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葉辰從懷中拿出了一粒增長靈氣的丹藥,對著趴在牆頭上的小松鼠招招手。
只見小松鼠看到丹藥先是用鼻子聞了聞,頓時兩眼放光,然後一下子跳在了院子中,快步朝著葉辰跑來。
小松鼠跳在桌子上,看向葉辰大眼睛忽閃忽閃,小爪子小心翼翼的觸碰著葉辰手中的丹藥。
「哦,小松鼠啊!可愛可愛可愛!」
「來看看小蟲!」
葉辰拿著丹藥逗著小松鼠,小松鼠聽懂了葉辰的話,直接在桌子上打了一個滾。
看著小松鼠這麼可愛,葉辰輕笑一聲,將手中的丹藥放在了小松鼠的手中。
小松鼠捧著丹藥開心的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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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之後,小松鼠又打了一個滾,讓葉辰看了看小蟲,然後又看向葉辰,伸出了他的兩個小爪子。
「小傢伙還挺貪吃。」
葉辰隨手拿出一顆丹藥遞給了小松鼠。
小松鼠又連續吃了幾顆丹藥,躺在了桌子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便睡了過去。
「這小傢伙真不見外。」
葉辰輕笑一聲,他仔細看了看小松鼠,原本以為他是什麼御獸師養的靈寵,但這小傢伙身上一點靈氣也沒有,好像和靈寵根本不搭邊。
這時,只見冰鳳出現,她看向小松鼠很是可愛,抱在懷中逗它玩。
「這小傢伙真可愛。」
葉辰點頭:「不知道哪裡跑來的嗎,確實可愛。」
「咦,這小傢伙的血脈好像很稀少。」
冰鳳看著小松鼠將它翻過來仔細的看了看:「葉辰,你真是撿到寶了!」
「這小傢伙擁有傳說中的吞天鼠一脈的血脈!」
「吞天鼠?」
葉辰是真的沒聽過這個名稱。
「吞天鼠乃是和尋寶鼠都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血脈,但尋寶鼠較為常見,在大.陸各處都可以見到,而吞天鼠則是極為稀少。」
「那它有什麼厲害之處?」
葉辰看向冰鳳。
冰鳳解釋道:「鼠如其名,吞天,自然是可以吞噬一切,包括各種攻擊!」
「傳說吞天鼠修煉至至尊境後便可以抵抗住來著大帝的攻擊,這才是它最厲害的地方。」
「至尊抵抗大帝攻擊!」
葉辰看著冰鳳懷中的小松鼠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這也太逆天了,怪不得血脈如此珍稀。
天地萬物都有其運轉的法則規律,若是一個物種太過逆天,就註定了這個種族的後代不會太多。
「把這小松鼠好好養著,說不定它日後還真能派上大用場。」
冰鳳認真道。
葉辰緩緩點頭:「這是自然。」
..........
玄易子帶葉辰來的小院很大,有不少房間。
冰鳳不願意在葉辰的空間裡呆著,便出來尋了一個屋子修煉去了。
看著冰鳳那一直緊閉著的門,葉辰心中輕嘆一聲,冰鳳如今成就至尊,距離她報仇更近了一步,但還遠遠不夠。
「我也得努力修煉,到時候幫冰鳳一起討回公道。」
念及於此,
葉辰拿出了玄易子送他的魔方,開始研究起來。
.........
另一邊。
太始道宮內。
主殿。
幾位長老端坐在蒲團之上。
其中一位身上穿著刻畫雷電道袍的老者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大長老玄易子不滿開口道:「我說大長老,你怎麼又收徒了?」
「難道你忘了你之前收的徒最後都是什麼下場嗎?」
「一個成為魔門的領袖,一個為了女子自殺了,還有一個刺殺了我的兒子當了叛徒!」
「聽到你這個新弟子還是從東州來的,那地方的修士不通人性,還是讓他早早滾出太始道宮,免得最後又是一個叛徒。」
聽到這話,其他幾位長老都是高高在上,彷佛沒聽到一樣。
畢竟,當初大長老收的弟子將雷長老的唯一的兒子給殺了,無論怎麼說,這都有大長老的責任。
玄易子緩緩睜開眼睛,掃了一眼雷罰:「雷長老,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
「還有一年就是宮內的天榜大比,若你的弟子能比的過我這新收的弟子,那我便將他趕出太始道宮去。」
「若是我的弟子贏了,那你兒子這事便一筆勾銷!」
聽到這話,其他幾位長老都是看向了雷罰。
畢竟因為雷罰兒子這事都影響了幾位長老之間的和睦,如今大長老主動提出解決,他們也希望雷罰長老能答應。
「好啊!」
被幾位長老看著,雷罰也不在墨跡。
「若是你的那個武君弟子能在一年內打敗君天的話,那我們之間的帳一筆勾銷!」
說罷,雷罰大手一揮,直接消失在了座位之上。
此刻,雷罰長老的腦海中出現了他的大徒弟君天。
君天乃是出身自中州八大勢力之一的紫微皇朝,他本人的血脈更是皇朝紫微人皇的第十代重孫,天生資質不凡,又有人皇血脈,如今實力已經是武君九重天,在一年之內,他絕對有信心突破至尊!
