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轉過身來。
周刑卻渾身一震。
身子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恐懼之色。
他之前那樣殘酷的場面都應付過來了,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女子的時候,還是感覺到有些害怕。
這個女子,聲音很美,美到讓周刑感覺內心都要融化。
但是她轉過身的一剎那,一切都變了。
因為,眼前這個女子,甚至不能說是女子,她雖然長髮披肩,但是她的相貌,卻極為恐怖。
她的白嫩的臉龐之上,卻只在左邊長了一隻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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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卻是空空蕩蕩的。 3✪5✪✪✪322e3✪✪131392e3✪1✪✪2e393✪3
本來是鼻子的位置,也是什麼都沒有,根本沒有鼻子,而是一馬平川。
她的臉,就好像是一張平面上,只按了一隻眼睛。
而在下面,卻是有一張嘴,只不過這個嘴巴,更加的詭異,好像是一條線,一條用筆畫上去的線。
她說話的時候,這條線微微的一動,便發出聲音。
除此之外,這個女子的身材,卻是完美,完美到每一處似乎都是黃金比例,如果不看容貌,能夠讓幾乎所有的男人瘋狂的那種程度。
但是,一張臉,卻是古怪的讓無數人都感覺到恐怖和顫慄。
「你……你居然是人?」
周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是啊,我是一個人呢,歡迎你來,你是第二個我見到的能夠達到第三關的呢。」
「不過,之前那個小子,一百多年前曾經來過,在我的面前,卻是失敗了呢。」
這個女子溫柔甜美的聲音,在周刑的耳邊響起。
但是周刑卻是不由自主的有些顫抖起來,周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似乎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抗衡。
「一百多年前,你是誰,難道你也是和黑塔之中的那個女人一樣嗎?」
周刑皺眉。
「黑塔之中的那個女人?」
「你是說,第十二層嗎?」
這個女子有些訝異的看著周刑,她是黑龍塔之中的一個虛擬的存在,和黑塔有一些關聯。
所以她而是知道黑塔里的第十二層。
「對,原來你真的知道她,不過,感覺你比她更加變-態一些。」
周刑毫不客氣的說到。
他此時直接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來了一柄長劍,看著眼前的池塘,卻是身軀一閃,便想踏過池塘朝著前方走去。
「嗖!」
就在周刑要飛躍過去的時候,一片荷葉,卻忽然張開了大嘴,朝著周刑的腿咬了上去。
「啊!」
周刑沒有注意到這一隻大嘴,腿上瞬間被咬住,周刑手中的長劍寒光一閃,卻是將荷葉給斬斷。
荷葉之上,卻是有鮮血流出,居然是像一個活物妖獸一般。
周刑連忙飛起,又後退到池塘便,頗為吃驚的看著眼前。
本來是平靜的池塘,瞬間居然出現了無數的大嘴,荷葉,荷花,甚至是池塘上的水,都出現了大嘴,想要吞噬周刑。
「居然還有這樣的東西……」
周刑感受著剛才被咬的那一下,此時周刑的腿上,鮮血淋漓,被咬的程度,居然是比之前的強大妖獸,咬的更加厲害。
而且,對周刑來說,恢復起來,似乎更加的緩慢,這咬的一下,其中似乎是有劇毒,一時之間很難恢復。
「這是第三關,你要面對的,是這些嘴巴。」
「世間萬物,無數生靈,每一個生靈所代表的,就是一個嘴巴。嘴巴代表了飢餓,代表了欲-望,代表了這個世界生存的根本。」
這女子的話,在周刑的耳邊響起。
「黃泉幻路,代表的就是地獄的路,這一切,都是這世間最恐怖的事情,無數的嘴巴,就代表了無數的欲-望,你想從這裡走過,要麼填滿了這些嘴巴,要麼,就封住這些嘴巴。」
女子的話,聲音平淡,但是其中卻蘊含著一個道理。
「你說的似乎是有些道理,我想走過去,必須要斬斷這些嘴巴了。」
周刑說著,手中的長劍,卻是忽然一動,一道寒光閃過,在周刑面前的一個嘴巴,被周刑直接斬斷。
周刑的劍光,不斷的閃爍,前面的許多劍光,都被直接斬斷。
周刑站在水面之上,看著眼前的嘴巴,每一個嘴巴都有頗為強大的實力,周刑斬殺這些嘴巴,卻也消耗了不少的力氣。
而腿上的傷口,卻依然沒有完全的恢復。
「嗷嗷嗷!」
但是,周刑此時發現,自己斬殺的嘴巴越多,眼前出現的嘴巴也就越多,而且他們的吼叫的聲音,越發的巨大。
「這是怎麼回事?」
周刑皺起眉頭,感覺到有些難辦。
「世間的嘴巴是無法全部被你斬殺的,正如某個人說的,你封上了一個人的嘴,但是會有更多的人的嘴張開。這世間最難的,就是讓人完全的閉嘴。」
女子淡淡的笑道。
「最難的,是讓人閉嘴?」
周刑對這個道理,並不是很明白。
「那麼,並不是有更多的嘴張開,而是實力不夠。當實力凌駕於所有人之上,那麼所有人都會閉嘴。」
「是這樣嗎?」
「我懂你的意思了,正比如之前的時候,有人想讓我閉嘴,但是我沒有閉嘴,因為我的實力雖然不如他,但是他的實力,卻沒有強到讓我閉嘴的程度。」
「這世間的道理便是如此,除非你有絕對強的實力,那麼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閉嘴。」
周刑豁然開朗,自己好像這些嘴巴的其中一個,而想讓自己閉嘴的人,卻有很多。
黑龍獨秀就是其中一個。
而百年之前,來到這裡的,也許就是黑龍獨秀。
「你的確是非常的聰明,那麼,你知道如果通過這些嘴巴嗎?」
對面的女子笑問道。
「也許知道。」
周刑蹙著眉,隨後一步踏出,看著一個嘴巴快要咬到自己腳上的時候,卻又忽然將腳抬起來,一躍而過。
無數的嘴巴,在他的腳下張開,他的腿上,也難免有一些受傷。
但是,周刑直接無視了這些傷痛,忍著傷痛,便到了池塘的旁邊。
他一腳,便踏上了池塘的對岸。
「面對無數的嘴巴,這些嘴巴,各自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毫無疑問,都想從各種角度咬我一口。」
「我可以躲,可以拼,可以無視,可以忍。」
「我要做的,只是走過來,對嗎?」
周刑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