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刑他們這一次,一路坦途,幾乎沒有了什麼障礙。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沒有什麼障礙了?我們這次走了足足有十多里的路了吧?他們幾個人,恐怕也到了盡頭了。」
周刑感覺到有些奇怪。
「不,他們幾個,和我們的距離,好像是越來越遠,我們卻依然是沒有看到盡頭。不知道……是不是陸塵君他們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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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卻是神色濃重的說到。
「哼,這幾個傢伙……真要再來的話,那就拼了。」 35✪322e31✪3✪✪✪1392✪e3✪12✪e✪393✪3
周刑神色陰冷,已經是有了拼上一切的打算。
「對,拼了,我就不信,他們幾個真的敢和我們這樣魚死網破,那樣的話,我倒是要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真正手段。」
司劍蘭卻是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之色,讓周刑他們都感覺背後一冷。
司劍蘭到底有什麼手段?
「到了。」
忽然,周刑他們看到了遠處,三座巨大的雕像。
雕像下面,還有幾個人,正跪在雕像下面,正在虔誠的膜拜。
「怪不得看不到他們幾個了,原來他們幾個都跪在地上。」
周刑他們都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看不到他們幾個,都跪在這裡。
「這裡,就是最後的關卡了,我們走到這裡,大概是走了二十八九里路。」
秦方神色凝重的看著前方,沉聲說道。
「我們前去看看,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麼。這是我們黑龍山聖地的三位先祖,刀聖,風聖,羽聖。」
面對眼前的三座巨大雕像,周刑他們都不陌生,是聖地的三位祖師的雕像。
「這一關,到底是什麼意思?」
幾個人都有些不解,這一場的意思非常的讓人疑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三座雕像堵住了出去的路,根本無法穿越過去。
必須想辦法,才能從這裡通過。
「他們都跪在地上,難道是,要我們跪在地上,要讓三位聖人讓路嗎?」
周刑好奇道。
「也許……不是。」
秦方仔細的看著前方,神色一動,如此高的雕像,按照道理,十里之外都能看到,為什麼到了最後一里路才能看到?
說明還是有空間陣法在其中。
而且,周圍的路完全被堵,三位祖師,憑藉膜拜就願意讓路嗎?
這裡面,應該還有深層次的東西。
「我覺得……的確不應該是跪拜,祖師化作了三座大山,擋在我們的面前,這個很有意思,也許……」
司劍蘭也是皺著眉頭,有了一個頗為大膽的想法。
「三座大山?這個……」
周刑看著前面,跪在這三座大山前面的,是蛇頭他們幾個,那幾個周刑他們不知道身份,但是卻知道,他們的實力,相當的強悍。
但是,現在卻都跪在地上。
按照道理,他們的天賦,絕對不比周刑他們差,怎麼就沒有相當別的辦法,卻只有下跪呢?
周刑他們走向三個祖師的雕像,每走一步,就感覺到了壓力越大,這三個祖師的雕像,對周刑他們產生了巨大的壓力,甚至是讓周刑他們都幾乎忍不住要跪下去。
「撲通!」
終於,林清月忍受不住,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撲通!」
又走了幾步,吳崢也忍受不住,跪在了地上。
「這是來自祖先的威壓嗎?呵呵,想要我們跪在地上。」
周刑和秦方,還有司劍蘭,三人繼續朝著前面走去,發現前面的人,跪的位置都不太一樣。
最前面的三個人,一個是圓滾滾的圓球一樣的男子。
另外兩個,卻是一身黑衣,看起來像是一對雙胞胎的兄弟。
而最前面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看起來不過是十三四歲而已,卻是站在那裡,一隻手,觸摸向雕像。
她抬起頭,看著雕像,嘴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沒有想到,你們幾個也這麼快的過來了,你們也看到了,這是一個真正的難關。」
她回頭,看著周刑他們,周刑他們就站在離雕像的底部,只有不到三丈的距離。
這個距離,跪在地上的,也只有三個人。
「是的,看起來,你也遇到了困難。」
周刑笑了笑,又朝著前面走了兩步,雙膝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但是,周刑強行撐了下來。
「這是聖地的祖先,三位聖人,都是無敵的存在,不過,見過的人,其實並不多。我是從大興帝國的黑龍山分院來的,你們呢?大寧帝國的?」
這個少女看著三個人。
「是的。」
周刑點點頭。
同時心中也十分的詫異,大興帝國和大寧帝國交界,國家比起大寧帝國更加的強盛,那邊的天才,想必完全不弱。
「呵呵,果然是沒有猜錯,早就聽說過,大寧帝國今年出現了幾位超級天才,居然去了黑海那地方,還將謝家的謝龍恩給救了出來。我便知道,這次恐怕要真的相遇。」
「因為,真正的天才,是從來不屑保送進入聖地的,只有參加考核,才更加的有趣。」
這少女嫣然一笑,雙手在雕像上面摩挲了幾次,卻是無奈的搖頭。
「可惜,這裡卻是最大的障礙了。面對祖先,我們是該尊敬,還是該……」
少女望著三個祖師。
這一關的難點就在這裡。
是對祖先的態度。
祖先留給他們的,到底是什麼想法?
是要臣服。
還是要超越?
一個祖先留下來的意念,留下來的思想,才是支撐一個聖地流傳下來的最為根本的東西。
能夠參悟透了這點,才是真正的聖地傳人。
「當然是超越。」
秦方斬釘截鐵的說到。
「不超越,又談何修行,祖師就是三座大山,如果他們是阻礙了修行的障礙,那麼,剷除又何妨?」
秦方霸氣的說到
「對,很顯然,我們面前的是障礙,而不是我們的階梯。」
司劍蘭也頓時一股豪情出現,她非常認同秦方此時的看法。
祖先,如果是障礙的話,我們為什麼還要屈從於障礙?修行,乃是一條不斷求真,不斷變強的路,如果屈從於祖先的障礙,那麼這條路也就該徹底的廢棄了。
「我倒是覺得……」
周刑踏步走到了祖先的雕像面前,眉頭微蹙。
「也許,還有另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