心消化,這能力不得不說,的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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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辰心底輕嘆了一口氣,對赤心更是有些另眼相看。
赤心的萬火歸元十分犀利,背後更是漸漸地升起數百萬的火星火點。
凌空腳踏虛空,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赤心。
「桀桀,之前我便聽說赤心姑娘能力不俗,今日,本尊便來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伴隨著凌空的最後一句話緩緩地落下,下一刻,便看到手中的小鍾綻放在自己的面前。
下一刻,便看到眼前的小鍾竟然發出一陣陣的轟鳴之音,這細弱的轟鳴之音,更是充滿了一絲絲的神聖。
甚至,還很有可能會嚴重地影響到所有人的心魂,一股股的陰寒之氣四處的瀰漫開來。
這讓在場所有人神魂一顫,感覺到全身都未能使用出太大的力量,每個人的眼神逐漸顯露得有些驚慌。
這鐘聲伴隨著靈氣的加入,帶著一層層的波動,這波動會讓無數的人神魂一顫,心底更是漸漸地產生了複雜。
凌空的小鍾會時不時地傳出一陣陣的敲擊聲,這聲音更是處處都帶來一股刺耳的響。
這聲響能夠深深地打擊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讓人神魂仿佛在一瞬間便會被炸裂成兩塊。
小鐘的堅固程度更是可怕,伴隨著這一道道的音波,更是會讓人的神魂變得魂不守舍。
若是這段音波傳入普通人的耳朵,普通人恐怕還沒反應過來,便會被凌空的音波撕裂成兩半。
葉辰在下方看到凌空這個傢伙,上來便下殺手,看得出來,凌空還真的是對赤心滿尊重!
赤心接下來怕是要吃苦頭了,葉辰的實力還是很強的,就算是他對抗對方,也定然是需要尊敬。
召喚出小鍾之後的凌空,眼孔之中散發出妖異的綠色幽光,嘴角輕輕上揚,心底更是一陣興奮!
旋即,邁著強大的步伐,一巴掌再次的狠狠拍打在小鍾之上,小鍾加快速度朝著赤心狠狠地撞擊。
看到對方的攻擊,赤心也根本不敢怠慢,嬌軀迅速後退!玉手也是變幻出一道道奇異的印訣。
「烈焰陣!」
伴隨著赤心的冷喝之音剛剛落下,那繚繞在天空之中的上萬的雨點火焰漸漸地燃燒了起來。
旋即,那數十道金色光柱,陡然爆射而下,最後相互連接在了一起,猶如一個貫穿天地的圓形火陣。
這一團火焰的陣法,更是把凌空和小鍾狠狠地困在其中無法讓對方動彈。
凌空看到這一幕,頓時怒了,狠狠的拍打著小鍾,小鍾散發出一陣陣的轟鳴龍吟,下一刻,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急速的朝著外側衝去。
然,這一道攻擊最終卻只是濺射起一陣陣的細弱波瀾,這波瀾根本沒有辦法對火陣造成絲損傷。
赤心卻忽然呈現出一抹冷笑,她一直都非常厲害,一向都喜歡和對方應對著來。
反正她向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管對方的手段到底是什麼樣的,他都會奉陪到底。
赤心的身軀一顫,再次的沖了上去,雙掌飛速的拍打,一道道的火焰,全都狠狠的碰撞在了凌空的身軀之上。
凌空身軀的溫度更是直線上升,凌空此時宛如一個巨大的火人,身上還擁有一股股的神聖氣息。
還會傳來一陣陣的噼里啪啦的作響之音,仿佛身上的骨骼,都在一瞬間便會被徹底地融化。
葉辰也滿臉意外的餘光瞥了一眼奮力對戰的赤心,心底更是十分震驚,萬萬沒想到,赤心竟然有能力對戰凌空,原本他還以為赤心根本不是凌空的對手,甚至不是一合之敵。
可如今呢?赤心竟然還能在短時間內困住凌空,這便是實力如今已經大幅地提升了。
凌空的眼眸伶俐,卻並沒有半絲半毫的擔憂,反而逐漸伸出自己的手掌,結出自己的詭異的手印。
伴隨著這一串手印出現,隨即便看到,眼前的天空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層層的黑霧。
凌空表情逐漸猙獰的可怕:「桀桀,這乃是本尊最近剛剛想起來的功法,小丫頭今日老夫便在你的身上,好好地測試效果具體如何。」
凌空話音剛落,便看到這一團團的黑霧,逐漸地瀰漫開來。
甚至,還時不時地會傳來一陣陣嬰兒的欺凌的哭喊,那尖銳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葉辰臉色陡然難看,萬萬沒想到凌空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
這功法乃是用嬰兒的死亡才能修煉而成,不知道從中到底是讓多少的嬰兒死亡。
凌空一雙幽綠色的眼眸,仿佛已經看穿了葉辰的想法,頓時眼眸隨意地瞥了一眼葉辰。
冷峻的聲音悠悠響起:「哼!葉辰,不要誤會,本尊雖然不屑解釋,但依舊要明確地告訴你,這乃是我各處搜集被殘害的嬰兒魂魄,並祝我成功之後,我自然會幫助他們消解怨氣。」
他本身懶得進行解釋,可如今他的力量已經很強,更何況,這等殘忍之舉,可是容易招惹天罰到來。
固然天罰對他根本無法造成太大的威脅,但他卻不希望給自己惹出來一些麻煩。
凌空眼眸逐漸冰冷如墨,眼底閃過一抹龐大殺意。
隨即,便看到眼前的嬰兒形成的黑霧,在剎那之間,竟然突破了火焰陣法。
凌空身軀如同一道殘破的魅影,更是急速地拉開距離。
臉頰上陰森森的面容也逐漸變得可怕,更多的還是帶著一股深深的血腥之氣。
仿佛根本沒有把一切放在眼裡,此時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滔天的殺氣。
「桀桀,你的火陣可不過如此嘛,之前還以為,的確是驚天地泣鬼神,可如今看來,根本阻攔不住本尊。」
凌空的聲音充滿了癲狂和滿不在乎,仿佛不管到底是什麼樣的攻擊,對他根本毫無壓力。
之前他本身便能夠輕鬆地打破一切的質疑,不管到底是誰,都不可能打破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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