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不必和他們爭辯,我都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成為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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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刑微微一笑,將司劍蘭往後拉了一些,走向前去。
自己殺了莫北等人,這絕對不會是什麼秘密,有些時候,古王的監察,或者是皇者的推測,都能推斷出很多東西。
莫家的人,找自己尋仇,也是周刑早就預料到的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他一點也不感覺到驚訝。 35✪✪✪✪322✪e✪3131✪3✪✪92e3✪12e3933
「你們兩個想殺我?那你們來吧,我倒是看看你們的實力到底如何。」
周刑的臉色十分的淡然,根本沒有任何的懼怕和驚慌,他走到兩人的面前,意念一動,身上的鎧甲,便直接出現,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這一次,對付這兩個人,必須要拿出最強的實力來,周刑就沒有打算,讓這兩個人活著從自己的面前離開。
「你!」
「你這是什麼東西?」
看到周刑身上的鎧甲,兩人的臉色都是變的極為難看起來。周刑的鎧甲所展現出來的力量,讓他們兩個都感覺到害怕。
「周刑,你真的可以……」
司劍蘭看到周刑居然是將鎧甲的力量激發出來,也是非常的興奮,這才知道,周刑為何如此的自信,有這來自十分古老時代的鎧甲,周刑的實力,便近乎無敵。
「你們兩個來吧,我倒是看看,你們兩個的實力到底如何。」
周刑說話之間,身軀一動,黑色的鎧甲的力量,迅速的朝著兩人壓迫而去。
周刑懶得和兩人廢話,將力量提升到紫府八重到九重左右的程度,一把一個,直接將兩人給抓了起來。
「不!」
兩人的臉上,露出恐懼之色,怎麼都無法想像,周刑的實力居然是強大到了這樣的程度,一個鎧甲,便讓他們兩個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兩人被周刑抓住,周刑也懶得和兩人廢話,直接將兩人扔進了大千真火鏡之中。
「你們兩個進去好好的呆著吧,裡面還有一個也你們差不多的傢伙。」
周刑說著,收起大千真火鏡,也將鎧甲給收了起來,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這一次,也消耗了差不多五分之一的玄石元氣,玄石現在只剩下五分之二的力量,對付他們這樣的,還能施展兩次。
「周刑,你這手段,也太強了,真沒有想到,刑魔鎧甲的威力,居然如此的強大。」
司劍蘭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不過,抓了這兩人,恐怕是有些麻煩,莫樓的皇者,和星辰神殿的皇者,都不會善罷甘休的,這畢竟是兩個皇者他們的兒子。」
司劍蘭有些擔心。
「不抓他們,難道就能避免了嗎?還是不可能的,所以抓了反而是主動權在我們的手裡。」
「而且,哪怕是遇到皇者,我也未必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你就放心吧,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周刑微微一笑,此時他算是知道,這刑魔鎧甲的威力到底如何了,如果一次施展,將整個一枚玄石都爆發出去的話,恐怕是能夠和皇者抗衡。
所以周刑現在十分的放心,就算是遇到皇者,他也沒有多少怕的。
「你有信心就好。」
司劍蘭點頭,沒再說什麼,跟著周刑,繼續向北。
而隱藏在暗處的黃祖,此時卻是驚出一身冷汗。
「這……這太可怕了吧?周刑的鎧甲,到底是什麼鎧甲?居然是能夠讓他們兩個都沒有還手之力。」
「這起碼也是要古王的實力,難道周刑加上那個鎧甲,實力堪比古王?」
黃祖無比的震驚,感覺自己在周刑的面前,都變得無比的弱小了。
畢竟,就算是黃祖,自己的實力,也不過是和那兩人在伯仲之間,他此時才明白,周刑之前為何那麼自信,原來是真的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而此時,除了黃祖之外,還有幾人,也在看著周刑的離去。
「有趣,他的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東西,看來一開始就錯了,以為他只是憑藉夢皇和司劍鎮魔,才這麼囂張。」
「原來自身的實力,都遠超一般的古王,有這樣的鎧甲,古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王夫人此時便藏在暗處,她一直在準備著對付周刑,所以在暗中的觀察周刑,看到周刑這樣的表現之後,便感覺到無比的驚訝。
「這件事,看來要和夫君商量一下了,雖然我距離皇者,只差一步,但是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抓住周刑。而周刑身上的這鎧甲,如果我夫君能夠得到的話,他的實力自然是能夠更進一步。」
「放眼整個黃庭大陸,都沒有人能夠比得過我夫君了吧?」
王夫人暗暗的想著,便迅速的轉身,朝著帝宮而去。
「周刑的鎧甲如此的強大,我想奪取他身上的生命之石的力量,也並不簡單。」
另一個人,此時也關注著周刑,看到周刑的強大實力之後,本來想出手對付周刑,此時卻望而卻步。
他是不死王,玄黃樓的九位尊者之一,也是皇者之下最強者之一,他的身軀,比起周刑的煉化生命之石的身軀更為強大,幾乎號稱不死。
據說,他就是在皇者的手下,都能大難不死,連皇者都不能徹底的將他滅掉。
他盯上了周刑的生命之石的力量,但是卻發現了周刑的鎧甲,本來想出手對付周刑,卻是讓他又重新思考起來。
「他是要去魯州,找魯帆,而魯帆正好是我的好朋友。」
「一個人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有魯帆和我聯手,加上一些計謀……嘿嘿嘿,對付這個小子,便輕而易舉。」
不死王莫辮嘿嘿笑著,身軀一閃,卻是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魯帆所在的魯州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很多危險,在朝著我們逼近一樣。」
又行了很遠,快要達到魯州的時候,司劍蘭忽然停下,皺著眉頭,對著周刑說到。
「你說有危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卻不知道危險是來自何處。」
周刑蹙眉,危險的感覺,他也有感受,但是這樣的感覺,卻是不知道來自何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規避。
「萬事小心就是,我們走吧,前面沒有多遠,就是魯州了。」
周刑笑了笑,拉著司劍蘭的手,繼續前行。