讓那個什麼狗屁葉辰對戰至尊境?
誰輸誰贏一目了然!
幾位長老看到雷罰長老走了,皆是鬆了一口氣。
一位穿著素袍,面容清冷的女長老看向大長老開口道:「大師兄,這麼多年,讓他出了這口氣也好。」
「正是。」
另外一長老開口嘆息道:「這些年來,因為這事讓道宮的弟子都一直分為了各個黨派。」
「這風氣也該變一變了。」
目光掃過幾位長老,大長老玄易子輕笑一聲:「好,我儘量讓我那新收的弟子留手。」
說罷,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大長老離去身影,幾個長老面露錯愕神色。
「據我所知,大長老的弟子不過是武君三重天罷了,如何能與君天相比?」
「也許,大概,可能是大師兄說錯話了吧。」
「哈哈,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一個來自東州的少年與來自紫微皇朝的皇子要大戰,有意思,有意思!」
「哼,這結局不是註定的嗎,讓大師兄多教導那葉辰幾種保命術吧......」
「或許這是大師兄特意找來平息葉辰怒火的呢.......」
「還是你這個推測靠譜.......」
..........
雷罰殿。
一位穿著華袍的少年恭敬走入大殿內。
他對著坐在寶座上的雷罰長老拱手道:「師尊,弟子來了。」
雷罰長老看向下方的少年,面容英俊,頭角崢嶸,身上自帶著帝王的氣息,眼神深邃。
「君天,為師為了定下一場賭約。」
聽到這話,君天拱手道:「敢問師尊是和賭約。」
雷罰長老淡淡道:「大長老新收了一個從東州來的弟子,叫葉辰。」
「一年之後道宮天榜爭奪,你與他比一場。」
「葉辰?」
君天似乎是沒聽過這個名字。
「武君三重天。」
雷罰長老淡淡道。
聽到這話,君天淡笑一聲:「敬遵師命!」
「弟子一定會將他打敗的。」
君天有絕對的自信能打敗葉辰,他身為紫微皇朝的皇子,修煉以來本就是同階無敵的存在,從來只有他越級打敗敵人,還沒有別人越級打敗他。
「好。」
雷罰長老緩緩點頭:「此事了結後,你也突破至尊,該離開道宮了。」
「師尊,我.......」
聽到這話,君天心中也生出不舍,雖然他是註定要離開道宮回到紫微皇朝的,但聽到雷罰長老親口說,還是心生感觸。
雷罰長老擺擺手:「這些年,為了我江兒之事讓整個道宮的風氣也變了,你殺了葉辰之後,離開道宮,為師也該放下了。」
說完這話,雷罰長老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
看著坐在寶座上的雷罰長老如此,君天深深的行了一禮,這是屬於他師尊的決定。
「弟子告退。」
君天緩步走出了大殿。
回到他的別院。
一個漢子正在門口等候。
「你怎麼來了?」
君天看向漢子,他的身形如鐵塔一般,光頭大眼,身上刻畫著遠古的符文,是來自寂滅雷池的弟子。
「聽說你和大長老的弟子約戰,來看看熱鬧。」
君天無奈搖頭:「一個來自東州的武君三重天,需要你親自來我這裡看熱鬧?」
「說罷,到底什麼事。」
「哈哈,還是你懂我。」
漢字拿出一張地圖來交給君天:「這是我剛得到的一張地圖,上面有一處密境,裡面有域外天魔,據說還是一位大帝的道場。」
「這樣的地方能輪到我們去?」
君天挑了挑眉,有這樣的好地方,中州的那些大人物早就去了。
「哈哈,據我得到的消息,只有武君能進入其中,若你我聯手,就算是遇到歸一那傢伙也可全身而退。」
聽到歸一這名字,君天眼神眯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走!」
君天點點頭:「我應了!」
「好!」
漢子擺擺手:「一個月之後出發。」
說罷,他便離開了。
君天回到小院內,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水。
腦海中不斷浮現歸一這個名字。
他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壓在整個中州每個天驕的頭頂。
歸一,歸墟神教的聖子,據說他出生時那位歸墟神教的大帝竟顯化虛影為歸一賜福,乃是歸墟神教未來指定唯一的教主!
上一次他與歸一遇到,歸一隻出了五招,他便敗了。
「歸一啊歸一!」
「早晚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
君天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回到了修煉室閉關準備一月後的密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