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血池。
而血池之中,無數的骷髏在其中浮沉,這些骷髏的嘴裡,都不時的吐出了一些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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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血池之中,還不時的會出現一些笑聲,而這些笑聲,都是從骷髏的嘴裡發出來的,異常的陰森可怕。
「這裡就是鎮壓邪帝的地方嗎?」
「邪帝呢?」
「邪帝留下的寶藏呢?」
傅少雷問道。
眼前的血池,就是阻礙在他們面前的一個巨大的障礙,雖然血池之上有一座吊橋,但是這個吊橋十分的破舊,看起來也不知道是有多少年沒有人走上去了。
吊橋上面的木板,都已經破碎不堪,甚至是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裂。
而血池的後面,是一座被血池圍繞的小島,小島之上,有一些掙扎的黑色的東西,有一人那麼大,但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在裡面像蚯蚓一樣在扭動,掙扎。 3532✪2✪✪e31✪31392✪e31✪2e✪39✪✪✪33
眼前的詭異場景,是他們幾個人從來沒有見過的。
「這就是鎮壓邪帝的地方。」
「這裡,叫做邪魔血池。」
「裡面,叫做黑丘島。」
「邪魔血池是為了煉化邪帝的血液,而黑丘島上,那是一種專門吞食邪帝的血肉的生物。」
榮薔薇說到。
「想要得到邪帝的寶物,就必須進入黑丘島,那地方可以往下,進入到邪帝的真正的鎮壓之地。」
榮薔薇繼續說到。
「黑丘島的下面?」
「邪帝真正被鎮壓的地方?」
傅少雷他們都一臉的驚訝,對榮薔薇的說法,感覺到有些難以置信。
「但是,我們怎麼過去?飛過去怕是不行吧?」
馬舜霆問道,這樣的一個血池,上面有著極其可怕的空間禁制,想要飛過去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起來的確是無法飛過去,但是這個吊橋,我看也是無法過去的。」
傅少雷也搖頭說到,到了這個地方,卻是遇到了真正的危險。
「想得到邪帝的寶物,豈是那麼容易的?」
「邪帝乃是當年帝主八重境界的存在,實力之強,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
「他留下的寶物,隨便一件,就足夠讓我們瘋狂,難道你們都到了這裡,還懼怕這裡的一點危險嗎?」
榮薔薇呵呵笑道。
「隨我來,一起走過吊橋吧。」
榮薔薇說著,卻是抬起腳,一步踏上了看起來十分危險的吊橋上。
吊橋搖搖晃晃,但是榮薔薇走在上面,卻是非常的穩定,雖然時不時的傳來吊橋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是要馬上斷裂一般,但是最後吊橋還是非常的安穩,榮薔薇就這麼樣,第一個走過了吊橋。
下面的血池,裡面的骷髏,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的氣息的存在,此時都沸騰起來,在下面都嗷嗷的叫著,想要衝出血池。
但是,這些骷髏頭顯然都被血池所限制,根本無法飛出血池,自然也是無法品嘗到人的美味。
然而如果誰是要從吊橋上掉下去的話,那麼絕對會成為這些可怕的骷髏頭的美餐。
「看,我就能夠走過來,那麼你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榮畢方,他們如果不信的話,你也走過來就是了。」
榮薔薇對著榮畢方說到。
「是,小姐。」
榮畢方微微點頭,也走上了吊橋,從吊橋上小心翼翼的朝著對岸走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榮畢方便也走過了吊橋,走到了黑丘島上。
但是,他們兩個都是在黑丘島的邊緣,吊橋的橋頭處,有一片乾淨的區域,沒有被黑丘島上的那些黑色的怪物所侵占的地方。
「你們居然都過去了?」
「那麼我也走過去吧。」
作為聖子,傅少雷的膽量還是有的,他也走上了吊橋,朝著對岸慢慢的走了過去,吊橋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危險,吊橋的下面更是有無數的骷髏頭,但是他還是完好無損的走到了對岸。
「我也過去吧。」
馬舜霆也跟著走了過去。
雖然是看起來非常的危險,但是四個人都走了過去。
「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周刑公子,你要過去嗎?」
「我就先過去了,既然來了,這裡的一些危險,又算的了什麼呢?」
張正直淡淡一笑,也是走到了吊橋之上,朝著吊橋的對岸走去,不過張正直走到吊橋上,他卻好像是身輕如燕,吊橋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好像他走在上面,根本是沒有動用任何的力量一般。
張正直和李賢都先後走了過去。
「周刑公子,你也過來吧,這地方是進入邪帝寶藏的必經之路,如果你不進來的話,那麼我們幾個人就先進去了。」
榮薔薇問道。
「好,既然你們都過去了,我又何必有什麼懼怕的呢?」
「畫中人,我先過去吧。」
周刑說著,便踏步準備走上吊橋。
「沒事的,我也一起過去吧。」
畫中人卻是淡然一笑,只是她沒有走向吊橋,卻是直接走到了血池之上。
「她瘋了嗎?」
「居然是不走吊橋,而是要走血池,她難道不怕她被那些骷髏頭給吃了嗎?」
看著畫中人有些瘋狂的舉動,榮薔薇他們幾個人都非常的不解,非常的驚訝。
但是,隨著他們的目光,畫中人走在了血池之上,但是,她的身體好像是虛飄飄的,走在上面,完全不用接觸血池。
而且,那些骷髏腦袋,張大了嘴巴朝著畫中人咬了過去,卻是只咬到了自己的牙齒,卻是根本沒有接觸到畫中人。
「她是畫中人。」
「所以,她本身是沒有任何的實際的存在的,她才不必在意這些,能夠不被這些現實的東西給咬到。」
「厲害,厲害。」
張正直驚訝的說到。
「原來如此,之前一直只是聽說畫中人這個名號,現在才知道,畫中人為什麼叫做畫中人了。」
榮薔薇也恍然大悟,才明白了畫中人叫做畫中人的真正含義。
「你的這手段十分的巧妙,果然是有些厲害了。」
周刑也是真正的見識了畫中人的奇妙,他哈哈一笑,一步踏上了吊橋的木板之上。
他提起了身軀,儘可能減輕自己的重量,小步的走到了橋的中間。
「咔嚓!」
但是,這個時候,橋卻是忽然從中間斷裂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