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鰲山頓時臉色一怒!玄易子此言,分明是為了讓他們感覺到噁心啊。
這讓他頗為不爽,頓時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看向玄易子更是充滿了深深的不屑和不爽。
卻又沒什麼太大的辦法,畢竟每個人,都會有每個人的方法,只不過是方法不同而已。
林島主淡然一笑:「放心,我們鏡月仙島,定然是站在太始道宮這邊。」
「相信你們幽冥宗這一次,定然是難逃此次的劫難,我已經特殊叮囑過了,只要見到你們幽冥宗的,盡數斬殺!絕對不可手下留情。」
徐鰲山的臉色如同吃了屎一樣的難看,沒想到竟然無意間得罪了這麼多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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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這一些宗門,還沒幾個是自己能得起的。
紫薇皇朝的皇主,忽然輕輕的摸著下巴,自信一笑:「徐宗主不必感覺到驚慌。」
「我早都已經叮囑我的人,不管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定然會先消滅太始道宮的。」
「葉辰!是我們共同的對手,我們定然不會讓葉辰好過。」
紫薇皇朝皇主的眼底,漸漸的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這一抹殺意凜然,讓無數人都會為之顫抖。
甚至還會察覺到,在這樣的局勢下,好像都會逐漸變的危機重重,甚至還感覺到了壓力更大。
凌空卻一直閉目養神,對於這一切,反而顯得有些不以為意。
區區的幽冥宗罷了,只不過是給自己打下手的而已,等到自己的實力恢復了,自己斷然不需要這一群廢物!真是辦事都辦不好。
要他們又有何用?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平白無辜的浪費時間罷了。
對於這樣的人,他是由始至終,都表現的異常不屑,甚至還感覺,對方根本就沒有多少的本領。
凌空的眼神淡漠,甚至還帶著一股強大的無情之色。
他只不過是為了利用這一群蠢貨,能夠儘快的讓自己恢復實力!他要迅速的斬殺了葉辰。
凌空的眼底,卻閃過一抹隱晦的殺意!葉辰死在葬魔淵自然最好,若是沒死,自己也斷然不會讓對方好受。
另外一邊,葬魔淵內一片漆黑。
不少的弟子都已經漸漸的進入到了夢鄉。
還能時不時的傳來火焰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弟子們有的趴著,有的躺著,有的互相背靠背,時不時的還會傳來打呼嚕的聲響。
葉辰卻一直坐在一旁閉目,靜怡輕輕的靠在一棵樹上微微沉睡。
那傾國傾城的容貌,時不時的還會泛濫出一抹笑意,看起來就如同做了一個好夢。
葉辰這邊也已經緩緩沉睡,忽然他的睫毛輕微一顫!
睡夢之中。
風卷黃沙,天穹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烏雲漸漸散開,只看到天空之中有一個巨大的門。
而門上清楚的寫著西天門。
大門之上,高聳入雲,看起來更是顯得頗為神秘。
他竟然還在這時隱隱約約的看到,在西天門之上,他身披玄甲,手持長戩,身軀卻根本動彈不得。
甚至四肢還被八根青銅鎖貫穿,狠狠的釘在西天門之上。
而在西天門之下,還有無數的屍骨早都已經堆積成山,血流成河。
現場更是一片的悽慘。
這樣的一種現象,讓他感覺到忙空縱然十分的冰冷。
一個聲音仿佛從九天之上傳出,總是帶著一種陰森森的恐怖。
仿佛這一道聲音就如同深淵迴響。
「葉辰,你逃不了的,你生來便是魔族,你乃是魔仙通體,魔仙同體之人永遠都不配生存在這裡。」
「就應該永久性的在這裡封鎖,你只配被釘在在西天門,在這裡就是對你的最狠狠的懲罰。」
葉辰想要大聲的嘶吼,甚至也想狠狠的抗拒。
他不是魔族,更加不是魔仙同體。
然,不管他到底如何的開口,聲音卻顯得異常的桑啞。
不管到底如何的大聲呼喊,卻從來沒有任何人搭理他。
就仿佛一切早都已經歸於平靜,甚至周圍也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
他的血被一滴一滴的抽離,甚至鮮血順著鐵鏈滲入到下方的八根鐵柱,被8根鐵柱吸收,每吸收一部分的血液,那麼整個柱子上的符文反而就會變得更加的光亮。
這一些柱子,更是充滿了深深的神聖,時不時的散發出一股非常古樸的氣息。
從這裡就能夠看得出來這一些柱子的不凡之處,甚至這一些柱子,更是顯得異常的光亮,還散發出一種誘人的色彩。
他清晰的看到,他自己的臉上充滿了猙獰。
不,嚴格來說,這張臉分明是比平時更加的滄桑,比平時更加的蒼老。
還帶著一股歲月之氣,甚至那雙眼睛就如同擁有深深的魔力,讓人看上去之後便會深深的被這一雙眼所吸引。
這幾乎都是散發著一種魅力的氣息,仿佛能夠勾起人的神魂。
這……這竟然是自己?莫非這是屬於未來的自己?
葉辰頓時愣了:「你是誰?為什麼會和我長得一模一樣?而且為何居然會在這裡?」
葉辰撕心裂肺的大吼,吼叫之音,更是充滿了深深的不解,以及夾雜著一絲絲的疑惑。
很快,男子緩緩的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葉辰。
那雙眼睛仿佛能夠看穿一切的歲月,聲音低沉且有力。
「我?呵呵,我就是你。」那聲音笑了,只不過這一次的笑容之中還帶著一絲絲的猙獰以及一股非常強大的不滿。
還帶著一絲絲的腥氣:「我就是你將來的樣子,你現在能夠看穿未來。」
就在這時,天空之上緩緩的出現了一道人影,這的人影身披金甲踏空而來,每走一步仿佛能夠直接踏碎星河。
眉心一道豎瞳,睜開的剎那間,整片天地瞬間變得停止。
對方非常冷靜的掃視了一眼,語氣清淡。
隨後仿佛已經發現了葉辰,嘴角漸漸微微上揚,呈現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
仿佛根本就沒有把葉辰放在眼裡,就如同對方在和不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語氣異常的清冷:「這一次你選擇的道路,純屬只不過是屬於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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