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前面居然沒有冰柱了,難道,我們走出來了?」
林清月驚喜的說到。
「可不像是,只是暫時沒有了,你們看更遠處,還是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盡頭。」
「畢竟,我們才走了幾百里吧,這寒冰森林有幾千里甚至是上萬里,差不多出了寒冰森林,就直接進入生存試煉的地區了。」
羅武林說到。
他對這個地方,還是比別人更了解一些的。
「不過,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35322e3131✪✪✪✪3✪✪92✪✪e3✪12e3✪933
夢仙兒感覺有些累了。
其他的人,也都感覺到累了,之前對付鬼鴻天,耗費了不少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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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周刑也沒有反對,在這個地方,看不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反而一到了這一片巨大的空地上,周刑他們還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寧靜祥和在裡面。
「這個地方,感覺真舒服啊……」
有幾個人,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來了床鋪,直接躺了上去,隨後睡著了。
「怎麼會這樣?」
周刑也有些犯困,但是他心中卻是有些警惕,他們修煉到了這等程度,每天需要睡覺的時間很少,有時候只要修煉,就能恢復大半的精神。
更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倒頭就睡。
「我也感覺到好睏……」
吳崢打著哈欠,也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張獸皮,然後躺在上面睡著了。
「是啊,睡吧……」
夢仙兒本來還能堅持一下,但是也很快睡著了。
「嗯?」
只剩下秦方,羅武林,還有周刑他們三個,沒有睡著,三人的臉色都是凝重而警惕。
「情況不對,周刑,秦方,你們感覺呢?我們不該這麼困的,畢竟我們也沒有消耗多少的精力。」
羅武林說到。
「是啊,可是我也特別想睡覺,這裡難道是有什麼蹊蹺嗎?」
秦方也開始打哈欠,不過他的頭腦卻還算清醒。
「不知道,我到了這裡,沒有感覺出來這裡的不對勁啊……」
「反而是感覺這裡寧靜祥和,給人心靈上的安穩。」
周刑皺著眉頭。
「難道,這就是問題?」
周刑立馬察覺到問題所在,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哈哈哈哈,這裡是你的家,你沒有感覺到嗎?」
就在周刑走了幾步的時候,周刑的腳下,忽然出現了一張人臉。
這一張人臉,居然是已經死去的謝軍。
謝軍的臉色猙獰,對周刑帶著無邊的仇恨,想要吃了周刑一般。但是他的面容,卻鎖在周刑的腳下,無法衝出來、
「嗯?」
「已經死的傢伙,還敢來作祟?」
周刑一劍刺入冰層之中,堅硬的冰層,也被周刑的這一道劍力,直接刺穿。
「啊!」
謝軍的虛影慘叫一聲,隨後直接消失。
「周刑,你還記得我嗎?」
就在此時,一個溫柔悅耳的聲音,又出現在了周刑的耳邊。
「是誰?」
周刑看著腳下,腳下居然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這次卻是看起來風情萬種的女子,星月。
星魔島的大島主,被周刑第一個剝奪紫府的女人。
「我就知道,男人都是負心漢,你得到了我的最好的東西,你卻忘了我,嚶嚶嚶,你怎麼可以這樣……」
星月嬌羞嗲聲說到。
「所以,你是來擾亂我的心思的嗎?」
周刑再次提起長劍,一劍刺入冰層。
星月的虛影,也瞬間消失了。
「奇怪,怎麼會出現這些人的虛影,他們都已經死了,卻還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片地方,有什麼古怪?」
周刑的心中,產生了疑惑。
「周刑,你在哪裡?」
「我們怎麼找不到你了?」
這個時候,秦方和羅武林的聲音,在周刑的耳邊響起,兩人在遠處大喊著周刑的名字,在四下尋找周刑。
「我在這裡啊!」
周刑大聲的回覆道。
但是,面對周刑的回覆,兩人似乎是沒有聽到,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怎麼回事?我這麼近,這麼大的聲音,回復他們兩個,他們居然都沒有聽到?」
周刑有些不解,心中卻是越發的警惕起來。
「周刑!」
兩人繼續喊著周刑,而且是朝著周刑相反的方向而去,越來越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這好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周刑看著越來越遠的羅武林和秦方,越發的神色凝重起來。
「周刑,我想你呢。」
忽然,在周刑的腳下,出現了另外一個人,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女孩子。
「你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裡?」
周刑面前出現的,乃是黃憐香。
那個和周刑唯一有過親密關係的女人。
她那讓人愛憐的清澈明亮的眼睛,看著周刑,眼神之中,帶著一絲期盼。
「我想你了,所以來這裡,想讓你回去。我自己在島上,感覺好無聊啊!」
黃憐香溫柔的聲音出現在周刑的耳邊、
「不,這不可能,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我這到底是夢境,還是什麼?」
周刑此時的心境,已經是有些亂了,完全是沒有想到,居然連黃憐香都會出現。
「你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我可能,可能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
黃憐香的聲音,繼續在周刑的耳邊響起。
「懷了我的孩子?」
周刑聽到這個,頓時大驚,自己和黃憐香發生了那種事情,說起來,的確是有這樣的可能。
「這怎麼會,不,這是假的,這裡是一個夢境,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周刑的心境,瞬間變得有些慌亂。
雖然他知道,黃憐香不會出現在這裡,也許,真的懷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這裡明明是在十萬里之外,怎麼會出現星魔島上的黃憐香?
周刑無法理解這樣的情況。
「周刑,我等你回來……」
這個時候,黃憐香好像被什麼拖走一般,朝著遠處走了。
「對了……黃憐香並不知道我的名字叫做周刑,我那個時候,用的假名刑無道……」
忽然,周刑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一片區域,他想起來了關鍵的問題。
自己的名字,是沒有告訴黃憐香,也沒有告訴其他的人,她怎麼知道自己的真名是周刑?
這其中,到底還有著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